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僚言:「切见近年诸路州军科举,转运司所差考校官,以见任官不足,听于待阙合格者选差。又考校官习诗赋者,未必熟于大义,习经学者未必熟于声律,苟不参酌于其间,所取未必尽应程度,故所差不可不均。乞令诸路转运司,凡待阙被差者,止令考校,不与出题。其有学生就试者,试官自陈回避。如或隐而不言,后因事发觉,重寘典宪。」从之。
二十一日,福建路转运副使赵彦操、转运判官王师愈言:「窃见福州每岁就试之士不下万四五千人,而考试官止差十员,建宁府亦不下万余人,而考试官止差八员。且以建宁府计之,通三场则三万三千卷,分之八房,每房皆四千八百余卷。在法不满三百人,试官二员,每添五百人,添官一员。乞于福州添试官三员,建宁府添试官二员。庶几稍分其劳,不至以繁冗失士。」从之。
八月五日,臣僚言:「向来解试不差学官,岂不以月书季考,习熟其文,去取
高下之间,虽未必容私,〔然〕是非众多之口(然),易以兴谤。与其决去防闲,欲使人各自尽其公心,孰若防闲具存,能使人不得议其私意。目今科场差官在即,乞依旧例免差学官,非特释举子之疑,亦足弭学者之谤。」从之。
十二日,臣僚言:「乞自今监学省试差官,以至诸路州军科举,并须酌量经义诗赋两科就试人数,均差治经人专考经义,习诗赋人专考诗赋。若文卷多寡不等,即以论策通融参酌。仍乞令两淮及其余远小州郡,若士人稀少去处,亦须至本月末方许开院。人数稍多,即量与展日。庶几差择精详,鉴裁加审,不失国家设科务在得人之本意。」从之。
十四年正月二十日,命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侍讲兼修国史洪迈知贡举,权刑部尚书兼侍讲兼太子詹事葛邲、右谏议大夫陈贾同知贡举,监察御史吴博古、秘书监兼太子左谕德国史院编修官沈揆、太常少卿朱时敏、左司郎中兼太子侍读杨万年、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兼国史院编修官范仲艺、吏部员外郎石起宗、尚书考功员外郎郑汝谐、秘书省著作郎兼权金部郎官黄伦、著作佐郎兼权兵部郎官梁汝永、知大宗〔正〕丞兼权刑部郎官李详并参详官,宗正寺丞宋之瑞、
秘书丞谢修、太府寺丞刘崇之、大理寺丞谢深甫、秘书郎倪思、太常博士黄黼、枢密院编修官张涛、详定一司敕令所删定官郑湜、冯震武、沈清臣、王齐舆、秘书省
著作佐郎兼魏惠宪王府教授黄唐、诸王宫大小学教授(载)[戴]履、大理评事陈杞、秘书省校书郎邓驲、将作监丞王厚之、太社令赵伯成、主管官告院曾三复、提辖行在杂买场杂卖场霍箎、干办行在诸司审计司周晔、孙逢吉、提辖行在左藏库李知己、主管尚书礼兵部架阁文字毛、主管尚书刑工部架阁文字沈有开并点检试卷,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兼国史院编修官兼太子侍讲尤袤差别试所考试,太常寺主簿林大中、宗正寺簿许及之、监行在左藏西上库段世昌、监行在草料场陈来仪并差点检试卷。
六月一日,铨试、公试,命吏部郎中石起宗、刑部郎官吕公进并考试,太常博士黄黼、大理评事钱宇、陈杞、高诹之并点检试卷。
十一月二十五日,右正言黄抡言:「国家以文章取士,莫盛于进士之一科,名公卿,项背相望。比年以来,文风不振,士气卑冗,为学者不根乎经籍,从政者罕议乎教化,故文章委靡,诈伪日滋,选用之际,常患才难,岂非积习使然耶唐室中叶,文尚偶俪,破碎大道。韩愈以六经之文,为诸儒倡,然后一变而为纯粹。本朝嘉佑中,刘几倡为怪僻之文,士子翕然效之。欧阳修适知贡举,痛加排斥,然后文体复归于正。厥今韦布之士数千万辈,求售有司,莫不以文艺相高,取其中的者以为程序。
彼司文柄者,纵未得人人如韩愈、欧阳修,亦宜妙极一时之选。近年往
往推择不精,所取之士不厌人意。有司不明,诚或有之。臣尝推原其弊,其一起于朝廷以考校之官应副人情,其一起于朝廷以亲戚就试,而海行开具,以听御笔点差。应副人情则不问其能否,而惟视其厚薄;(每)[海]行开具则莫知其底里,而惟付之于幸不幸,此有司所以多不得人也。今来省试在近,加以覃恩免解而来者甚多,尤非常年之比。乞预诏大臣,精加选择,勿以人情之故而为场屋之害。其或不免于开具,亦不多其数,而具其所可具者,以备采择。
如或老或病,虽登科,碌碌无闻,勿以充数。」从之。
绍熙元年正月二十四日,命权吏部尚书郑侨知贡举,右谏议大夫何澹、权吏部侍郎陈骙同知贡举,太常少卿邱 、户部郎官谢源明、谢深甫、将作少监兼直学士院倪思、宗正丞张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