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自不致为难。至转运事宜。江广各省。皆以军船未复江湖远隔为辞。查近年江浙海运案内。因沙船短少。于起运漕粮内分拨米石。交招商局轮船分装运津。业已办有成效。各该省如能仿照办理。江西或于九江装兑。两湖或于汉口镇装兑。由江入海。直达天津。最为便捷。再查江北漕粮。历办河运。抵通日期。年早一年。如江广援案照办。亦有成可循。应请饬下两江湖广各总督江西湖北湖南各巡抚。体察情形。竭力筹划。或酌征本色若干。或试办采买若干。
无论海运河运。均由各督抚酌定妥善办法。总以明年春间有米起运为断。以固根本而实仓储。一俟办有端绪。即行详议章程。迅速驰奏。以凭覆核。臣等为筹备仓储起见。理合恭折具奏。伏乞皇上圣鉴。
商号拟购轮船试行漕运札并加函江苏巡抚丁日昌
据商号吴南记等禀呈。现据集资购买轮船四只。试行漕运。以补沙船之不足。其水脚一切。悉照海运定章。无须加增。禀乞核示祗遵等情。到本部院。据此。查沙船如果足敷装运。自应先尽沙船。惟将来楚皖等省。河运难复。恐均不能不酌改海运。米数日多。船数日少。亦断不可不未雨绸缪。急图补救。本部院前此本有轮船分运之议。事关重大。必应详慎妥筹。期于大局有裨。合行钞禀札饬。札到。该司即便遵照。会同苏藩司江藩司悉心参酌。核议禀复察夺。
毋迟。
加函
海运兼用轮船。言之似骇听闻。然目前沙船日少。势不能不图变法。况现议在沪制造轮船。若不为代筹生计。试问将来养船之费。出在何处。杜挚有言曰。利不百不变法。工不十不易器。易曰。穷则变。变则通。目前正是穷极而通之时。多办轮船。一可收回利权。一可精习水战。断断不可拘牵时论。致失事机。某昨与缘仲熟商。不过藉商办以为嚆矢。较无痕。并将事宜急办实情。剀切函达爵相伯帅。以期坚持此议。俾获速谐。务祈尊处接牍后。迅为议复。
敝处拟上加廉并饷封事。亦即顺为陈明也。
上江苏巡抚陆公论海漕书 魏源
前日面陈江苏漕獘。非海运不能除。京仓缺额。非海运不能补。请将苏松常镇太仓江宁五府一州之漕。酌行海运。窃维国家建都西北。仰给南漕。如使年年全漕北上。则除支放俸饷外。尚有余粮。三年余一。九年余三。是以乾隆中。每遇太仓之粟陈陈相因。屡有普免南漕之诏。但患有余。何患不足。近日京仓缺米。支放不足。皆由南漕岁岁缺额。而南漕所以缺额之故。则由于岁岁报灾。所以报灾之故。则由于兑费岁增。所以亏短之故。亦由于兑费岁增。
此其情形。从来不敢上达。若不彻底直陈于圣主之前。则受病之源。与救病之方。终日依违疑似之间。无以破浮议而坚干断。请约陈之。查江苏漕船兑漕之费。即以道光初年较之近年。相去已至一倍。道光初年。江苏兑费。在苏松每船尚不过洋钱五六百圆。江北每船不过制钱四五百缗。一加于道光三年水灾普蠲之后。丁船以停运为苦累。再加于道光四五年高堰溃决之后。丁船以盘坝剥运为苦累。三加于道光六年减坝未合之时。空船截留河北为苦累。此数年中。
丁船借口一次。即加费一次。今岁所加。明岁成例。则复于例外求加。其时漕河梗隔。上游严檄督催。州县惟恐误运。于是数载中。苏松已加至洋钱千圆。继以道光十一十二十三年苏松粮道陶廷杰苛挑米色。骄纵旗丁。于是三载中。苏州遂加至洋钱千二三百圆。松江千四五百圆。而白粮则每船三千圆矣。而江北刁丁。亦效尤递加不等。今日已成积重难返之势。然道光八九年间。帮费虽大。而银价尚未大长。每两兑钱千二三百。洋钱每圆兑钱九百零。使银价如常。
犹可勉强支应。近日则文银日贵一日。即帮费又岁长一岁。是暗中又几增一倍。诚为从来所无。然而每年不致误漕者何哉。则报灾为之也。每帮费加一次。则漕米减收一次。缘州县收漕折色。不能与之俱加。不得不听小民吁求报灾。以其数分缓漕之米。贴补数分浮折之米。于是每大县额漕十万石者。止可办六万石。是以连岁丰收。而全漕决不敢办。非独州县兑费无所出。即旗丁年年减运。船亦久已变卖乌有。计江浙两省。每岁缓漕不下百万。岁复一岁。
天庾安得不空。此京仓缺米所由来也。
而议者尚以江苏州县漕累为不实。试思漕果有利。则州县惟恐不办全漕。何反甘心减少。况民风较刁之元和常熟华亭娄县丹阳丹徒金坛句容上元江宁等处。百姓所完本色折色。不及兑费之半。则州县全系赔垫。且不但完漕如此。即地丁钱粮。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