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庙。”权礼部侍郎施等言:“检会大观二年显恭皇后故事,於太庙殿後建别庙奉安神主。今来大行皇后庙,亦各建别庙於太庙殿之後。”诏从之。乃建别庙。 绍熙五年,太庙祧僖、顺、翼、宣四祖庙。作四祖庙,奉安僖祖以下神主(详见《天子宗庙门》)。 ●卷九十六 宗庙考六
○祭祀时享(荐新)
有虞氏四时之祭名:春曰礻勺(礻勺,薄也。春物未成,其祭品鲜薄。又云新菜可礻勺),夏曰(者,次第也。夏时物虽未成,宜依时次第而祭之),秋曰尝(新熟而尝之),冬曰(,进也。冬物成,进其品也)。其祭尚气,《郊特牲》云“血、腥、焰祭,用气也”(尚,谓贵,而祭祀之时先荐用气物也。血,谓祭初以血诏神於室。腥,谓朝践荐腥肉於堂。焰,谓沈肉於汤,次腥亦荐於堂。以血、腥、焰三者而祭,是用气也。以其并未熟,故云用气也)。
法先迎牲,杀之取血,告於室,以降其神,然後用乐而行祭事。其祭贵首。
夔曰:戛击鸣球,搏拊琴瑟以咏,祖考来格。虞宾在位,群后德让(戛击,是作用之名,非乐器。故以戛击为。搏拊形如鼓,以韦为之,实之以糠,击之以节乐。球,玉磬。以合堂上之乐。此舜庙内堂上之乐。以下云“下管”,故知此在堂上也。所谓虞宾,丹朱王者後,以故称宾)。下管鼗鼓,合止(堂上下乐,各有。上言戛击,以作用言,此以器言,互相备)。笙镛以,鸟兽跄跄(吹笙击钟,相而作,鸟兽化德,相率而舞)。箫《韶》九成,凤凰来仪(《韶》,舜乐名。
言箫见细器之备。成,犹终也。每曲一终,必变更奏,故《经》言九成,《传》言九奏,《周礼》谓之九变,其实一也。备乐九终,而致灵鸟)。
夏氏时祭之名,因有虞。其祭贵心,用昏。殷礻勺尝,亦因虞、夏之制。《王制》云:“春礻勺,夏,秋尝,冬(郑元云“此夏、殷之法。”)。”其祭尚声。《郊特牲》云:“殷人尚声,臭味未成。涤荡其声,乐三阕,然後出迎牲。声音之号,所以诏告於天地之也(疏曰“殷人尚声”者,先奏乐也。“臭味未成”,谓未杀牲也。“涤荡”,犹摇动也。既尚声,故未杀牲,而先摇动乐声,以求神也。“乐三阕,然後出迎牲”者,阕,止也,奏乐三遍止,乃迎牲入杀之。
“声音之号,所以诏告於天地之也”者,解以先奏乐之义,言天地之间虚豁亦阳也,言鬼神在天地之,声是阳,故用乐之音声号呼告於天地之间,庶神明闻之而来,是先求阳之义也)。”其祭贵肝,用日出。
传“乐以迎来,哀以送往,故有乐而尝无乐”。(迎来而乐,乐亲之将来也。送去而哀,哀其享否不可知也。小言之,则为一祭之间,孝子不知鬼神之期。推而广之,放其去来於阴阳。放,方往反。疏曰:一祭比於一年,其事为小,故云“小言之,为一祭之间”,既不知鬼神之来去期节,故祭初似若来,故乐;祭末似去,故哀。据孝子之心,虽春有乐及钟鼓送尸,孝子之心祭末犹哀也。云“推而广之,放其去来於阴阳”者,解经云“故有乐,而尝无乐”二句也,言推此一祭而广论一年,放神之去来似阴阳二气。
但阳主生长,春夏阳来似神来,故春夏祭有乐。秋冬阴,象神去,故秋冬祭无乐。然周礼四时之祭皆有乐,殷则尝祭亦有乐。故那诗云“庸鼓有ル,万舞有奕”,下云“顾子尝”,则殷秋冬亦有乐者。熊氏云,殷秋冬但有管弦之乐。又云尝全无乐。故其义已具《郊特牲》)凡祭有四时,春祭曰礻勺,夏祭曰,秋祭曰尝,冬祭曰(谓夏、殷时礼也)。礻勺、,阳义也;尝、,阴义也。者,阳之盛也,尝者,阴之盛也,故曰莫重於、尝(疏曰:“祭在夏,夏为炎暑,故为阳盛。
尝祭在秋之时,阴功成就,故为阴盛。”)。古者於也,发爵赐服,顺阳义也;於尝也,出田邑,发秋政,顺阴义也(疏曰:“爵命是生养之事,故属阳。国地是土地之事,故属阴也。”)。故记曰:“尝之日,发公室,示赏也。草艾则墨,未发秋政,则民弗敢草也(艾,音刈。疏曰:以记录之前,先有此记之文,故作记者载此前记之文,所以言“记曰”也。此记云尝祭之日,发出公室货财以示赏也。“草刈则墨”者,谓初秋草堪艾给炊爨之时,则行小刑之墨。
人君未发行秋政,则民不敢艾草也)。”
《陈氏礼书》曰:“商礼春曰礻勺,夏曰,而五年之为大。《诗 颂》‘长发,大’是也。周礼春曰祠,夏曰礻勺,而五年之不称大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