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诏梁松按索《河》、《雒》谶文言九世封禅事者。松等列奏,乃许焉(《东观书》曰:“群臣奏言:登封告成,为民报德,百王所同。陛下辄拒绝不许,臣下不敢颂功述德业。”)。求元封时故事,议封禅所施用。有司奏:“当用方石再累置坛中,皆方五尺,厚一尺,用玉牒书藏方石。牒厚五寸,长尺三寸,广五寸,有玉检。又用石检十枚,列於石傍,东西各三,南北各二,皆长三尺,广一尺,厚七寸。检中刻三处,深四寸,方五寸,有盖。检用金缕五周,以水银和金以为泥。
玉玺二,其一方一寸二分,其一方三寸,方石四角又有距石,皆再累。枚长一丈,厚一尺,广二尺,皆在圜坛上。其下用距石十八枚,皆高三尺,厚一尺,广二尺,如小碑,圜坛立之,去坛三步。距石下皆有石跗,入地四尺。又用石碑,高九尺,广三尺五寸,厚尺二寸,立坛之丙地,去坛三丈以上,以刻书。”帝以用石功难,又欲及二月封禅,故诏梁松欲因故封石空检,更加封而已(欲及二月者,《虞书》:“岁二月,东巡守至于岱宗,柴。”祭山曰燔柴,积柴加牲於其上而燔之也)。
松上疏争之,以为:“登封之礼,告功皇天,垂後无穷,以为万民也。承天之敬,尤宜章明;奉图书之瑞,尤宜显著。今因旧封,窜寄玉牒故石下,恐非重命之义。受命中兴,宜当特异,以明天意。”遂使泰山郡及鲁趣(音促)石工,宜取完青石,无必五色。令印工刻玉牒书,书秘。刻方石中,令容玉牒。二月,帝至奉高。
应劭《汉官》马第伯《封禅仪记》曰:“车驾正月二十八日发雒阳宫,二月九日到鲁,十二日宿奉高。遣虎贲郎将先上山,三按行。还,益治道徒千人。十五日,始斋。诸扈从王公以下及东方诸侯尽斋。马第伯自云,某等七十人先之山虞,观祭山坛治石。石二枚,状博平,圜九尺,此坛上石也。其一石,武帝时石也。时用五车不能上,因置山下,为屋,号五车石。四维距石长丈二尺,广二尺,厚尺半所,四枚。检石长三尺,广六寸,状如封箧。长检十枚。
一纪号石,高丈二尺,广三尺,厚尺二寸,名曰立石,一枚,刻文字,纪功德。是朝,上山骑行,往往道峻峭,下骑,步牵马,乍步乍骑,且相半,至中观留马。去平地二十里,南向极眺无不睹,仰望天关,如从谷底仰观抗峰。其为高也,如视浮;其峻也,石壁,如无道径,殊不可上。四布僵卧石上,有顷复苏。亦赖赍酒脯,处处有泉水,目辄为之复明。勉强相将行,到天关,自以已至,尚十馀里。自道傍山胁,大者广八九尺,狭者五六尺。仰窥岩石松树,郁郁苍苍,若在中;
俯视谷,碌碌不可见丈尺。遂至天门之下,仰视天门,辽如从穴中视天。直上七里,赖其羊肠逶迤,名曰环道,往往有纟互索,可得而登也。两从者扶掖,前人相牵,後人见前人履底,前人见後人顶,如画重累人耳。早食上,脯後到天门。使者得铜物,形状如钟,又方柄有孔,疑封禅具也,汝南人杨通得之。东南百馀步,得封所,始皇立石及阙在南方,汉武在其北。二十馀步得北垂圜台,高九尺,方圆三丈所,有两陛。从东陛上,台上有坛,方一丈二尺所,上有方石,四维有距石,四面有阙。
乡坛再拜谒,人多置钱物坛上,亦不扫除。国家上见之,则诏书所谓酢梨、酸枣狼籍,散钱处数百,币帛具,道是二帝封禅至泰山下,未及上,百官为先上跪拜,置梨、枣、钱於道,以求福,即此也。”
遣侍御史与兰台令史,将工先上山刻石,文曰:“维建武三十有二年二月,皇帝东巡狩,至于岱宗,柴,望秩于山川,班于群神,遂觐东后。从臣太尉熹,行司徒事、特进、高密侯禹等。汉宾二王之後在位,孔子之後褒成侯序在东后,蕃王十二,咸来助祭。《河图赤伏符》曰:‘刘秀发兵捕不道,四夷集龙斗野,四七之际火为主。’《河图会昌符》曰:‘赤帝九世,巡省得中,治平则封,诚合帝道孔矩,则天文灵出,地瑞兴。帝刘之九,会命岱宗,诚善用之,奸伪不萌。
赤汉德兴,九世会昌,巡岱皆当。天地扶九,崇经之常。汉大兴之,道在九世之王。封於泰山,刻石著纪,禅於梁父,退省考五。’《河图合古篇》曰:‘帝刘之秀,九名之世,帝行德,封刻政。’《河图提刘子》曰:‘九世之帝,方明圣,持衡矩。九州平,天下予。’《雒书甄曜度》曰:‘赤三德,昌九世,会修符,合帝际,勉刻封。’《孝经钩命决》曰:‘子谁行,赤刘用帝,三建孝,九会修,专兹竭行封岱、青。’《河》、《雒》命后,经谶所传。
昔在帝尧,聪明密微,让於舜庶,後裔握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