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辂,银褐饰,建太白,六ヵ,绣熊虎(仪物同上)。职掌驾士一百五十六人,服色以银褐,白马三十匹。木辂,黑饰,建大麾,四ヵ,绣龟蛇(仪物同上)。职掌驾士一百五十六人,服色以黑,骊马三十匹。大辂,徽宗政和六年,徐秉哲言:“南北郊,皇帝乘玉辂以赴斋宫。自斋宫赴坛,正当祀天地,乃乘大辇,疑非礼意。”下礼制局讨论,於是议造大路如玉辂之制,唯不饰以玉,樊缨一就以尚质。又制大十有二旒,龙章而设日月,建於大路之上以象天。
大路大舆陈列於门辇、逍遥平辇之前,礼毕还宫,则御大辇。
耕根车,汉制如副车,有三盖,一曰芝车,置A10耒耜之ゅ,上亲耕所乘也(桓谭谓扬雄曰:“君之为黄门郎,居殿中,数见舆辇,玉爪、华芝及凤凰、三盖之属,皆玄黄五色,饰以金玉、翠羽、珠络、锦绣、茵席者。”)。晋因之,驾驷,天子亲耕所乘,置耒耜於轼上。一名三盖车。宋因之。隋以青为质,三重盖,羽葆雕装,同玉辂。驾六马。其轼平,以青囊盛耒耜而加之。田则乘之。唐因隋,其饰不易,大驾行则备焉。宋制如五辂之副,驾六青马,驾士四十人。
进贤车,古安车也。周制、致仕之老及后乘之。汉制,乘舆、金根、安车、立车(蔡邕曰:“五安五立。”徐广曰:“立乘曰高车,坐乘曰安车”),是为德车。五时车,安、立亦皆如之。各如方色,马亦如之。建大,十有二ヵ,所御驾六马,馀皆驾四。皇太子、皇子、公、列侯,皆乘之。自汉以後,亦为副车。晋制因之。天子所御则驾六,馀并驾四。三公下至九卿,各一乘,公驾三,特进驾二,卿驾一。宋因之。齐制,诸王、三公、国公、列侯等,行礼则乘之。
隋制,金饰,紫通,朱里。驾四马。临幸及吊则供之。唐制,以金饰,驾四马,临幸则乘之。大驾出,在耕根车後。宋乾德时,改赤质,两壁纱窗,擎耳,虚柜,一辕,绯衣,络带、门帘皆绣凤,红丝网。中设朱漆床,香案,紫衤案衣,绯缯里鞔索,朱漆行马(凡车皆有鞔索、行马),驾四马,驾士二十四人。
明远车,古四望车。齐制,通,油幢络,班漆轮毂,亦曰皂轮车,以礼加贵臣。隋制,同犊车,黄金饰,青油幢朱里,紫通,紫丝网,驾一牛,拜陵、临吊则乘之。唐制,以金饰,驾四马,拜陵、临吊则乘之。大驾出,在安车後。宋初,驾以牛,後改,仍驾四马,赤质,制所屋,重勾阑,上有金龙,四角重铜铎,上层四面垂帘,下层周以花辕、三板驾士四十人。
羊车,晋制,一名辇车,上如轺,伏兔箱,漆画轮。武帝泰始中,羊乘,司隶纠罪免官。齐依之,因制漆画牵车,小形如舆,金涂纵容,锦衣。箱里隐漆後户牙兰,辕枕後捎,竿代栋梁,皆金涂铰饰御。及皇太子所乘之也。梁因制羊车亦名辇,上如轺,小儿衣青布褶,五辫髻,数人引之。贵贱通得乘之,名牵子也。隋大业始置焉。金宝饰,紫锦,朱丝网。童子二十人,皆两环髻,服青衣,年十四五者乘之,谓之羊车小吏。驾果下马,其大如羊。
唐因之,小吏十四人。宋亦为画轮车,驾以牛。随驾以果下马,赤质(今亦驾以二小马),两壁画龟文、金凤翅,绯衣、络带、门帘皆绣以瑞羊。童子十八人。景中,贾昌朝言:“大驾卤簿,有羊车前列。案羊车本汉晋时乘於後宫。隋唐以来,遂为法从,国朝因循未改。窃以郊祭天地,庙见祖宗,车服所陈,动必由礼。至於四望、耕根之属,兼包历代,岂容後宫所乘,参陪五辂?欲望大驾不用羊车,所冀肃恭,稽合典礼。”
指南车,黄帝与蚩尤战於涿鹿之野,蚩尤作大雾,将士皆迷四方,黄帝於是作指南车以示方,故後常建焉(出崔豹《古今注》)。周致太平,越裳氏重译来献。使者迷其归路,周公为司南之制,使载之南,周年至国。故常为先导,示服远人,而正四方车(法具在尚方故事,其制未详)。後汉张衡始复创造。汉末丧乱,其制不存。魏明帝青龙中,令博士马钧绍而作焉。车上有木仙人,举手常指南。车箱回转,所指微差。晋乱复亡。东晋义熙十三年,刘裕平长安,始得此车,复修之,一名司南车。
驾驷其下,制如楼,三级,四角金龙衔羽葆。刻木为仙人,衣羽衣,立车上,车虽回运,而手恒指南。大驾出行,为先启之乘。此车戎狄所制,机数不精,回曲频骤,犹须人力正之。范阳人祖冲之,有巧思,常谓宜更造。宋顺帝明中,东齐高帝为相,命冲之造焉。车成,使抚军将军、丹阳尹王僧虔等试之。其制甚精,百屈千回,未尝移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