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美色,善自歌,乃歌为怨苦之词。何翔演其曲而被之管弦,因写其妻之容。妻悲诉,每摇其身,故号“踏摇”云。近代优人颇改其制度,非旧音也。窟磊子亦曰《魁磊子》。作偶人以戏。善歌舞,本丧乐也,汉末始用之於嘉会。北齐後主高纬尤所好,高丽之国亦有之,今闾市盛行焉。若寻常享会,先一日具坐、立部乐名上太常,太常封上,请所奏御注而下。及会,先奏坐部伎,次奏立部伎,次奏蹀马,次奏散乐(然所奏部伎,并取当时进止,无准定)。
排闼戏唐昭宗光化中,孙德昭之徒刃刘季述,帝反正,命乐工作《樊哙排闼戏》以乐焉。角力戏壮士裸袒相搏,而角胜负。每群戏既毕,左右军雷大鼓而引之,岂亦古者习武而变欤!面戏唐有此戏,其状以手举足加颈上,时刘吃奴能不用手,而脚自加颈,何其妙邪。冲狭戏透剑门戏汉世卷簟席,以矛插其中,伎儿以身投,从中过之。张衡所谓冲狭燕濯,突锋也。後世攒剑为门,伎者裸体掷度,往复不伤,亦冲狭之变欤。就鞠戏就球戏蹋鞠之戏,盖古兵势也。
汉兵家有《就鞠》二十五篇,李尤《鞠室铭》曰:“员鞠方墙,放象阴阳;法月冲对,二六相当。”霍去病在塞外,穿域蹋鞠,亦其事也。球盖始於唐,植两竹,高数丈,络网於上,为门以度球。球工分左右朋以角胜负否,岂非鞠之变欤!
踏球戏踏球,用木球高尺馀,伎者立其上,圆转而行也。纟互戏汉世以大丝绳系两柱头,相去数丈,两倡对舞,行於绳上,对面道逢,肩相切而不倾,张衡所谓“跳丸剑之挥霍,走索上而相逢”是也。梁三朝伎谓之高纟互或曰戏绳,今谓之踏索焉。剧戏宋朝戏乐鼓吹部杂剧员四十二,韶部杂剧员二十四,钧容直杂剧员四十,亦一时之制也。五凤戏唐明皇在东洛大於五凤楼下,命三百里内,守令率声乐赴阙,较胜负而赏罚焉。时河内守令乐工数百人於车上,皆衣以锦绣。
服箱之牛,蒙以猛兽皮,及为犀象形状,观者骇目。时元鲁山遣乐工数十人,联袂歌《于于》之文。明皇闻而叹之曰:“贤人之言也。”其後谓宰臣曰:“河内之人,其在涂炭乎!”促命召还,授以散秩,每赐宴,设会,御勤政楼,昧爽陈仗,盛列旗帜,或被金甲,或衣短後绣袍。太常陈乐,卫尉张幕。後诸蕃酋长就食郡邑,教坊大陈山车旱船、寻ㄅ走索、丸剑角、戏马斗鸡。又令宫嫔数百,饰珠翠,衣锦绣,自帷内出,击雷鼓为《破阵》、《太平》、《上元》等乐。
又引大象犀牛入场拜舞,动中音律。每正月望夜,又御勤政楼作乐,达官戚里,并设看楼观之。夜阑,遣宫嫔於楼前歌舞,何其盛欤!奈何不知好乐无荒,而君臣几於同谑,卒堕天宝之祸,岂不诚有以召之邪!
猿骑戏凤皇戏石虎《邺中记》述虎正会殿前作乐,高纟皮、龙鱼、凤皇、安息、五桉之属,莫不毕备。有额上缘ㄅ,至上鸟飞,左回右转。又以ㄅ著口齿上,亦如之。设马车,立木ㄅ,其车上长二丈,ㄅ头安横木,两伎各坐木一头,或鸟飞,或倒挂,又依伎儿作猕猴之形,走马上,或在马胁,或在马头,或在马尾,走如故,名为猿骑。初,晋中朝元会,设卧骑,倒颠骑,自东华门驰至神虎门,皆其类也。其术亦可谓妙矣。奈何戎狄之戏,非中华之乐也。
在石虎乐之可也,若真主乐之,岂所宜哉?今军中亦有马戏伎者,其名甚众,但不谓猿骑尔。
参军戏 《乐府杂录》述弄参军之戏。自後汉馆陶令石聘有赃犯始也。盖和帝惜其才,特免其罪。每遇宴乐,即令衣白夹衫,命优伶戏弄辱之,经年乃释,谓之後为参军者诫也。唐开元中,有李仙鹤善为此戏,明皇特授韶州同正参军,是以陆鸿渐撰词云韶州参军,盖由此矣。武宗朝,有曹叔度、刘泉水,咸通以来,有范博康、上官唐卿、吕敬俭、冯季皋,亦其次也。赵书谓石勒参军周延为馆陶令如此,岂传闻之误邪!
假妇戏 唐大中以来,孙乾饭、刘璃瓶、郭外春、孙有态善为此戏。僖宗幸蜀时,戏中有刘真者尤能之。後随车驾入都,籍於教坊。 苏葩戏 後周士人苏葩嗜酒落魄,自号郎中。每有歌场,辄自入歌舞,故为是戏者,衣绯袍,戴席帽,其面赤色,盖象醉状也,何其辱士类邪!唐鼓架部非特有《苏郎中》之戏,至於代面、钵头、踏摇娘、羊头、浑脱、九头师子、弄白马、益钱、寻ㄅ、跳丸、吞刀、吐火、旋盘、筋斗,悉在其中矣。
都卢伎 缘ㄅ之伎众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