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不记少 》、《道非明民》、《大史掌叙事之法》、《乐循理为君子论》。唐以言者为无履行,罢之。
八月十六日,帝御崇政殿试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太学博士钱彦远。制策曰:「朕奉承庙社,惟御海寓。永惟致理之大,浩若涉川之广。夙夜寅畏,弗遑底宁。是以博延隽良,射策殿陛,冀获嘉话,以毗庶绩。子大夫精蕴识虑,该明体要,必有以绎敷古道,开助予意。且二帝三王之遗则,淳仁厚义之余泽,丕隆至治,总集大和者,是必举之有纲而导之有源尔。若夫王者政教上通于阴阳,何以使黎民厚生,无饥馑扎瘥之困贤人履行下系于风俗,何以使众士修正,无矜沽险伪之巧语官者谓郡县之任权小而势轻,憸人得以肆欲;
论法者谓律令之书议繁而科密,暴吏得以舞文。吾欲一富贵,均强弱,俾家亡兼并,平贵贱,通有无,俾货不壅积,何术可以驯致吾欲宪陶九德之法以任人,参《周官》六计之旨以弊吏,何施可以详究今夫兵戎非不练,而战攻守御之志未尽固;农业非不恤,而污莱原隰之田未尽垦。比绥远服,敷示恩信,而蛮区夷落尚据险而绎骚;间念编户复除徭赋,而寇盗敓攘犹承间以窃发。兹惟寝弊,安所厘制至若九官命于舜,其职任之重轻;十乱称于周,其勋谟之高下。
贾让治河之三策,刁雍筑城之五利;《管子》言莅政之大在明四顺,《淮南》述为
君之要,当用六律。皆见载籍,并资条释。所宜讲大体,铺善经,参往古之安危,酌方今之利病,事稽于寔,理适厥中。无隐言,无高论,朕当详览焉。」彦远策考入第四等,诏以为祠部员外郎、知润州。 选举 宋会要辑稿 选举一一 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等科
宋会要辑稿 选举一一
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等科
皇佑元年七月二十八日,命观文殿学士丁度、知制诰稽颖、李绚、直龙图阁王洙就秘阁考试制科。度等上吴奎论六首。《损益弗违之吉孰先》、《教诗以六德为本》、《三有俊克即俊》、《因神以明道》、《韩延寿杨阜人不忍欺优劣》、《圣人文质论》。
八月二十日,上封者言:「伏见国家每设制科,以收贤材。中选之后,多至大用,以此知不独取于刀笔,盖将观其器能也。旧制秘阁先试六论,合格者然后御试策一道。先论者盖欲探其博学,后策者又欲观其才用。近来御前所试策题,其中多问典籍名数及细碎经义,乃是又重欲探其博学,竟不能〔不〕观其才用天头原批:「『不』字疑误。」据删。,岂朝廷求贤之意耶欲乞将来御试策题中,止令问事关治乱、体系安危、用之则明昌、舍之则微弱、往古之已试、当今之可行者十余条,限三千字已上成。
所对人若文理优长,识虑深远,其言真可行于世,其论果有补于时者,即为优等;若是文意平常,例无可采者,即为末等。量与恩泽。所有名数及细碎经义,更不详问。如此则不为空言,可得实效。」诏撰策题官先问治乱安危大体,其余所问经史名数自依旧制。
十四日,帝御崇政殿试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殿中丞吴奎。制策曰:「朕祗畏天明,以临万 。陟降在上,日监在兹。至
于礼乐政教,刑辟威狱,罔弗是宪。以起大治,故亲策俊良,及此而六,宜谓得人之盛,无媿古先。且欲询变化之道而知神之所为,求述作之原而察圣明之所本,烛理于昧,图危于安。子大夫穷天人之端,识治乱之兆,其恭听朕命,着之敷言。《书》曰:『在知人,在安民,能哲而惠,惟帝其难。』朕惟取群材以班庶职,而才有未叙,职有未修,何也爱育兆民,若视赤子,赋不加重而人已匮,役不夺时而众已困,裒薄益厚,贫富不均,何也《记》曰:『礼乐刑政四达而不悖,则王道备矣。
』朕天之秩,寅庸五礼,因民之和,考正大乐,未有露泉象物之感,何也慎令详刑,允于出纳,无有师保,如承祭祀,尚乖有耻且格之应,何也向若大河决溢,水不顺道,较财僝力,将议堙补,而年谷不登,人用流转。军师屯防无事而厚费不给,奸宄盗寇有时而窃发弗禁,求之彝伦,其咎安在彼刘毅损难之议,唐官善最之目,周人荒政之数,管氏版法之经,礼乐所损益者孰知,刑罚世轻重于何代东汉而上,塞河之术安从西魏以先,为兵之制奚见酌古之利,属今之宜,别白以言,无悼患害。
」奎策考入第四等,诏以为太常博士、通判陈州。
五年八月初三日,命观文殿学士高若讷、王举正、端明殿学士杨察、直史馆专询就秘阁考试制科专询:「专」字疑误。或为唐询。。若讷等上赵彦若论六首。《哲人惟刑》、《贷以国服息》、《五官为上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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