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我约虽换,倭断不敢占辽旅,必另索巨款抵补;前议二百兆,已足令中国民穷财尽矣,岂可再加?闻伊藤已向李相示意。此乃倭寇窘极、狡极之计,万不可又受其毒。此时要策,惟有坚持定见;但托俄议,不与倭议。闻俄本有『拟与倭商立退地约据,如索偿费,允代调停』之说;盖倭不能据辽,乃俄之威、非倭之让,让万不必感、费自不必加,倭既不敢踞、俄又不肯占,倭计既穷,略为敷衍,即可仍归于我;即使俄不能代我减费,倭亦必自图了事。
若为倭所愚,开口轻许,又耗巨款,中国更不支,祸患难言矣。台湾情形亦与辽相同,惟有请敕龚使速回英、敕王使速与法切商,则台全而不加巨费;与倭钱财虽轻于土地,然譬如人身,脂膏耗尽,何以自存?俄、法既经出头,倭必无再战之理。伏望朝廷坚忍力持,不胜大幸。请代奏!效。
——以上见「全集」卷七十八「电奏六」。
致巴黎王钦差(光绪二十一年四月二十日巳刻)
总署皓电:『奉旨:「前令王之春商办之事,据法使言:外部不愿接见。究竟有无办法?着张之洞电询速覆!钦此」』。外部因何不见?敝处啸电奏请总署电催龚回英,想已行;外部实情若何?闻台民求在台德领事,乞德保台,唐抚已电奏;如法观望,则为德所先矣。祈速复!号。
致台北唐抚台(光绪二十一年四月二十日午刻)
顷闻法使告总署:护台罢议,并请撤王使等语;不胜诧异。是否王为忌者所谗?抑倭知法有护台(同华按:此处疑脱一「意」字),以利饵法,故法变计?俱未可知。可一面托陈季同电询法廷确情;一面电奏,催总署与德使速商,以免两误。切切!号。
唐抚台来电(四月二十一日戌刻到)
闻俄照会总署,假道伐倭;恐非为我争辽,乃欲自取。各国忌俄,争端必启,终是中华吃大亏,乱立见矣。陈副将得三海覆信,法实变志;台绝望矣。崧。马。
——以上见「全集」卷一百四十五「电牍二十四」。
致总署(光绪二十一年四月二十二日午刻)
顷接台民二十一日公电云:『全台绅民敬电禀者:台湾属倭,万众不服。迭请唐抚院代奏台民下情而事难挽回,如赤子之失父母,悲惨曷极!伏查台湾已为朝廷弃地,百姓无依,惟有死守,据为岛国,遥戴皇灵,为南洋屏蔽。惟须有人统率,众议坚留唐抚暂仍理台事,并留刘镇永福镇守台南。一面恳请各国查照割地绅民不服公法,从公剖断台湾应作何处置,再送唐抚入京、刘镇回任。台民此举,无非恋戴皇清,图固守以待转机。情形万紧,伏乞代为电奏。
全台绅民同泣叩』等语。谨据情转达。请代奏!禡。
——见「全集」卷七十八「电奏六」。
致总署汪侍郎(光绪二十一年四月二十二日午刻)
台势汹汹,令合肥商日暂缓交接为妥。请商农宰。廿二。
致台北唐抚台(光绪二十一年四月二十二日午刻)
十九日有电旨,令许使景澄与俄外部商,仍联俄、法、德三国公同保护台湾;尚无复音。廿一日台民公电已转总署,请代奏。禡。
——以上见「全集」卷一百四十五「电牍二十四」。
致总署(光绪二十一年四月二十三日卯刻)
王使之春来电云:『号电谨悉。遵旨令庆常询外部因何不愿接见?台事有无办法?据复:前商立约在未批准前,华既迟误;三国劝倭展限,华不能缓。议院谓辽地全力已尽,不欲从头再举,故无可晤商,非敢慢使。又以恐德占先步激之,彼不为动。即前日法使向署问办法,亦止探询,无他意。查立约致缓之由,详前电,诚可惜。现仍令庆随时探问,一面候轮回华。乞代奏!春叩。个』等语。谨照转。请代奏!漾。
——见「全集」卷七十八「电奏六」。
致台北唐抚台(光绪二十一年四月二十三日卯刻)
效、号、马、养五电悉。法先许后拒,可怪;或被人挠,或受倭饵,俱难测。俄为我索还全辽及旅顺,倭早已允;现索加兵费一万万,尚未定议。尊电谓外国交战,中华吃亏;似误矣。若俄与倭战,倭将亡矣;即或不亡,亦必大败不振矣;尚能攻台耶?现闻俄照会珲春副都统假道进兵,此是由陆路攻朝鲜。养亥一。
致台北唐抚台(光绪二十一年四月二十三日卯刻)
养电令敝处电王使许法以利益各节,早已屡电王矣。总署十六日电,亦令王如此商外部,明言税课、矿利给他国,土地、人民归中国。无如龚使在法,法不与王议,龚亦不与法议。迨敝处奏催龚回英,龚奉旨五日始行,法已变计矣。此外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