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于致马入塞。」诏所乞预借茶、绢恐致失陷外,余并从之。
五月二十四日,朝散郎、同提举茶场公事蒲宗闵奏:「臣伏见今来新开拓兰州定西城,与通远军、熙州邻近。蕃部所嗜略同,体问得川茶亦可博卖。近经制司奏,新添城寨费用增广,令添助岁额钱十万贯。今欲擘画津般茶货往兰州定西城,委监酒税官兼管,渐次货卖,就近添助,不得公私兴贩往彼。候见次第,即依熙州、通远军等处先得指挥例,擘画差官置场。其余约束,并依本司条贯施行。」从之。
同日,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蒲宗闵言:「成都府路产茶县及利州路、兴元府、洋州已有榷法,今相度巴州等产茶处,亦乞用榷法。」从之。
六年正月十七日,同提举茶场公事蒲宗闵奏:「监牧司新条,乞买马钱帛等先委买马司移用等事,欲乞将博马茶价钱物不须先令马司移用,其马司若额外更要钱物,乞令申奏,本司于息钱内正行支借。」批送兵部,检准元丰元年正月九日指挥:「仰 牧司关牒行司,据所要茶以钱帛对数交易,不得预行指占,致妨滞茶场司岁额。」又元丰四年八月二十一日郭茂恂奏:「乞将买马钱帛先委买马司移用,
逐旋约度余剩之数,节次关报茶场司,同共变转。每岁终会计后,许马司却于茶司支拨过钱物内借拨应副支使许:原作「计」,据本卷原稿第五七页(见前)改。,于年内据数还。」本部看详,乞依元丰元年正月九日指挥,所有元丰四年八月二十一日条例更不施行。从之。
四月三日,同提举茶场公事陆师闵奏:「伏自买马司兼领茶场而茶法不能自立,盖有所职既专以多马为务,而又得与茶事,则其势不免于取此以益彼。如买马司用茶买:原作「贡」,据《长编》卷三三四改。,并乞依旧条以钱帛对数交易,仍不许别司取拨茶货。」诏令蒲宗闵、陆师闵共同详具利害奏闻。
同日,提举成都等路茶场陆师闵言:「文州与阶州接境,有博马及卖茶场,龙州旧许通商许:原缺,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八补。,乞以文、龙二州并为禁地。其秦州本司差官一员造帐,计置川路羡茶, 入陕西路出卖,仍于成都置博买都茶场。」从之。
五月三日,提举陕西买马监牧司奏:「据阶州申,元买马蕃部请大竹茶,每驼一十四贯六百四十文,所有近茶场司每驼添钱五贯三百六十文,近累申上衙,只每驼减钱一贯文。为茶价高大,买马不行。本司看详,阶州茶价添起钱数,其马价若只依旧,恐蕃部不肯将马中卖,须致量增马价。」诏只依旧价,如蕃部不愿请茶,并以见钱物帛收买。
六月七日,兵部状:「勘会提举陕西买马司郭茂恂奏内一项节文:『臣昨于去年中奏乞将博马茶比见钱及物货博买者,每驼减钱一贯文,即蒙施行。缘今来
茶价比之日前增数至多,又添长不已,而买马价如旧。所较数日,相远殊甚。臣今相度,若欲稍添马价,缘一增之后难复减损,而日后它物价平,脚费稍少,则茶固应可减,不若只将茶价减数博买,所贵他日易于裁损,可复如旧。臣今欲乞权将应系博马茶每驼量添色高下及马等第参酌,于见折价上更与减一二贯以来。仍从本司相度,随时增损,候向去脚费渐少,茶价稍减,即依旧每驼秖减钱一贯文。所贵蕃部可贩,易于招诱。』窃恐茶场司以减钱数多,仍乞从依先降朝旨减价钱外,今来所减茶价钱,本司管认别作项次拨还,如此则自不亏损茶司财利。
」诏提举买马司更不兼茶场司,其博马茶每驼比见卖价更与减二贯文,所减价更不拨还,许理茶场司课息。所有买马司用过茶价,限岁终拨还取足,不得拖欠。
二十二日,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郭茂恂言:「昨准诏专提举买马,兼提领茶事,而茶场司不兼买马,既不任责,遂立法以害马价,每驼有增十余千者,恐蕃马岁不入,上 国事。乞并茶场、买马为一司,庶几茶司同任买马之责。」降旨阙。
闰六月十二日,吏部状:「准都省送下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场司奏:『乞秦、熙、河、岷、阶州、通远军、永宁寨茶场,并乞令本司不拘常制踏逐谙晓事法、有心力京朝官、选人、小使臣,奏乞差充监官。』本部检会圣旨,内外官司举行悉罢,今来系
是本处创有陈请,合取自朝廷指挥。」诏特依。
十三日,提举茶场公事陆师闵札子奏:「窃见新修茶场司敕尚未全备,择出合行通用条贯三十八件,内有于新法干碍者,略加删正下项:诸提举官于辖下官吏,事局相干同按察,部内有犯同监司。诸提举官点检职务公事,杖已下罪就司理断,事合推究者送所司,徒已下依编敕监司点检法。诸路茶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