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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遂白太后求退,太后曰:『相公安可求退?老身合居深宫,却每日在此,甚非得已。』琦即称:『前代如马、邓之贤,不免贪恋权势。今太后便能复辟,诚马、邓之所不及。未审决取何日撤帘?』太后遽起,即厉声命鸾仪司撤帘。帘既落,犹于御屏后见太后衣也。
吕中曰:当国家危疑之日,大臣以能任事者,一曰德望,二曰才智。有才智而无德望以镇之,则未足以服天下之心。有德望而无才智以充之,则未足以办天下之事。故曰:可以托六尺之孤、可以寄百里之命、临大节而不可夺,君子人也。韩魏公不动声色,垂绅搢笏而措天下于太山之安者,盖自庆历、嘉祐之时[3],可属大事,重厚如勃,其德望服人心久矣。至于处事应变,动中事机,胸中才智又足以运用天下,此其所以正英宗之始欤?在真宗之初则有吕端,在仁宗之初则有王曾,其皆安国家、定社稷之名臣欤。
  辛亥,上问执政:『积弊甚众,何以裁救?』富弼对曰:『恐须以渐厘改。』又问:『宽治如何?』吴奎对曰:『圣人治人固以宽,然不可以无节。《书》曰:「宽而有制,从容以和。」』癸亥,宰臣韩琦等奏,请下有司议濮安懿王合行典礼,详处其当,以时施行。诏须大祥后议之。
闰五月己丑,召枢密直学士,知瀛州唐介为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上面谕介曰:『卿在先朝有直声,今出自朕选,非由左右言也。』韩琦言:『群臣邪正,皆陛下所知。至于进退,实系天下利害,惟陛下以此为先,不可不察也。』上然之。六月己亥,进封皇子淮阳郡王顼为颍王。增置宗室学官讲书四员、教授五员、小学教授十二员,并旧六员为二十七员,以分教之。丁未,增置同知大宗正事一员。初,宗室坐序爵,仍自为宾主,讲官位主席之东隅。
于是睦亲宅都讲吴申不肯坐,且曰:『宗室当以亲族尊卑为序,与讲官分宾主。』再移书大宗正,不能决,因内朝出申二书,上是之。宗室正讲席自申始。作睦亲、广亲北宅于芳林园。知太原府陈升之言母老,请扬、湖、越一州,庶便奉养。上以边臣当久任,难于屡易,不许。上谓宰臣曰:『程戡何如人?』对曰:『戡在鄜延已三岁,习边事。』上曰:『延州都监高遵教卒。戡数言其能绩,乞加赠恤。此高琼族子,朕知其为庸人也。戡必以后族故尔。大臣苟若此,朕何所赖焉?
』戊午,淮阳郡王府翊善王陶为颍王府翊善。淮阳郡王府记室参军韩维为诸王府记室参军,侍讲孙思恭为诸王府侍讲。颍王性谦虚,眷礼官僚,遇维尤厚。一日侍王坐,近侍以弓样靴进,维进曰:『王安用舞靴?』王亟令毁去。上始疾甚,时出语,颇伤太后。维等极谏曰:『上已失太后欢心,王尽孝恭以弥缝尤惧不逮,不然,父子俱受祸矣。』王感悟。他日,太后谓辅臣曰:『皇子近日殊有礼,皆卿等善择官僚所致。』
秋八月丙辰,入内都知任守忠蕲州安置。初,上为皇子,令守忠宣召,避不肯行。及上即位,遂交斗两宫间。司马光、吕诲交章劾之。帝纳其言,翌日,遂绌守忠。丁巳,以上供米三万石赈宿、亳州水灾饥民。九月丁卯,诏复置武举。初,有诏以是日开迩英阁,至重阳节。当罢侍讲。吕公著、司马光言:『先帝时,无事常开讲筵。愿不惜顷刻之间,日御讲筵。』从之。冬十一月乙亥,命屯田郎中徐亿、职方员外郎李师锡、屯田员外郎钱公纪刺陕西诸州军百姓为义勇。
初,宰相韩琦奏:『三代、汉、唐以来,皆籍民为兵。唐置府兵,最为近古。今之义勇,河北几十五万,河东几八万,勇悍纯实。若稍加简练,亦唐之府兵也。河北、河东、陕西三路当西北控御之地,事当一体。今若于陕西诸州亦点义勇,止刺手背,则又知不复刺面。可无惊骇。』诏从之,乃命亿等往,除商、虢二州不籍,余悉籍义勇。凡主户家三丁选一,六丁选二,九丁选三,年二十至五十材勇者充。岁以十月番上,阅教一月而罢。得十五万六千八百七十三人。
于是知谏院司马光奏曰:『今议者但怪陕西独无义勇,不知陕西之民,三丁已有一丁充保捷矣。若更闻此诏下,必大致惊扰。』又奏:『古者兵出民间,耕桑之所得,皆以衣食其家。今既赋敛农民之粟帛以赡正军,又籍农民之身以为兵,是一家独任二家之事也。以臣愚见,河北、河东已刺之民,犹当放遣,况陕西未刺之民乎?』终弗听。光又六奏,及申中书,自劾求去,亦终不许。尝至中书与韩琦辩,琦谓光曰:『君但见庆历间陕西乡兵初刺手背,后皆刺面充正军,忧今复然尔。
今已降敕榜与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