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林肇差充国史院承受,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杨兴祖、杨珩差充国史院主管诸司。
二十五日,诏修国史、同修国史通以二员,编修官以四员为额。
九月十三日,诏国史院取会省曹寺监等处,并依绍兴元年四月九日史馆指挥。
同日,诏国子监并诸路转运司所管州县应有印板书籍去处,各印造一部送国史院。
二十九年闰六月八日,宰臣汤思退言提领国史院过局给食钱并供检楷书欲乞并罢。从之。
是月十四日,同修国史贺允中等请并罢史官过局给食、供检楷书添支食钱。从之。
八月二十四日,诏:「国史院宰臣提举,置修国史、同修国史共二员,编修官二员,都大提举诸司官、承受官、诸司官各一员,人吏存留一半。修史成,缴进日罢局。」从给舍裁定也。
同日,诏:「书局料次等钱今后更不支降,每月于激赏库各支钱一百贯文充逐处公用,合用纸札等依旧例杂买务收买供送。」
同日,诏:「诸书局有官吏人、校副尉等,并发遣归部。内国史院系修三朝国史,特许从上存留知次第有名目人四人。」
同日,诏三省堂后枢密院官见兼诸局供检、点检、主管文字之类并罢。
二十六日,诏:「馆职不兼史院,过局诸司排食酒果钱并罢。」从其请也据文意此句当有脱文。。
十一月十九日,诏国史院编类迎奉徽宗梓宫事实,以《佑陵迎奉录》为名,于显仁皇太后神主祔庙以前进呈,奉安于敷文阁。先是,诏修皇太后回鸾及迎奉徽宗梓宫事实。时以东朝万寿,吉凶之礼不可相袭,先以回鸾事实上进,始有是命。
二十六日,诏进呈《佑陵迎奉录》,依太常寺合门拟定仪注,前二日奏告景灵宫神御前,并于侍从内差官一。其日,迎奉《永佑陵迎奉录》腰舁于国前用「国」、「前」二字间原空一格。据文意当有脱文。。文武百官并服常服、吉带,候天章阁于阁下排办香火毕,提举承受官往来照管。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文武百官诣神宗神御殿下神宗:据文意疑作「祖宗」。,北向立班定。次礼直官引监修国史官诣殿下,北向立定,礼直□拜。引监修国史院官诣本阁阁下香案之东,西向立定,择官报时及,俟本阁安奉《永佑陵迎奉录》讫,次引监修国史官降阶立定。
礼直官揖躬拜,监修国史官拜,在位官再拜讫,次引监修国史官诣香案前搢笏,三上香,执笏降阶复位立。礼直官揖躬拜,监修国史官拜,在位官皆再拜讫,班退。援卫辇官以次退。
孝宗隆兴元年正月十六日,诏尚书右仆射史浩提举修三朝国史。
五月十九日,编类圣政所状:「接续修纂功勋、臣僚、忠臣、义士事迹,合并归国史院,欲实封用印牒送。」从之。
七
月二十三日,诏尚书右仆射汤思退提领修三朝国史。思退以父名举辞免,故改为提领。
八月十七日,国史院状:「依指挥条具并省吏额,见管一十三人,缘修《三朝正史》、《徽宗宽恤诏条》、《钦宗实录》事体繁重,乞且令依旧。候就绪,从本院斟酌裁减。」从之。
十月六日,诏刘夙兼国史院编修官。夙初被命,自陈:「上件职系是三朝信史,近年以起居郎、舍人及秘书少监兼之,所以尊国史、重纂述,不轻选授也。如夙小官,素来荒陋,偶以私计丐祠,忽有此命,实所不安。欲望敷奏,寝罢前命。」得旨依所乞。臣僚言:「窃闻刘夙近除兼国史院编修官,力辞不就,今又以母老见乞祠禄差遣。臣询之朝列,皆谓夙文学优长,议论坚正,难以许遂闲外。欲望特降指挥,且令依旧供职,少副公论。」从之。
干道三年三月二十一日,诏参知政事虞允文兼权提举修三朝国史。中兴以来参政兼提举始此。
五月七日,国史院、日历所、编类圣政都大提举诸司状:「昨国史院都大提举诸司依先降指挥差置点检文字一名,主管文字二人,于绍兴二十九年九月内一时减罢主管文字一名。自后节次准旨差兼国史、日历所并编类圣政都大提举诸司,系应办三局事务,委是人力不胜。止乞将昨国史院都大提举诸司充置吏额,复差主管文字一名,通作三人祗应,所有请给等并依本所见今主管文字则例支破。」从之。
二年闰九月二十九日,国史院、日历所上《三朝帝纪》、《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圣政》。合门条具:其日,皇帝专御垂拱殿坐。先仪鸾司于殿上东壁稍南设置《三朝帝纪》卓子、香案、香炉、香饼、香合、香匙、褥位等,又于《帝纪》卓子北设置《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圣政》卓子褥位。知合门官二员前导,簿书官二员自殿门外接引《三朝帝纪》、《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圣政》,腰舆入殿,至殿东阶下,禁卫西立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