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帝建和二年,河东言木连理。延熹九年,雒阳城局竹柏叶有伤者。占曰:“天子凶。”灵帝熹平三年,右校别作中有两樗树,皆高四尺所,其一株宿夕暴长,长丈馀,大一围,作胡人状,头目鬓须备具。京房《易传》曰:“王德衰,下人将起,则有木生人状(臣昭以木生人状,下人将起,京房之占虽以证验,貌类胡人,犹未办了。董卓之乱,实拥胡兵,催、汜之时,充斥尤甚,遂窥宫嫔,剽虐百姓。鲜卑之徒,践籍畿封,胡之害深,亦巳毒矣)。
”五年十月壬午,御所居殿後槐树,皆六七围,自拔,倒树根在上(臣昭曰:“槐是三公之象,贵之也。灵帝授位,不以德进,昏愚是升,清流斯黜,槐之倒植,岂以斯乎?”)。中平中,长安城西北六七里空树中,有人面生鬓(《魏志》曰:“建安二十五年正月,曹公在雒阳,起建始殿,伐濯龙树而血出。又掘徙梨,根伤而血出。曹公恶之,遂寝疾,是月薨。”)。献帝兴平元年九月,桑复生椹,可食(臣昭曰:“桑重生椹,诚是木异,必在济民,安知非瑞乎?
时苍生死败,周、秦歼尽,饿魂馁鬼,不可胜言,食此重椹,大拯危命,虽连理附枝,亦不能及。若以为怪,则建武野旅生,麻菽尤盛,复是草妖邪?”),建安二十五年正月,魏武帝在洛阳起建始殿,伐濯龙树而血出,又掘徙梨,根伤亦血出。帝恶之,遂寝疾,未几崩。
景曜五年,宫中大树无故自折。魏文帝景初三年十月,桃李华。吴孙亮建兴元年九月,桃李华。晋惠帝元康二年春,巴西郡界竹生紫花,结实如麦,外皮青,中赤白,味甘。元康九年六月庚子,有桑生东宫西厢,日长尺馀,甲辰,枯死。此与殷大戊同妖。太子不能悟,故至废戮也,班固称“野木生朝而暴长,小人将暴居大臣之位,危国亡家之象,朝将为墟也。”是後孙秀、张林用事,遂至大乱。永康元年四月,立皇孙臧为皇太孙。五月甲子,就东宫,桑又生於西厢。
明年,赵王伦篡位,鸩杀臧。此与愍怀同妖也。是月,壮武国有桑化为柏,而张华遇害。壮武,华之封邑也。孝怀帝永嘉二年冬,项县桑树有声如解材,人谓之桑树哭。按刘向说,“桑者丧也”,又为哭声,不祥之甚。是时京师虚弱,胡寇交侵,东海王越无卫国之心,四年冬,季而南出,五年春,薨於此城。石勒邀其众,围而射之,王公以下至众庶,死者十馀万人。又剖越棺,焚其尸。是败也,中原无所请命,洛京亦寻覆没,桑哭之应也。六年五月,无锡县有四株茱萸树,相つ(君反)而生,状若连理。
先是,郭景纯筮延陵(於殄反。字或作鼹,音偃)。鼠,遇《临》之《益》,曰:“後当复有妖树生,若瑞而非,辛螫(音释)之木也。倘有此,东西数百里必有作逆者。”及此木生,其後徐馥果作乱,亦草妖也。郭又以为“木不曲直”。其七月,豫章郡有樟(诸良反)树久枯,是日忽更荣茂,与汉昌邑枯社复生同占。是怀愍沦陷之徵,元帝中兴之应也。元帝太兴四年,王敦在武昌,铃下仪仗生华如莲华,五六日而萎落。此木失其性。干宝以为狂华生枯木,又在铃阁之,言威仪之富,荣华之盛,皆如狂华之发,不可久也。
其後敦果以逆戮。一说亦华孽也,於《易》为“枯杨生华”。明帝太宁元年九月,会稽剡县木生如人面。是後王敦称兵作逆,祸败无成。昔汉哀、成之世并有此妖,而人貌备具,故其祸亦大。今此但如人面而巳,故其变也轻矣。成帝咸和六年五月癸亥,曲阿有柳树枯倒六载,是日忽复起生。至九年五月甲戌,吴县吴雄家有死榆树,是日因风雨起生。与汉上林断柳起生同象。初,康帝为吴王,於时虽改封琅邪,而犹食吴郡为邑。是帝越正体飨国之象也。曲阿先亦吴地,象见吴邑雄之舍,又天意乎!
哀帝兴宁三年五月癸卯,庐陵西昌明家有僵栗树,是日忽复起生。时孝武年始四岁,俄而哀帝崩,海西即位,未几而废,简文越自藩王入篡大业,登阼享国,又不逾二年,而孝武嗣统。帝讳昌明,识者窃谓西昌明之祥,帝讳实应焉。是亦与汉宣帝同象也。海西太和元年,凉州杨树生松。天戒若曰,松者不改柯易叶,杨者柔脆之木,今松生於杨,岂非永久之叶将集危亡之地邪?是时张天锡称雄於凉州,寻而降苻坚。孝武太元十四年六月,建宁郡铜乐县枯树断折,忽然自立相属。
京房《易传》曰:“弃正作淫,厥妖木断自属。妃后有专,木仆(音赴)反立。”是时正道多僻,其後张夫人专宠,及帝崩,兆庶归咎张氏焉。安帝元兴三年,荆、江二州界竹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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