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四川制置崔与之言:「黎州禁军之变,已将知郡虞方简按劾去讫。寻行体访,缘前
知黎州何友谅垂满之际,给帖补排军五六十人,失之太滥;方简到官,悉拘收文帖,又失之太遽。此曹包羞怀忿,变所由生。」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知武冈军司马遵放罢,令湖南安抚司差官时暂兼权。先是,湖南安抚司言武冈军兵士蒋宗等出城劫掠事,既而安抚真德秀论列遵回籴军粮亏损时直,遂致此曹觖望,故有是命。
九月十一日,步司中军统制、权池州副都统张亨罢黜。以蕲黄之扰,亨提师救援,不善布置,以至奔溃,为臣僚论列。
十月三日,新知永州留硕、新知临江军任一鹗并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硕袭贵养骄,懵无学术;一鹗愎志险心,敢于妄作。」二十三日,道州通判谢 伯降一官。以其监县吏陪纳赦放经总制钱及民户租欠,为湖南运判陈德豫论列。
十一月二十三日,知英德府曹滋放罢。以广东提刑何坦言:「滋不知戒得,肆意贪残,专恃酷刑,钳制众口。」
十七年正月五日,京东河北节制司干办公事丁大忠、知楚州山阳县兼京东河北节制司干办公事周大猷并放罢,内丁大忠降一官。以大忠自入制幕,惟务丰殖,侵用官钱;大猷身居邑宰,不安分守,干求帅司入幕兼佥,为臣僚论列。
十八日,朝散大夫赵赞夫与祠禄,理作自陈;安边所准备差遣、兼措置天赐盐场徐冲罢黜。以臣僚言:「赞夫留连都城,经营差遣;冲借过朝廷盐本钱,以资妄用。」
二十一
日,新知英德府陈士廉与宫观,理作自陈。以中书门下省言其昨守贵州,惟务贪酷,不与撰述词头故也。
二十四日,平海军节度判官、兼南外宗正簿陈亿放罢。以百姓论诉宗子送佥厅者,亿必委曲出脱百姓,困辱宗子,拟笔之词,文理纰缪,为知南外宗正事善軿论列。
三月二日,通判潭州方强、通判蕲州刘容木并罢黜,新通判温州潘景夔、新通判筠州卢景裴并罢新任。以臣僚言:「强沉湎于酒,全不事事;容木妄自尊大,专务黩货;景夔武断乡曲,占据寺观;景裴试邑东筦,受赂妄作。」
四月八日,江西运判赵彦纾与宫观,理作自陈;通判衢州袁聘儒罢黜。以臣僚论列:「彦纾司庾闽峤,全不事事,今兹将漕,昏缪如故;聘儒乘醉行刑,胡乱书判。」
九日,湖北运管胡杙放罢,鄂州司法陈有声降一资。以吏部举觉:「杙陈乞宝赏,越次超转,冒法罔上;有声徇情废法,更不取索杙真本告命点对,遽与保明。」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五 黜降官内外任
黜降官内外任
庆元元年九月四日,朝散大夫、通判临安府郑魏良,朝散郎、添差通判临安府王补之,朝请郎、通判绍兴府徐畴各特降一官。以牒试各及二十余人。
二十一日,知重庆府项安世放罢安世:原倒,据《宋史》卷三九七《项安世传》乙。,秘书省正字刘孟容与添差差遣。以臣僚言:「安世专事唇吻,一意阿附;孟容以尝游故相之门,径自冗散而除正字。」
三年六月二十三日,朝请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郑湜罢祠;从义郎、(盐)[监]骐骥
院张熙特追两官,送辰州居住。以臣僚言:「湜昨来条奏三札,力诋太上,传写夸示;熙以《上皇帝书》录成副本,遍谒从官,自夸敢言。」
五年八月七日,工部尚书兼给事中谢源明放罢,新湖北提举吕行己罢新命,太学正陈晦放罢,与合入差遣。以臣僚言:「源明居八位之崇,妄求序迁,倾险暴戾,学问空疏;晦回邪颇僻,凡源明之不靖,晦实纵臾之;行己之奸贪,载在白简,与源明为姻家,一力推挽,任私意以紊朝纲,莫此为甚。」
六年四月九日,朝请大夫、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刘坦之,朝散大夫、干办行在诸司粮料院赵彦卫并放罢。以监察御史林采言:「昔台州之民,洪水蹂践,死于非命,坦之为守,彦卫为倅,坐视不恤。今或祠禄,或六院,公论未当。」
嘉泰三年正月二十一日,尚书刑部员外郎奚士逊、知邵武军黄立言各降一官。以士逊前知温州,不按治知平阳县祝钥,立言不按治知邵武县朱元龟,各为狱事故也。
十一月二十八日,新知信州高似孙与祠禄,新差监都进奏院陈宋兴与在部合入差遣。以臣僚言:「似孙倅徽陵轹,守丧寓居,干挠郡政;宗兴凭借声援,肆行贪黩。」
四年十一月十三日,军器监丞程准与祠禄,知澧州游少游放罢。以臣僚言准天资狂易,少游行素狂怪。
开禧元年七月二日,新知隆兴府辛弃疾,太府卿、兼权兵部侍郎、兼国用司参议官陈景思,并与宫观,理作自
陈。以臣僚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