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孟夏雩祀昊天上帝,奏告太宗室。故事,前二日奏告。时监祭使吕夏卿言御封香至六日巳时未见降到,乞改用七日。从之。以上《国朝会要》。四年七月二十九日,神宗即位未改元,以升迁八室神主权奉安于斋殿,遣官奏告太庙。九月七日,奉安太庙八室,升祔英宗皇帝,遣官奏告天地、社稷、宗庙、宫观。元丰八年十一月初五日以下原缺。。
《续会要》原有眉批:「此下至『所在州县官充从之』止,原粘在本卷第六页前半,加四年下。」:太宗太平兴国五年十一月十日,帝亲征河东。出京前一日,遣右赞善大夫李斡、潘慎修就北郊用少牢祭蚩尤、禡牙;又令着佐郎李巨源就北郊望气坛,用香、柳枝、灯油、乳粥、酥蜜、饼果祭北方天王。真宗咸平四年七月十六日,(设)[诏]太常礼院定禡祭仪付河北三路总管。祭日,所司除地为坛,四方各五十步。设两壝,绕以青绳,张幕,置军牙、六纛、神位版。
版方七寸,厚三分。祭用刚日,具常馔,牲用太牢。以羊豕代。其币,军牙以白,六纛以皂,各长一丈八尺。都总管为初献,以次将官为亚献、三献,皆戎服。清斋一宿,将校陪列。礼毕,焚其币,衅以一皮。禡牙文:「维年月日,某官某乙敢以牲牢告于军牙之神曰:五材并用,谁能去兵四夷不庭,必将右武。是故我国家凿门命将,授钺出征。驱桓桓之师,整堂堂之阵,式遏乱略,龚行天诛,大庇生民,抚宁方夏。爰以刚日,告于明神。神其奋P又发威灵,导迎吉气。
使飙驰霆击,所向无前,履险摧坚,一月三捷。助貔貅之贾勇,剿射狼之沓贪。尽焚虏庭,大空漠北,饮马瀚海,勒石燕然。后不踰时,兵无血刃。歼厥丑类,惟神之功。急急如律令!」祭六纛文:「维年月日,某官某乙,谨以牲牢致祭于六纛之神。夫四夷猾夏,《虞典》所以明〔五〕刑;十乘启行,《周礼》所以申九伐。蠢兹獯虏,盗有燕陲,为雠大邦,荐扰边鄙,使爟火不得彻警,战士劳于被坚。未焚老上之庭,犹遣轮台之戍。帝赫斯怒,命将出征。
虎贲鼓勇于颜行,天威震曜于夷落。乘匈奴之运尽,建戎旆以长驱。是用昭告于尔大神。神其假太乙之威灵,奋长庚之芒角。使星狼戢耀,旄头不明。助汉将于九天,灭阴山之胡国。渠魁斯获,悬首槁街;丑类毕歼,筑尸京观。乞灵徼福,式伫神休。尚飨!」高宗绍兴三十一年十月二十六日,太常寺言:「朝廷兴师,欲依典故行禡祭,用祝文,述以金人败盟,朝廷不得已而兴师,冀获阴助,剿除妖孳,以远万全之意。以甲、丙、戊、庚、壬刚日行礼。献官以大将军、招讨使充,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以所在州县官充。
」从之。
群祀二
神宗熙宁四年二月十八日,太常礼院言:「准诏,三司织造圜坛地衣。今检到前后典礼并南郊一行仪制,即无地衣制度。」诏依典礼,不用地衣。
六月十一日,参知政事王珪言:「前为南郊礼仪使,窃见乘舆所过,必勘箭然后出入。此盖天子师行故事,大驾既动,礼无不备。及入景灵宫、太庙门,则恐不当行勘箭之礼。伏请下礼官考详,如别无礼意,宜从罢去。」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院言:「检会本院仪注,皇帝亲行大祠,所过宣德门、景灵宫、太庙门,出入勘箭;南熏门入则勘,出则否;至于文德殿门,并亲郊出入朱雀门,则并行勘契。本院考详勘契之制,即唐交鱼符、开闭符之比,用之车驾所过宫殿、城门,所以严至尊、备非常也。
惟勘箭即不见所起之因,当是师行所用,施于宫庙,似非所宜,诚可废置。其宫殿门并太庙系车驾(齐)[斋]宿,请行勘契。景灵宫止是少留荐飨,至于勘契,亦乞不用。」从之。
六年八月十八日,详定行户利害条贯所言:「穄米、荞麦等荐新,望罢行户供买,今后苑及四园苑供应。」从之。
七年八月九日,大礼使韩绛乞差检正中书礼房公事向宗儒提点南郊事务,从之。
十一月六日,诏御史台、合门整肃禁卫所。大礼文武班列执事之人出入禁卫者,务在严整,无俾混杂。如有关
防未尽未备,详具条例以闻。
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自今每遇大礼,从中书选官二员提点一行事务,仍着为定式。」元丰后,以左右司郎官一员充。十年三月二十二日,中书门下请差人吏等五人,诏并减半,候降御札即差。
十年正月九日,太常礼院言:「今以庆历五年以后祠祭沿革参酌编修成《祀仪》三本,乞一本留中,余付监祭、监礼司。」从之。
十月六日,干,及三司斥卖长源玉佩、剑、带。臣窃谓凡祭祀之物转移他用,则非所以尊奉神灵。故《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