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给本州及越、处、衢、婺州(越州旧有盐润监,岁煮三千馀石,後罢)。福州长清场岁煮五百一万五千馀斤,以给福建路(初得福建即禁盐,太平兴国八年开其禁,後复禁之。建、剑、汀尝食两浙盐,後改就本路)。广州东莞静安等十三场岁煮二万四千馀石,以给本州及封、康、英、韶、端、潮、连、贺、恩、新、惠、梅、循、南雄州,西路之昭、桂州,江南之南安军(旧潮州有松口等四场,岁煮以给本州及梅、循二州,雍熙四年废)。
廉州白石、石康二场岁煮一百五十万斤,以给本州及容、白、钦、化、蒙、龚、藤、象、宜、柳、邕、浔、贵、滨、梧、横、南、仪、郁林州。又高、窦、春、雷、融、琼、崖、儋、万安州各煮以给本州,无定额。大率煮海有亭户、盐丁,鬻於官或折租税,亦有役军士定课煮者(通、泰亭户每一石并耗三石,给钱五百文,以布帛茶米充直,民甚苦之,开宝七年始诏并给实钱。初平岭南,令民煮盐,以百一十斤为石,给钱二百,後廉州言盐田荒秽,民新锄治,旧盐课月八石至三石,凡五等,不能充其数,望差减之,诏蠲其半)。
又有滨州场,岁煮二万一千馀石,以给本州及棣、祁州杂支,并京东之青、淄、齐州(旧滨、棣二州禁榷,雍熙二年令通商)。煮井者,益州路则陵井监及二十八井,岁煮一百十四万五千馀斤(乾德五年,伪蜀知陵井监任元吉始请凿五井煮监,是岁得八十万斤,擢元吉永清令,是後浸增其数),绵州二十四万馀斤,邛州九井二百五十万斤,眉州一井一万馀斤,简州十九井二十七万斤,嘉州十五井五万九千馀斤,雅州一井一千六百馀斤,汉州一井五百馀斤。
梓州路则梓州一百四十八井三百六十六万馀斤,资州九十四井六十四万二千馀斤,遂州三十五井四十一万六千馀斤,果州四十三井十四万六千馀斤,普州三十八井二十二万九千馀斤,昌州四井四万馀斤,泸州氵育井监及五井七十八万三千馀斤,富顺监十四井一百一十七万三千馀斤。利州路则阆州一百二十九井六十一万馀斤。夔州路则夔州永安监十一万七千馀斤,忠州五井五十一万三千馀斤,达州三井十九万馀斤,万州五井二十万九千馀斤,黔州四井二十九万七千斤,开州一井二十万四千斤,安军安监及一井八十一万四千馀斤,大宁监一井一百九十五万馀斤。
以各给本路。监则官掌,井则土民斡鬻,如数输课,听往旁境贩卖,唯不得出川峡(川峡盐,初承伪制,官鬻之。开宝七年,诏斤减十钱,又令斡鬻,其羡利者但输十之九。太平兴国二年,右拾遗郭泌上言:“剑南诸州官粜盐,斤为钱七十。盐井深,煮盐极苦,樵薪益贵,辇置弥艰,加以风水之虞,或至漂丧。而豪民黠吏相与为奸,贱籴於官,贵粜於民,至有斤获钱数百者。有司亏失岁额,而民不得贱盐。望稍增旧价为百五十文,则豪猾无以规利,民有望以给食矣。
”从之。有司言:“昌州岁收虚额盐万八千五百馀斤,乃开宝中知州李佩率意掊敛,以希课最,废诸井薪钱,於岁额外课部民煮盐。民不习其事,甚以为苦,至破产不能偿其数,多流移入他部,而积年之征不可遽免。欲均於诸州,作两税草估钱米以输官。”诏悉除之,其旧额二万七千六十斤即令井户煮焉。端拱元年七月,以西川食盐不足,许商人贩阶、文州青、白盐,陕路井盐、永康军崖盐入川勿收算。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诏泸州南井灶户遇正、至、寒食各给假三日,所收日额仍与除放;
三年正月,减泸州氵育井监课盐三之一)。煮卤者,并州永利监(本名河东榷盐院,咸平四年改名)岁煮十二万五千馀石,以给本州及忻、代、石、岚、宪、辽、泽、潞、麟、府州、威胜、岢岚、火山、平定、宁化、保德军,许商人贩卖,如川峡之制。凡颗、末盐,皆以五斤为斗。颗盐卖价,每斤自四十四至三十四钱,有三等;末盐卖价,每斤自四十七至八钱,有二十一等(开宝初,尝诏诸州卖盐斤六十钱者减为五十,四十者为三十,後颗盐减至四十四。
九年,又减四钱。太平兴国初,新禁榷之地以转送回远,又有增颗盐至五十、末盐至四十钱处。至道二年,杨允恭等复请定和州、无为军斤三十六,舒、庐州加二钱,蕲、黄、濠、寿州又加二钱,安、复州又加二钱,止於四十四钱)。至道末,卖颗盐钱七十二万八千馀贯末盐一百六十三万三千馀贯。凡禁榷之地,官立标识,候望以晓民。其颗盐通商之地,京西则蔡、襄、邓、随、唐、金、房、均、郢州、光化、信阳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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