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盖尊祖配天者,郊祀也;严父配帝者,明堂也。郊祀以远人为尊,故尊祖以配天;明堂以近人而亲,故严父以配帝。虽尊祖以天道事之,严父以人道事之,然
配天与配上帝,所以求天神而礼之,其义一也。则明堂宜同郊祀,用礼天神六变之乐,以天帝为尊焉。故《易》之《豫》以作乐崇德,必曰荐之上帝以配祖考也。若宗祀配上帝而用宗庙九变之乐,所以礼神者,非其义矣。且明堂之祀,以经考之:《我将》之诗曰『维羊维牛』,则以人道享上帝而用三牲也。惟用三牲,故豆、登、簠、俎、尊、罍、玉、爵并用宗庙之器。然明堂以配上帝,稽《周官》禋祀之礼,与宗庙异。
若礼以苍璧,祀以四圭有邸,币放器色,燔燎升烟,大神不祼,所以享上帝者皆因象类,则宗祀大享用天神六变之乐,荐之上帝,以配烈考,于礼为宜矣。今明堂大乐,欲乞宫架赤素用雷鼓、雷鼗。」又言:「圜丘、方泽,各有大乐宫架,自来宗祀明堂,就用大庆殿大朝会宫架。今明堂肇建,合行创置。」又言:「谨按皇佑已来,以大庆殿为明堂,奏请致斋于文德殿,礼成受贺于紫宸殿。今明堂肇建,合于大庆殿奏请致斋,礼成于文德殿受贺。」又言:「谨按皇佑已来,明堂当一郊,故诣太庙、景灵宫行礼,陈法驾卤簿。
回宿文德殿,即转仗自宣德门陈列,南至天汉桥。今明堂郊享后次年行礼,故不诣太庙、景灵宫,即车驾不出皇城,惟列仗于宣德门外,所有卤簿仪仗更不排设。」又言:「《周礼》夜三鼜以号戒,今奏严是也。乘舆宿斋,其仪卫本缘祀事,其奏严本缘警备。国朝之制,警严并列于逐顿宫门外。仁宗诏明堂直端门门:原作「明」,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而奏严于外,
恐失静恭之意,于是斋夕权罢。今明堂肇建于寝之东南,不与端门直,将来宗祀大庆殿斋宿,皇城外不设卤簿仪仗,其警场伏请列于宣德门内大庆殿门外。」又言:「自来明堂亲祀则寓于大庆殿,有司行事则寓于端诚殿。窃惟王者礼上帝,以天道事之,则于郊冬至而配以祖;以人道事之,则于明堂于季秋而配以祢。因其象类,义盖不可胜穷。今既于季秋而配以祢,缘有司行事乃寓之于郊,诚恐未尽礼意。伏请非亲祠岁,有司行事亦于明堂,庶以极人道事之之义。
」并从之。
五月十八日,御札曰;「燕及皇天,礼寔严于大享;率时昭考,孝莫重于宗祈。比稽治古之隆,肆考合宫之壮。相方视祉,于国之阳;面势饰材,循周之旧。裒对四时之序,甄陶二气之和。达乡重檐,合六经之坠绪;方舆圜盖,是兴万世之闳摹。永观厥成,不愆于素,顾岂人谋之可致,兹惟帝命之不违。爰念紫坛,暨于泰圻,屡格燎烟之毖,既修瘗祀之专,永为继志述事之图,敢后严父配天之举!况明灵之孚佑,方符瑞之旁臻。其图太室之仪,用卜秒秋之吉。
侑登祢庙,对越上穹。宾延五府之神,祗荐九州岛之味。具申报本,斯昭万宝之成;诞示宁亲,以教诸侯之孝。亶孚有众,咸告前期。朕以今年季秋宗祀于明堂。咨尔有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七月二十八日,诏季秋大享明堂登歌,并用道士。
八月十二日,内出御制宗
祀明堂及亲祠五室奠币、酌献乐曲九章,其余饮福等三章,令学士院撰进。
十七日,诏以二十四日于明堂习仪,余按严更、警场、雅乐、阅素队并罢。
十八日,手诏:「宗祀明堂以配上帝,后世循沿末习,配于六天,而又以神从祀,违经失礼,渎神为甚。昔我烈考,下诏改革,是正礼经。今肇禋明堂,并依先帝诏旨,从祀悉罢。明堂五室,不可虚设,考之《周书》,有『大裘而冕』与『设大次、小次』之文,则义当亲祠而不废。有司议来上,嘉从其说,已降指挥,亲祠五室,革末世渎神之陋,上承先帝已行之旨,而协周人享帝之恭。」先是,八月八日,礼部尚书许光凝等奏凝:原作「疑」,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
:「奉诏议明堂五室祀五帝。按《礼记月令》:『季秋大享帝。』说者谓『大飨者,祭五帝也。』《曲礼》:『大享不问卜。』说者谓『祭五帝于明堂,莫适卜也』。《周官》太宰『祀五帝则掌百官之誓戒,与其具修』。说者谓『祀五帝于四郊及明堂』。而王安石以谓五帝者,五精之君,昊天之佐也。惟其为五精之君,故分位于五室;惟其为昊天之佐,故与享于明堂。自周以还,遭秦绝学,士之所见无复全经。神宗皇帝(废)[发]德音,下明诏,唯以英宗配上帝,而悉去从祀群神。
陛下稽古有作,取成于心,肇新宏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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