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颂》‘雍,太祖’是也。”周祭,春曰祠(祠之言食),夏祭曰礻勺(新菜可礻勺),秋祭曰尝,冬祭曰。以为殷祭之名,其祭尚臭。《郊特牲》曰:“周人尚臭,灌用鬯臭,郁合鬯,臭阴达於渊泉。灌以圭璋,用玉气也。既灌,然後迎牲,致阴气也。萧合黍稷,臭阳达於墙屋,故既奠,然後芮萧合膻芗(芮,如悦反。膻,音馨。芗,音香。灌,谓以圭瓒酌鬯,始献神也。已,乃逆牲於廷杀之,天子诸侯之礼也。奠,谓荐熟时也。《特牲馈食》所云“祝酌奠於南”是也。
萧,芗蒿也。染以脂,合黍稷烧之。《诗》云“取萧祭脂”疏曰:“周人尚臭”者,周礼变於殷,故先求阴尚臭也。臭,谓鬯气也。未杀牲,先酌鬯酒灌地以求神,是尚臭也。郁,郁金草也。鬯,谓鬯酒煮郁金草和之,其气芬芳,调鬯,故云“郁合鬯”也。用郁鬯灌地,是用臭气求阴达於渊泉也。“灌以圭璋,用玉气也”者。王肃云:“以圭璋为瓒之柄也”,瓒所以鬯也,玉气洁润,灌用玉瓒,亦求神之官也。玉气,亦是尚臭也。“既灌,然後迎牲”者,先求神後迎牲也。
先灌,是先求阴也。“萧合黍稷”者,周人後求阳也,取萧草及牲脂合黍稷烧之也,此谓馈食时也。“臭阳达於墙屋”者,谓以萧合黍稷之臭气求阳达於墙屋也)。”其祭贵肺,用朝及ウ。
传:凡祭慎诸此,魂气归於天,形魄归於地,故祭求诸阴阳之义也。殷人先求诸阳,周人先求诸阴。《陈氏礼书》曰:“《祭义》曰‘夏后氏祭其暗,商人祭其阳,周人祭日,以朝及暗’。《檀弓》曰‘夏后氏大事用昏,商人大事用日中,周人大事用日出’。然则《春秋》书之大事於太庙。《传》称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则祭亦大事也。夏尚黑,用昏,故祭其ウ。商尚白,用日中,故祭其阳。周尚赤,用日出,故祭以朝及ウ(郑氏谓阳读为“日雨日”之。
以朝及ウ,谓终日有事)。盖三代正朔之所尚:正,则夏以建寅,商以建丑,周以建子;朔,则夏以平旦,商以鸡鸣,周以夜半,是皆夏据其末,商、周探其本,则祭之早晏亦若此也。《少牢》大夫之祭,宗人请期,曰‘旦明行事’。子路祭於季氏质明而始行事,晏朝而退,孔子取之。此周礼也。然礼与其失於晏也,宁早,则周虽未明之时,祭之可也,故曰‘以朝及ウ’。《周官》鸡人凡国事为期,则告之时,宗伯祭之日,告时於王。盖鸡人告於宗伯,宗伯告於王,然後行事。
”
朱子曰:“《仪礼》所存惟《少牢馈食》、《特牲馈食》礼,是大夫、士礼兼,又只是有馈食。若天子祭,便合有初祭腥等事。如所谓建设朝事,燔燎膻芗。若附《仪礼》,此等皆无入头处。意欲将《周礼》中天子祭礼逐项作一总脑,以《礼记》附,如疏中有说天子处,皆编出。因云某已衰老,其合要理会文字,皆起得个头在,及见其成,不见其成,皆未可知。万一不及见此书之成,诸公千万勉力整理得成,此书所系甚大。”
大宗伯之职:“以吉礼事邦国之鬼神示”,“以肆献享先王,以馈食享先王,以祠春享先王,以礻龠夏享先王,以尝秋享先王,以冬享先王”。(示音。肆,他历反。,古乱反。礻龠,馀若反。宗庙之祭,有此六享。肆献、馈食在四时之上,则是也,也。肆者,进所解牲体,谓荐熟时也。献,献礼,谓荐血腥也。之言灌,灌以郁鬯,谓始献尸求神时也。《郊特牲》曰:“魂气归於天,形魄归於地,故祭所以求诸阴阳之义也。殷人先求诸阳,周人先求诸阴”,灌是也。
祭必先灌,雨後荐腥、荐熟,於逆言之者,与下其文,明六享俱然。,言肆献;,言馈食者,著有黍稷,互相备也。疏曰:云“祭必先灌,乃後荐腥、荐熟,於逆言之者,与下共文,明六享俱然”者,如向所说先灌讫,王始迎牲;次腥其俎,腥其俎讫,乃焰;焰祭讫,始迎尸入室,乃有黍稷,是其顺也。今此经先言肆,肆是馈献节;次言献,献是朝践节;後言灌,灌是最在先之事,是於逆言之也。
言“与下共文,明六享俱然”者,既从下向上为文,即是於下五享与上祭皆有灌、献、肆三事矣,故云“六享俱然”)
黄氏曰:先儒以肆为肆解牲体,献为献醴,肆献,谓灌而後荐腥、荐熟,差次荐献之节固如此。然《典瑞》“圭有瓒,以肆先王”,《司尊彝》“郁齐献酌”,则肆献皆用而为名也。若以为而後肆献故以为名,则义犹得通。然《小宗伯》“王崩太肆,以鬯氵弭”;《太祝》“大丧,始崩,以肆鬯,氵弭尸”,不可亦为肆解牲体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