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
三月六日,诏国子祭酒沈揆假端明殿学士、中大夫、提举中太一(官)[宫]、
兼侍读,差充贺金国登宝位使;武功大夫、吉州刺史、权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干办皇城司韩侂胄假安庆军承宣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副之。
九日,诏:「访闻平江、镇江府等处,赐金国使人御筵多不整肃,冗闹观看。今使、副所到州军,预报守臣差人约拦,犯人禁勘取旨。每差接送伴,令承受宣谕。」
十四日,诏:「今来使人往来频并,沿路州县不得馈送。如有违戾,并以赃论。」
四月十六日,接伴使张涛言:「至盱眙,见入递文书率多淹缓。乞下浙西、淮东严行约束,应干涉使客文书,别立字号,依摆铺法日行三百五十里,违者究劾。」诏两(别)[路]提举马递铺官严行约束,毋得违戾。又言:「递年使客往回、例于镇江都统司及楚州出戍军中,差步卒二百余人,骑卒一百人,服乘小马九十五人,州郡批支券食等数目既多,未免烦困。乞下淮东运司,照应前数减半差拨。」从之。
八月二十九日,主管往来国信所言:「金国贺登宝位人使将来到阙,契勘近奉使贺金国登位国信使、副沈揆等过北界所赐衣服例物,常例外更有别赐物数。射弓、朝辞:正使,红锦绫罗透背等共三十五段,鞍辔马二匹,散马一十二匹,折绢二十四匹,杂色里绢二十五段;副使,红锦绫罗透背等共一十五,鞍辔马二匹,散马七匹,折绢一十四匹,杂色里绢一十段。朝辞三节人:上节银一十两,绢二十二匹;中节银八两,绢
一十八匹;下节银五两,绢一十一匹。」得旨,令国信所将别赐物段等比拟指定折赐。本所参酌比拟到,计合折银五千三百九十两。诏依,其银令封桩库日下支降。比拟折银:正使,杂色绫罗彩绢共折三百两,马二匹折银一百两,鞍辔二副折银二百两;副使,杂色绫罗彩绢共折银二百八十两,马二匹折银一百两,鞍辔二副折银一百二十两;都管书状官共四人,杂色彩绢共折银一百两,盖五副折银一百两;上节共七人,杂色彩绢共折银四十两,盖二副折银四十两;
下节共三十九人,杂色绢彩共折银三十两,盖一副折银二十两。
十一月十四日,臣僚言:「乞降指挥,今后奉使下节军兵,须令所差军分拣选惯能乘马之人,仍须先于教场中选试,取其精熟者保明差拨。其上、中节内大小使臣如准备差使、执旗、报信、小底之类,当于诸军训练队将内(大小使臣如准备差使执旗报信小底之类当于诸军训练队将内)选人物魁梧、鞍马习熟者为之。自来年贺生辰奉使为始。」从之。
光宗绍熙元年六月八日,上宣谕:「奉使金国一行人合得一官赏,后来因人议论镌减,自今可与复旧。三节人往返最劳,或有坠马等便至死损,不应吝此赏格。」
十三日,臣僚言:「朝廷所差使、副一行事务,委任甚重。至若国信所人,不过使之往来商议,皇城司人,不过使之(机)[讥]察事宜而已,初非有所假借,使之得
以谁何使、副也。此曹合而为一,自作威福,不容钤制。其入国者,往往又于过界之后妄生事端,或于其间反行挑搅,恐动使、副,及沿路恐喝监司、州县,多受钞物。乞自今应接伴入国使、副及一行官属事务,许其从实(机)[讥]察。万一国信所与皇城司人不遵绳检,犯今来约束,非理求取批借,及如臣前所陈,亦许使、副具名闻奏,庶几事体两全。」从之。
十月二十八日,皇子嘉王府翊善黄裳等言:「送伴至扬州,收金国礼信所牒一件,及本所回牒照会,却云牒内不合书写年号,不肯收受。据北引接赍到公案内,有本朝送伴所回牒,果是无年号,遂牒会到盱眙军遇与泗州公文往来,并写年号,犹执前说。至盱眙军临行,方肯收接。照得所差行司缘无正阙,往往多是在外浮泛之人充应,是致乖误。乞今后正差行司二名,却于合(将差)[差将]校内损减人数。仍于曾充行司、惯熟谙晓行移人内选差。」诏国信所今后同接送伴使、副,将行司吏人公共选择差拨。
二年正月三十日,盱眙军奏,金国事故使、副取二月初四日过界。诏就差苏山、刘询充金国报哀接送伴,其合用都辖等,并于三节人内就差。合行事件,仰国信所日下照例开具,申三省、枢密院。山等系贺金国正旦,回程年例合至正月三十日到盱眙军,三省检举,故有是命。
二月三日,诏户部郎中宋之瑞假朝请大夫、试礼部尚书,差充吊祭金国使;合(问)[门]
宣赞舍人、点检合门簿书公事、充宣词令赵嗣祖假严州观察使、左卫上将军副之;秘书郎兼权仓部郎官王叔简假朝奉大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