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灵安妥,情文皆得,其于义也合矣。恭惟陛下仁孝天成,尊事宗庙,古之盛王所不逮也。臣等学术浅陋,讨论非长,徒能述遵朝廷正失之意失:原作「大」,据《长编》改。,别白议者未通之论,冀以称上圣因情制礼之道焉。惟陛下幸留神详择。」
同知太常礼院苏梲议曰太常礼院:原作「礼院太常」,据《长编》乙。:「臣伏闻天下之大义莫尚乎尊祖,天下之大事莫重乎宗庙之祀。故有天下者,推尊尊之义,以及乎上治祖祢治:原作「始」,据《长编》改。,下以遗万世法,盛德之举也。王者必及其始祖之所自出祖:原脱,据《长编》补。,所以别于诸侯也。今圣朝未有始祖之祀,于大典礼犹有所阙,故相臣以为言,陛下留听而善之,复下访于有司。岂非以宗庙为甚重,改作为至难,极严恭寅畏之意,欲博问而尽臣下之虑乎而臣末学小知臣:原作「求」,据《长编》改。
,曷足以上当询谋,敢不论次其所闻,宣究其所思,惟陛下择焉,幸甚幸甚!伏以三代庙数,杂见于经,其详不可得而推。先儒谓夏后五庙,商人六庙,周人七庙。窃惟先王之道,未尝不同其归,而制作名数,不能无小变损益以
从时者时:原作「事」,据《长编》卷二四○改。,其于尊
严祖考、称情立文之意则一也。至于立庙或五或六或七者,所因之迹有隆杀,故制礼以报之,不得而同也。是以殊时者不相沿乐殊:原作「昧」,据《长编》卷二四○改。,异世者不相袭礼,欲其事与时并、名与功偕故也。秦汉而下,典礼废缺,多不足法,而犹有能适变合情,足以便于一时而已。圣朝追原先帝事祖之意,欲尽传闻之所及,止于其所不及,而因奉以为始祖,又以正神灵之班,尊尊之至也。臣伏思,僖祖与商、周之祖,虽诒谋隐德无所先后,而时有污隆,道有显晦,故其迹亦缘而少异。
谓宜追崇之礼,因小有所损益,庶乎称情立文,而为之极,以遗万世不刊之法也。若乃七世之庙,必欲奉先尊本,虽隆于夏商可也。若太庙之右特立僖祖一庙,则祖考不祔于子孙,此所谓有疏而不绝,有远而无遗,因情制礼,而不践迹者,类于是矣。臣维、臣固谓夹室在右为尊于正室,不思之甚,非臣之所敢闻也。至于郊配之礼,在太祖之世尝行之矣。自太祖至于英宗,不复追配,而奉宣祖崇配。《记》曰:『有其举之,莫敢废也。』而臣详观建议之文,亦未尝及追配之说。
如臣之愚,谓仍旧便。臣再详祖庙之制,设若圣朝不欲于太庙兴作,而务崇尚简质,追迹古始,而参用近代之法,庶乎易行,则有唐贞元以懿、献二祖之主祔于兴圣、德明之庙,盖尊(咎)陶、武昭,以为远祖之庙,故升懿、献,于尊卑为顺也。臣又伏见《外传》曰:『成天地之大功者,子孙未尝不章,虞、夏、商、周是也。』《史记》载赵氏之祖出于翳,佐大禹平治水土,事虞驯育上下鸟兽,皆有功。其后造父事周穆王为御,以救国中之乱,而受赵城之封,子孙因以为氏。
今景灵圣祖,每岁陛下躬行酌献之礼,亦近于兴圣、德明之类。若升祔僖祖,或因以祀翳、造父,如唐德明、兴圣之比,则不为下祔于子孙。虽不合经,而免于渎祖,亦因时制礼之道也。伏缘宗庙重事,非小臣所能详究,敢乞圣聪垂听,咨访大臣,而慎用之。若犹以为未安,则臣又闻,古者有大疑必谋及卿士、龟筮、庶人,所以尽人神之意也。卿士者,谋于人者也;龟筮者,谋于神明者也。今朝廷未有龟筮之官,宜若可举而行。而又自咸平至于有唐,历朝有宗庙疑议,必下尚书省集台省诸司百官会议,而后朝廷断而从之。
乞以此二者付有司检详施行。臣陋儒浅学,智虑止于其所闻见,至于通变达节,乃圣哲之任,非愚臣之所及也,惟陛下裁之。愚臣伏见《唐会要》:开元十年,明皇特立九庙,献祖复列于正室,以备九室,禘夆犹虚太祖之位。则是以始祧而藏于西夹室非便,故复立庙,正与僖祖事体相类。」
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周孟阳、同知太常礼院宋充国充:原作「克」,据《长编》卷二四○改。、礼院检详文字杨杰议曰:「窃以宗庙重事,前代阙疑,不质诸经,难以折衷难:原作「虽」,据《长编》卷二四○改。。今检按《仪礼》、《礼记》、《周礼》、《毛诗》经传,
具如后。按《仪礼》曰:『都邑之士则知尊祢矣,大夫及学士则知尊祖矣,诸侯及其太祖,天子及其始祖之所自出。』注云:『太祖,始封之君。始祖者,感神灵而生,若稷、契也。』疏云:『其始祖所由出,谓祭所感生帝生:原脱,据《长编》卷二四○补。,还以始祖配之。王者之先祖皆感太微五帝之精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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