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神门之内持更守宿铺屋,遇有祭享,权令拆去。」并从之。
高宗皇帝建炎元年七月十九日,诏:「兵部郎官、太常寺官一员计置舟船车乘等,迎奉神主赴行在。就差太廟親事官 ,殿前司差撥禁軍三百人防護,內侍二員充同共都大主管。应用礼器,随宜充代。荐新仪物,令所至州军斟酌应副。」
三年四月二日,尚书省言:「太庙元背负太祖皇帝神主亲事官李宝称,至瓜州被蕃人驱虏,遂致遗失。」诏令沿路州军限半月寻访,如有人收到,有官人与转五官,白身人补保义郎,其寻访官司当议取旨推恩。
四年十月四日,诏:奉迎太庙神主往温州奉安,以护从提点所为名。时以祠部郎官、兼太常少卿郑士彦充护从,乞立名故也。
绍兴二年三月二日,诏:温州太庙百步内居止遗火者,徒二年;致延烧奉安寺观,流三千里。余依见行条法。
四月九日,神主神御提点所言:「太庙潜火兵士,欲乞以二十人为额,止于温州差,专一巡防,并不得别有占使。」从之。
三年九月二日,诏:奉迎温州太庙神主所改称太庙奉迎所,其监官以奉迎所干办官为称。景灵宫神御所改称景灵宫奉迎所,其监官以主管奉迎所为称。提点官(人)[以]太庙、景灵宫提点奉迎所为名。奉迎福州启运宫神御所改称启
运宫奉迎所,其监官以奉迎所干办官为称。先是,度支郎中侯懋言:「恭以清庙乃国家严奉祖宗之所,自历代迄于本朝,皆以太庙为称。昨以车驾临幸东南,有司一时申请,遂以迎奉神主为名,无乃渎慢在天之灵 望改神主所之称,止以太庙所为名。至于迎奉神御所,亦乞〔依〕旧作景灵宫称呼。」寻下礼部讨论,于是从其请。
十月二十七日,祠部员外郎、兼权太常少卿、太庙景灵宫提点江端友言:「天子之居,岂可无宗庙社稷 《礼》曰:『君子将营宫室,宗庙为先。』今宫室略备矣,宗庙岂可简而不修 欲乞于临安府行宫门内修创太庙。」从之。
十二月十三日,祠部员外郎、兼权太常少卿、太庙景灵宫提点江端友言:「伏见降到御名祝版,称『嗣皇帝』。臣以为『嗣』字非所宜称。唐肃宗复两京告庙祝文称『嗣皇帝』,颜真卿谓礼仪使崔器曰:『上皇在蜀,可乎』亟命易之,帝以为知体。今日之事,诚大类此,乞集议改正。」礼部、太常寺『窃详唐天宝之乱,明皇虽奔剑南,犹不出于中国。肃宗以太子治兵于灵武,抚兵监国,乃其所职,足以讨贼矣。
既而不申明皇之命,遂即帝位,赦天下,复改元,代父自立,故颜真卿见平两京告庙祝文称『嗣皇帝』,则谓崔器曰:『上皇在蜀,可乎』肃宗称其知体者,似悟己之失也。后世贤人君子往往如真卿之意,而讥议者多矣。窃惟道君皇帝遭时难阨,厌于万几,明诏内禅,故渊圣皇帝之立,明年改元。凡靖康之间,宗庙祝文已称『嗣皇帝』矣。逮二圣北行,远之异域,宗庙祭祀无所继承,人怀祖宗之德,皇天佑命有宋,则主宗庙之祀者,非陛下而谁故陛下应天顺人,遂登大宝,其视肃宗之事,殆不相俟矣。
今若不称『嗣皇帝』,于宗庙则当以何名称哉窃谓称『嗣』之义,于礼无嫌,所有宗庙祝文,伏乞仍旧,不必改作。」从之。
四年三月二十二日,祠部员外郎、兼权太常少卿、太庙景灵宫提点江端友言:「乞今后朝享〔太〕庙,依故事,献官、行事、执事官及祗应人并前十日受誓太庙斋坊,令初献读誓文、检察,太常少卿通摄刑部尚书 誓,散斋七日,致斋三日。内二日宿于寺观。仍令温州太庙近便处踏逐寺观充斋舍,祠前一日质明赴祠所致斋。」从之。
五年二月四日,诏差祠部员外郎、权太常少卿张铢奉迎太庙神主赴行在所奉安。其温州祭享等事,令本州岛通判权管。
十七日,诏:「太庙令临安府随宜,不得过兴工役,候移跸日,依旧本府使用。」先是有旨于温州奉迎太庙神主赴行在所,太常少卿江端友奏请修创太庙。委守臣梁汝嘉雅饰同文馆奉安。汝嘉言:累以兵马安泊践秽,非崇奉所。至是汝嘉请于南省仓空地盖屋十间,权充太庙。既而侍御史张致远、殿中侍御史张绚言:创建太庙,兹为定都,议者谓无进跸之图。故有是命。
十
九日,礼部、太常寺条具奉迎太庙神主礼例:其一、奉迎仪。其日,宰执率文武百僚、宗室出城奉迎处幕次。俟报班定,神主腰舆将至,班首已下再拜讫,班首出班诣香案前,搢笏,三上香,执笏,复位。班首已下并再拜讫,少立。如值阴雨,免拜,止于奉迎处立班,俟神主腰舆过,退。内南班宗室俟奉迎讫,分左右骑导,太常卿骑从,至奉安处,太常卿烧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