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凭据、情理分明者,特与贷命,减死一等,决配远恶州军牢城。」诏自今但不是故投蕃部,详酌稍有证据,根勘分明者,特与贷命,决配外州牢城讫奏。情至轻者奏裁。
十二月,诏今后应在京工巧匠人等犯罪该配流者,具事奏裁。
五年正月十七日,中书门下言:「累据诸处勘到衙前军人部送配军在路逃窜,望下诸路,今后应配送罪人内有强恶罪,并须牢固监防,不管走失,仍先具元犯因依移文所配州军。」从之。
八月六日,诏:「诸路州军刺犯罪人,仰点检随行物色,具数牒交付防送公人管押前去,沿路罪人使用,置历支给。」
九月八日,汀州言:「兵帐见管杂犯配军三百五十九人,并是景迹贼盗之辈景:疑当作「累」。后文天圣九年二月二十二日条有「累行恶迹」之语,即此。,人数稍多,望权住配。」奏可。凡诸州有奏配军多,皆如此例。
十九日,臣僚言:「岭外杂犯配军至多,皆凶强
顽狡,积恶难改,聚之远方,党扇非便。如所犯切害,合配远恶处外,自余请稍减去,以安远方。如江淮篙工、水手使过水脚钱之类,但于岭北重役,皆可移配。望除元条明言配岭南外,今后毋得擅配往彼,合移配者止于岭北量地里、有役处,情理切害、须配远恶以诫众者奏裁。」从之。
六年正月,勾当汴口康德舆言:「沿汴河清军士盗伐榆柳,自来杖配西京开山指挥,缘比便河功役忧轻「便」疑当作「汴」,「忧」疑当作「优」。,故要移配,欲望自今后止配汴口广济指挥。」奏可。
五月二十三日,京东转运使萧贯言:「乞今后流配军人如有盘缠钱物,于长牒内具数,交与管押之人。如罪人要用,即于牒内批凿给付,庶免侵盗,以安流窜。」奏可天头原批:「『奏可』下脱四条,补在末页」。按此四条见原书刑法四之六八。。
三月二日按此是天圣七年三月二日。,开封府言:「准诏,军人作贼不以厢、禁军,逃亡捉获、曾持杖墙罪皆至流者:夺作「(贡)」,按字当作「」,同「贡」,以头钻入也。,并决讫配千里外牢城,犯徒者配五百里外牢城,即不言刺面与否。欲请该上条移配者,悉刺面。」奏可。
五月,文思使、知邕州曹克明言:「近日诸路以杂犯军人配当州本城、牢城者甚多,并是累犯凶恶,与民为害。当州地连交趾,窃恐别结徒党,难以钤束,望自今后住配罪人往邕、钦、廉州。」奏可。
六月,隰州防御使何俊言:「昨知庆州,窃见京城近上禁军因过犯配环庆牢城者,多是少壮武艺之人,或有不改前非,投入蕃部,教习武艺,勾引结集,望自今住配。」奏可。
七月四日,知滑州(季)[李]若谷言:「河清军士盗伐(提)[堤]埽榆
柳,准条凡盗及卖、知情者,赃不满千钱以违制失论,军士刺配西京开山军,诸色人决讫纵之;千钱已上系狱裁如持杖斗敌,以持杖窃盗论。臣所部州多此辈,盖堤埽重役,故图徒配。欲望自今河清军士盗不满千钱者,决讫仍旧充役;千钱以上及三犯者,决讫刺配广南远恶州牢城;诸色人准旧条施行。」事下法寺,请如所奏,凡京东西、河北、淮南濒河之所,悉如滑州例。从之。
八年四月,法寺言:「请今后陕西犯青盐罪至加役流者决讫,内少壮堪披带者配蕃落指挥,给与请受。自来贩青盐经徒罪愿充军者,委自长吏选少壮堪披带者,亦配蕃落。」事下泾原、环庆、鄜延路相度。既而诸路言:「蕃〔落〕指挥系禁军招填,皆选人材弓力有勇猛者。今犯盐百姓皆游惰之辈,既加徒罪,岂惜行止,不惟紊渎军法,兼虑间变蕃情。欲乞自今罪至加役流决讫,取少壮堪披带配近里州军牢城;犯盐经徒之人愿投军者,亦不收充蕃落。」奏可。
八月七日,诏:「如闻犯罪配流广南、福建、荆湖,有带妻子者,本身道死,妻子无托。自今愿回乡里者,逐处递送还乡,仍给口券。如本犯罪于律妻子不合还乡者,自如律。」
九年二月二十二日,诏曰:「朕以禋燔洁祀,雷雨推恩,念兹配隶之人,特示矜宽之典。或许归田里,或移近乡园,用推在宥之仁,咸启自新之路。惟彼均输之寄,逮于牧守之权,宜尽详明,庶符委属。宜令广南东西、荆
湖南北、江南东西、淮南、两浙、京东、京西路转运使副亲往本路诸州军监,取赦前见管杂犯、刺面不刺面配军,与逐州长吏、兵官同共取索配犯因依,勘会配到后有无违犯,看详拣选,就近体量移配。其广东西、荆湖南北、福建并移江浙州军,江南、两浙并移配淮南州军,淮南并移京东,京西亦与量移侧近州军牢城及本城无料钱军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