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有饵德。德有领事在台,令台民公商德领事,嘱其电达驻京德使;或是一策。倭来若缓,当有办法。养亥二。
致福州庆将军、边制台(光绪二十一年四月二十三日巳刻)
台民公电,敝处虽已代奏,尊处似未便漠然。查此电全文已由台径达总署。两公若但摘叙此电大略,将尊意酌加数语于后,即不嫌重复矣。请酌。漾。
致台北唐抚台(光绪二十一年四月二十三日午刻)
俄已保辽,力恐不能再保台。法、德乃俄所邀,非出己意也。保台惟英最便,然始终袖手,不可解。仆屡电奏请商英,不报。惟有请公切电恳龚使商英外部,无论允否,总可得其真情,方能相机设法。鸡笼、沪尾炮台各有大炮几尊?最大者口径若干?并示!漾。
唐抚台来电(四月二十三日酉刻到)
三国护台,不知肯否?然当务者谓台必自主后,与中、日断绝,请外援,方肯来。但民主之国亦须有人主持,绅民咸推不肖,坚辞不获。惟不另立名目,终是华官,恐倭借口,缠扰中国;另立名目,事太奇创,未奉朝命,似不可为。如何能得朝廷赐一「便宜从事,准改立名目,不加责问」之密据;公能否从旁婉奏?此亦救急一策。台能自成一国,即自请各国保护以及借债、开矿、造轮、购械,次第举行,始有生机;否则,死守绝地,接济几何,终归于尽也。
台之自主与留不肖,事机凑拍;公能牵合,且坐实之,似尚易行。或由驻洋使者商之各国,谓台不服倭,亦不强夺还华,公议台为自主之地,公同保护。持理既正,倭气略平;为解纷上策。先将台自主一层造到,再由台民自推主者,似更妥顺,不肖亦可进、可退。乞速荩筹!名心叩。漾。
致台湾刘镇台渊亭(唐抚台转。光绪二十一年四月二十三日午刻)
贵军现驻扎何处?台民留麾下守台,正是豪杰立奇功、报国家之日;必能与薇帅同心协力,保此危疆。尊意拟如何办法?以后台军归麾下统者几营?麾下自驻何处?祈电复!漾。
致台北唐抚台(光绪二十一年四月二十五日子刻)
另立何名目?大约称总统,朝廷未必肯给密据;恐为倭诘。如事至万不得已时,只可由尊处自奏。昨台民公电已转奏,其意请台自为岛国,即系台自主,恐朝廷亦未必肯明允也。敬。
唐抚台来电(四月二十六日子刻到)
名目惟有总统,仿洋制也。此事刘最宜,惜不能控全局。台虽有杰士,断难骤起草莽而驭全台;崧无可辞。知此时一言不守,民乱顿起,欲行不能;惟守,或有转机。奈急切不能筹利器,饷最可虑;五十万,乞早赐拨,不卜尚能续济否?毛瑟弹不敷,恳多济为妙。自立后,能结外援、借洋债,台可存,不知能办到否?均祈示,崧。宥。
致上海上海道刘道台(光绪二十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丑刻)
唐请将前买旧枪全数拨台,奉旨准发一万;鄙人又奏请发给三万,旨未言可拨若干。但切饬慎密妥办,勿生技节。是数之多少,自可不拘。该道可速共备三万枝并弹,交「斯美」带去。商赖道,千万慎密。即或遇人盘诘,即云台民向洋行自购,与中国无涉。惟该轮不可带公文,切切。局存者及附近萧镇等营可收回者,有车炮若干,世邦道炮有未发者,俱尽数拨往;远营收回,恐不密耳。毛瑟弹亦尽数解。均交赖。即覆。敬。
致俄京许钦差(光绪二十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丑刻)
俄已照会吉林、黑龙江边界副都统云:『将假道进兵』;明系争朝鲜。此时朝鲜已与中国无涉,俄据韩则雄于东方,倭踞韩则俄永无出路。此次和约虽言韩为自主之国,但伊藤与李相明言中国不得再管韩事、倭须管韩事,是韩并不能自主。此节,俄想已知。如能劝俄坚持不准倭干预韩事、不准倭留一兵在韩,倭必不从;即藉此与倭攻战,一经开仗,倭船必毁。不惟台湾之患可解,中国亦可乘机尽翻前约矣。岂非旋乾转坤、转祸为福乎?如俄肯为此,我即以界务、商务酬之,有何吝惜!
新疆西域及松花行轮、陕汉陆路运茶各节,俄从前要求未允;以此饵之,断无不愿。何不商询外部,指以相助之法,微示以酬谢之意。如有机会,再奏请旨;其或允或否,仍在朝廷,并非使臣擅自许定。成则有大益,不成亦似无妨碍。望速设法,随时飞示!既有旨令阁下商三国,祈速电饬驻德参赞往见外部巴兰德。巴熟中国情形,台必注意。电旨已复奏否?并示!敬。
致俄京许钦差(光绪二十一年四月二十六日卯刻)
敬电想已到。闻三国不管,确否?如何复奏?示及。假如请三国调处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