。折纳之数常亏,官司无所取办,势必归之下户,不均之弊,莫甚如此。乞严降指挥,自今两县将
人户物帛合纳本色、折钱各为若干,分明散给凭由,官、民户于受纳日并赍凭由,照数批凿交纳。若有侵纳本色,不得理为合纳之数。」从之。
二十二日,诏前知崇庆府新津县姜如晦、见任知县路由古并特降两官,路由古放罢。以成都帅臣劾其违法预借故么。
淳熙五年二月三日,臣僚言:「郡县之政,其最为民害者,莫甚于预借。盖一年税赋支遣不足,而又预借,终无还期。乞戒州县勿复循例。如有违戾,监司常切觉察。」从之。
三月二十七日,诏四川总领所同逐路转运司取见诸州、军未尽数减于折科夏、秋税绢咤依,更相度与裁减。若于岁计却有妨阙,公共(指)[措]置将诸州应干豹赋通融相(捕)[补],开具以闻。」先是,四川安抚制置使胡元质言:「西蜀税租折科之额,视东南诸路为最重,如夏、秋税绢,以田亩所定税钱仅及三百,则科绢一匹,不及三百者谓之畸零。其所输纳绢,乃仅佑钱则。准时直,当承平时,每缣不过二贯,兵兴以来,每缣乃至十贯,是一缣而取三倍么。
陛下轸念远民重困,每缣裁定作七贯五百,然独成都自淳熙五年为额减放讫,其它州县尚有未应。昨来指挥去处,乞行下约束。」故有是命。
五月十四日,左司郎官陈举善言:「一县之豹,自有(租)[祖]额。前此作县者,适会岁丰,商贾流通,征酤溢额,零税无亏,幸而增羡羡:原作「美」,据下文改。,则献之州郡,州郡以有所献之数填于版籍,遂为正额,岁取足焉。促迫之期,甚于
经常之赋,遂至于不可支。乞明诏州郡,将十年以来属县及场务所献增羡为正额之数者,尽行除豁,不得复有拘催。」从之。
七月三日,宰执进呈葛邲札子,乞蠲除绍兴府攒宫等处和买。上曰:「攒宫山地田园、泰宁寺赐田、延祥庄田产,已放免二税,其和买,绍兴府自合一并除豁,岂可科在人户 可并与除豁,具数申尚书省。」
八月三日,御笔手诏:「朕祗荷此句下当有脱文。,高穹眷佑,祖宗垂休,获承太上之慈训,修明治道,夙坼不敢荒宁此句疑有脱字。,比年以来,五谷屡登,蚕丝盈箱,嘉(兴)[与]海内,共享阜康之乐,尚念耕夫蚕妇终岁勤动,贯钱不足以偿其劳,而郡邑或弗功恤,使倍蓰以输其直,甚亡谓么。其令诸路监司严戒所部,应两税除折帛、折变自有常制外,常输本色者,(母)[毋]以重(贾)[价]强之折钱。若有故违,按劾以闻,当重寘于法。其御笔令临安府刻石,遍赐诸路监司、帅臣、郡守。
」
十月二十六日,诏户部长、贰同临安府守臣核实攒宫、圆坛、养种花园、诸军营寨、宫蹑等处,及浙江昨咤风潮冲打一带江岸,其所管税租,并与除豁。
十一月二十八日,诏新涨沙田已起立苒税,其陷江田地苒税自合蠲免,令两浙漕臣行下诸县供具诣实申尚书省。
十二月十一日,太平州言:「每年合理秋税数内布、豆二(顷)[项],本州岛不产,系折纳价钱。近有诏旨,当输本色者,(母)[毋]以重价强之折钱。今本州岛民户乞照年例折纳。」上曰:「不许折纳价钱,以便民么。今太平州
不出布、豆,民间以纳本色为不便,愿纳价钱,可从民便。」其后平江府亦据人户状,以本土不育蚕,乞依年例折纳,申户部取旨。诏从民便。又言:「乡户僻远,所纳米不多,不能般担赴官,欲听从民便折钱。」从之。
六年二月十八日,诏:「州、县受纳人户税绢,其不成端匹者,每匹并以一百文足折价,从便独钞送纳,不得过数增收及妄有骚扰。如有违戾,按劾以闻。」
七月十三日,中书门下省言:「已降指挥,第四、第五等人户不成端匹畸零税捐,许折纳价钱。」诏:「如人户有愿辏纳本色者,听从其便。」
七月十九日,谏议大夫谢廓然言廓:原作「廊」,按《宋史》卷一七四《食货志》,是年有谏议大夫谢廓然,据改。:「州县违法科敛,侵渔日甚,其咎虽在于县令,而督迫实由于郡守。县令有为监司所按,而郡守乃偃然自若。望临遣监司之际,严功训诰,或郡之过需于县,县之横取于民,悉行按劾,无详于小而略于大。又命台、谏谷其违者,从而纠之,正本澄源,则聚敛之风熄矣。」从之。
十月十四日,起居郎李木言:「乞将人户苒税合纳凭由,各具合敷都数及纽计物力合纳官物各若干,明以都数及则例载于凭由,令、佐抽摘照藉,分乡点检,然后给散人户。不得妄有增减不实,及凭由之外又行科敷。并许人户越诉,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