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弟。建初四年封,六千户。後坐罪,徙封翟侯。卒,子钜嗣。许阳侯光,防弟。建初四年封,六千户。窦宪诛,宪奴诬告光罪,自杀。朗,光子,邓太后诏绍封合乡侯。章帝建初元年,欲封爵诸舅,太后不听。明年夏,旱言,事者以为不封外戚之故,有司因此上奏,宜依旧典。太后诏曰:“凡言事者皆欲媚朕以要福耳。昔王氏五侯同日俱封,其时黄雾四塞,不闻霪雨之应。又田、窦婴,宠贵横恣,倾覆之祸,为世所传。故先帝防谨舅氏,不令在枢机之位。
诸子之封,裁令半楚、淮阳诸国,常谓‘我子不当与先帝子等’。今有司奈何欲以马氏比阴氏乎!吾为天下母,而身服大练,食不求甘,左右皆著帛布,无香薰之饰者,欲身率下也。以为外亲见之,当伤心自<来力>,但笑言太后素好俭。前过濯龙门上,见外家问起居者,车如流水,马如游龙,苍头衣绿衤,领袖正白,顾视御者,不及远矣。故不加谴怒,但绝岁用而已,冀以默愧其心,而犹懈怠,无忧国忘家之虑。知臣莫若君,况亲属乎?吾岂可上负先帝之旨,下亏先人之德,重袭西京败亡之祸哉!
”固不许。帝省诏悲叹,复重请曰:“汉兴,舅氏之封侯,犹皇子之为王也。太后诚存谦虚,奈何令臣独不加恩三舅乎?且卫尉年尊,两校尉有大病,如令不讳,使臣长抱刻骨之恨。宜及吉时,不可稽留。”太后报曰:“吾反覆念之,思令两善。岂徒欲获谦谦之名,而使帝受不外施之嫌哉!昔窦太后欲封王皇后之兄,丞相倏侯言受高祖约,无军功,非刘氏不侯。今马氏无功於国,岂得与阴、郭中兴之后等邪?常观富贵之家,禄位重叠,犹再实之木,其根必伤。
且人所以愿封侯者,欲上奉祭祀,下求温饱耳。今祭祀则受四方之珍,衣食则蒙御府馀资,斯岂不足,而必当得一县乎?吾计之熟矣,勿有疑也。夫至孝之行,安亲为上。今数遭变异,价数倍,忧惶昼夜,不安坐卧,而欲先营外封,违慈母之拳拳乎!吾素刚急,有中气,不可不顺也。若阴阳调和,边境清净,然後行子之志。吾但当含饴弄孙,不能复关政矣。”四年,天下丰稔,方陲无事,帝遂封三舅廖、防、光皆为列侯。廖等辞逊,不得已,受封爵而退。
武阳侯窦宪,章德皇后之兄。和帝即位,后临朝,拜大将军封,食邑二万户。後坐罪。自杀。郾侯笃汝阳侯景夏阳侯瑰,皆宪弟,同时封。宪败,皆自杀。乐平侯梁棠,和帝母梁贵人父竦之子。和帝亲政後封,卒,子安国嗣。乘氏侯雍单父侯翟,皆棠弟,与棠同时封。上蔡侯邓骘,南阳人,和熹皇后兄。永初元年封,食邑万户。后崩,中黄门等诬告骘弟悝罪,坐徙罗侯死。叶侯悝,骘弟,同时封。元初五年卒,子广宗嗣,封叶侯。后崩,中黄门谮而杀之。
西平侯张,骘弟,同时封。元初二年卒,子广德嗣。甫德,广德弟,封都乡侯。西华侯阊,骘弟,同时封。卒,子忠嗣。广德、甫德、忠并为中黄门谮死。北宜春侯阎畅,安思皇后父。元初三年封,邑五千户。四年卒,子显嗣,更封长社县侯,食邑万三千五百户。後坐罪诛。乘氏侯梁商,顺烈皇后之父。袭父雍封,子冀嗣,拜大将军。建和元年,益封万三千户。永兴二年,罪诛。桓帝元嘉元年,以梁冀有援立之功,欲褒崇殊典,乃大会公卿,议其礼。
特进胡广、太常羊溥、司隶校尉祝恬、大中大夫边韶等咸称冀之勋德,其制度赉赏,宜比周公,赐之山川、土田、附庸。司空黄琼独建议曰:“冀前以亲迎之劳,增邑三千,又其子亦加封赏。昔周公辅相成王,制礼作乐,化致太平,是以大启土宇,开地七百。今诸侯以户邑为制,不以里数为限。萧何识高祖於泗水,霍光定倾危以兴国,皆益户增封,以显其功。冀可比邓禹,合食四县,赏赐之差,同於霍光。”朝廷从之。
颍阳侯不疑,冀弟。颍阴侯马,不疑子。襄邑侯允,冀子。城父侯桃,允子。西平侯蒙,冀弟。冀败,并坐诛。南顿侯邓演,桓帝邓后之兄。后立封,子康嗣。氵比阳侯康昆阳侯统氵育阳侯秉,皆演兄弟,同时封。槐里侯窦武,桓思皇后之父。后立,封,五千户。桓帝崩,灵帝立,辅政,拜大将军,更封闻喜侯。与陈蕃等谋诛宦官,为所害。侯董重,河人。灵帝母,孝仁董后兄子。帝即位封,帝崩,何进奏其罪,自杀。不其乡侯宋酆,扶风平陵人。
灵帝宋皇后之父。后立封,后废,坐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