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太常少卿、兼史馆修撰,充读祭文官。既而叔简言合用公使从物、乘马、张盖等,既比使、副一体,所有乘座舟船、龊立黄旗,乞行下所属制造。从之。
四月十一日,保静军承宣使、提举佑神观郑兴裔〔言〕:「逐年奉使(全)[金]国及接送伴使副、赐宴中使回程经过扬州瓜洲镇,渡江所用般剥人夫,每次不下二千余人。乞札下扬州,自今接、送伴除与北使同行听从差夫外,所有奉使金国回程,止乞差夫一千人,送伴使、副回程差夫八百人,赐宴中使回程差夫二百人,庶几约定人数,不致泛差。」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差充贺金国正旦国信使黄由、副使张宗益,照得「由」字系犯金国名讳偏傍,「宗」字系犯金国名讳,合行回避。诏黄由时暂改名申,张宗益除去「宗」字,并候事毕日依旧。
三年三月二十一日,进呈黄由等札子:「昨充贺正旦使、副,乞奏对。」上曰:「两人都教引见,要询问北界事。」留正等奏:「张宗益前日过对境,煞疏脱,为虏人所轻。」上曰:「只为是张子盖之子,前日差他去,却如此。所以遣逻者之意,正为要伺察此等事,全不奏来。宗益更与外任,逻者亦须惩治。」
五年六月十二日,诏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六月九日升遐,梓宫发引在十月之后,九月七日本国皇帝生辰,仰盱眙军关
报对境,权免遣使一次。
宁宗庆元元年正月九日,宰执余端礼等言:「虏使移剌敏等,必欲求竹牛角,馆伴使、副孙逢吉等执不与之,此意亦是。」上曰:「闻渠虏主甚欲得此,与之亦未害,但恐后来源源不绝尔。」
十二月十日,尚书省言:「金国贺正旦使人,缘在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未祔庙前已降指挥,令接伴使、副谕使人免赐幡胜,优与折支本色,就所至州军照数兑支日,后却令所属拨还。照得贺登宝位使人合赐幡胜,内侍省未曾差官。」诏令户部据合用金银两数付内侍省所差官前去给赐。使、副二人各纯金幡胜一副,各重一两五分,各折金二两。上节一十一人并接伴使、副二人,各浑金镀银幡胜一副,各重六钱,镀金五分,各折银一两半。中节一十四人,下节三十九人,各闲金镀银幡胜一副,各重五钱八分,镀金三分,各折银一两。
二十六日,送伴使章颖、副使李孝纯言:「送伴金国贺登宝位人使至前路,必遇岁元。昨来金国贺天申、会庆、重明圣节,往回途中该遇端午、冬至、重阳节,各差天使赐使人节仪。今来前路使人该遇岁元节,未知合与不合降赐。」诏依冬至例给赐,其合用绢于所至州军代支,却令户部依数拨还。仍令押御筵官就赐使、副二人各生白绢五十匹,都管二人各生白绢一十二匹,书状官二人各生白绢一十二匹,上节七人各生白绢八匹,中节一十四人各生白绢五匹,
下节
三十九人各生白绢三匹。
二月三日,右丞相赵汝愚等言:「窃惟行人之官,责任甚重,欲求称职,必在择人。人固须才,事当有据。赏考《周礼》,行人之职掌宾客之礼仪。名位尊卑,皆有礼籍;礼俗政事,自为一书。神宗皇帝尝以(僚)[辽]国和好,盟誓聘使、礼币仪式皆无考据,始命苏颂修成一书,名曰《华夷鲁卫录》。今两国通好,姑务息民,凡所遣之使人,(此)[皆]是临时选择,事非素习,初非世官,礼或有疑,责成吏手,安危所(击)[系],后来之事酌之而行,可以息争端,可以定疑虑。
今后遇遣国信使、副及接送、馆伴,各授一编,使之检用,诚非小补。」诏令枢密院承旨、编修司共同编类。,事体非轻。乞特命儒士,自隆兴以后,聘使往来之礼,吉凶庆吊之仪,编类成篇,以为准式,使已用之文粲然可
十一日,诏:「奉使金国,并不许辟差见任知县、县令充上、中节人数,许本路监司、守臣劾奏。有已差人更不推赏。」先是,臣僚言:「乞自今后考试官并不许差知县,立为定制。勘会近来诸县知县、县令夤缘干请辟差,充奉使所差遣。自被差至回程,动经数月,妨废职事。」故有是命。
六月二十九日,臣僚言:「铜钱透漏,法禁不行。今朝廷见议两淮铁钱,未有成说,虽铁钱不得过江而铜钱过淮常自若也。每岁使人出疆,一行随从颇众,谁不将带铜钱而往,不知几年于此矣。此而不禁,法令何繇可行!欲乞自今次遣使,重立罪赏,互相觉察,
委自使、副纠举,不得容情隐庇。如有犯者,不问是何名色人,必行无赦。若所遣三节人从过界,并无铜钱与彼交易,亦使知本朝法制加严,不同曩日,诚立国之所先。乞赐处分。」诏令户、刑部检坐见行条法指挥,申严行下。今后使、副到盱眙军,临期责令排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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