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脱宗亲。」
二十一日,权发遣宾州王邦宁降一官,放罢。以到官未久,所为狂悖,殊骇物听,取随直兵级钱以供私用,为臣僚论列。七月七日,添差嘉兴府通判谢直与祠禄,理作自陈;新福建
提举茶司干官叶嗣立罢新任;海州教授黄更放罢。以臣僚论列:「直宴饮无节,狎嫟官妓;嗣立昔为帅幕,固已无状,庾台赞画,岂容滥吹;更娶海盐蔡家寡妇常氏,席卷其家财,陵轹其妻子。」
二十五日,张声道知饶州指挥寝罢。以其前知岳州谬戾殊甚,无以服人,为湖北运判李鼎论列。
二十六日,知温州王梦龙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论列:「梦龙领郡再岁,殊乏良称, 政日传,公论籍籍。」
八月十日,权知涪州胡酉仲、新差知南平军杜简各降一官,前南平军教授勾子甲降一资,内杜简罢新任简:原作「闻」,据前述改。下同。,勾子甲放罢。先是,四川制置使崔与之言酉仲贪酷不法,乞将罢黜,诏从之。既而本路提刑(廉)[兼]提举虞刚简论列酉仲、简、子甲三人皆以任根括之事,刷钱入己,故有是命。
九月二日,新知汉阳军王捄、新知桂阳军曹儤罢新任。以臣僚言:「汉阳、桂阳皆系风寒之地,捄轻儇不靖,儤凶暴为虐,恐致误事。」十月五日,知兴化军陈与行罢黜,新通判吉州史复祖罢新任。以臣僚论列:「与行昨倅婺女,暂摄郡事,巧为名色,席卷公帑;复祖宰邑上元,交通关节,及倅豫章,狼籍尤甚。」
九日,新通判抚州施、新通判温州曾黯并罢新任。以臣僚论列:「曩倅邵阳、长沙,了无廉称;黯试邑淮甸,纰政滋彰。」
十一月五日,降授中大夫李珏复元官、与宫观指挥寝罢。先是,台臣凡再上章,珏服阕日仅从镌褫,至是
复元官,与宫观。臣僚论其败军、误国大罪有三,去秋方降镌褫之命,甫及一年,便与叙复,几于罚不伤其毫毛,故有是命。
十七日,前知泉州宗均特降一官,前兼权知南剑州赵崇亢、知南剑州陈宓各特展二年磨勘。以诸路提刑司比较各路州军嘉定十四年分行使会价,数内福建路泉州、南剑州折阅最甚,故有是命。
十二月三日,知建昌军孙格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格年事既高,贪刻亡艺,民被其毒,怨咨满路。」
九日,新知邵州高之问、新知全州曾玹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之问猥鄙无庸,见于颜面,玹凡所居官,略无善状,为臣僚论列故也。
十八日,知建昌军孙格罢宫观,新知峡州郑缉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言者论格志在贪求,略无畏愧;缉嗜货营私,敢于残黩。先是臣僚论格,与宫观,理作自陈,故有是命。
十六年正月二十二日,通判福州郑伯衍、前通判澧州汤显祖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伯衍性资跌宕,举措乖疏;显祖天性昏庸,所为乖僻。」
二月二十七日,知崇庆府黄瑾与祠禄,知汉州绵竹县宇文景迁、隆州籍县令杨汉卿并放罢。以成都提刑张方言:「(仅)[瑾]禽鸟为娱,荒怠郡政;景迁性质儇躁,习尚骄浮;汉卿到官逾年,蔑无善状。」
五月四日,知岳州虞旗孙与川蜀州郡差遣,知道州曾棠与宫观。以臣僚言:旗孙累典名郡,俱无善状;棠已玷台评,桀傲尤甚。
六日
七日,福建提刑冯多福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多福身为监司,不知奉法循理。
八日,广东运判张从之、广东提刑陈畴并罢黜。以臣僚言:「从之浅污嗜利,矜妄非材;畴猥鄙殉贱,庸懦不立。」
七月五日,知黎州虞方简、知汉源县韩圭各特降两官,放罢。以方简到任之初,政事更张,以激禁卒之变,韩圭阴加纵臾,从成都诸司之请也。
同日,广东提举周缜罢黜。以臣僚言缜懦不任事,且讷于言。
七日,权琼州通判颜戣降三官,机宜李搢降三资,并放罢。以二人倾陷长官,几至召衅,从广西经略胡槻之请也。
八月三日,新知(彬)[郴]州王驎、新知永州郭继道并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驎历任虽多,资考则浅;继道年龄寖高,精神已耗。」
五日,前通判泉州潘灏伯未许赴吏部参选,仍不得干堂侥求差遣;前通判建昌军、新差知梅州赵汝诫罢新任。以臣僚论列:「灏伯鄙恶之俗溢于面目,贪酷之性,恣行不悛;汝诫在乡素无行检,居官贪暴尤甚。」
七日,新重庆府通判赵善锜、新邛州通判贾子諟、新知镇江府金坛县曾彝并罢新任。以三人居乡不法,无所忌惮,为臣僚论列。
十二日,知太平州王元春罢黜。以江东安抚余嵘言:「元春言无顾忌,行素险薄,家政不理,丑秽彰闻。」
十九日,新知汉州何友谅与祠禄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