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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五员,差出者三人;封章十上,报罢者八九。谏官二员,司马光迁领他职,傅尧俞出使契丹,诤臣近同废置。自古言务壅塞,未知今日之甚也。』
十一月壬申,祀天地于圜丘,以太祖配。大赦。丙午治平三年春正月壬申,知制诰范镇知陈州。初,镇草韩琦迁官制,称引周公、霍光。谏官吕诲驳之,于是琦表求去位。镇批答曰:『周公不之鲁,欲天下之一乎周。』上以镇不当引圣人比宰相,欲罢镇内职,执政因谕镇令自请外,而有是命。或曰:『镇与欧阳修雅相善,及议濮王追崇事,首忤修意,修乘间为上言镇以周公待琦,则是以孺子待陛下也。』镇坐此出。上于制诰多亲阅,有不中理,必使改之。
尝谓执政曰:『此人君谟训,岂可褒贬失实也?』癸酉,契丹改国号曰大辽。辛巳,知徐州张方平为翰林学士承旨。上尝问治道体要,方平以简易诚明为对。上不觉前席曰:『朕昔奉朝请,望侍从大臣,以谓皆天下选人。今而不然,闻学士之言,始知有人矣。』翰林学士冯京修撰《仁宗实录》。侍御史知杂事吕诲前后十一奏,乞依王珪等议,早定濮安懿王追崇典礼,皆不报。乞免台职,又不报。是月壬戌,即与侍御史范纯仁、监察御史里行吕大防合奏:『欧阳修首开邪议,妄引经据,欲累濮王以不正之号,将陷陛下于过举之讥。
韩琦饰非傅会,曾公亮、赵概苟且依违。伏请下修于理,及正琦等之罪。』戊辰,又奏:『修博识古今,精习文史,明知师丹之议为正,董宏之说为邪,利诱其衷,神夺其鉴。今不正濮王之礼则无以慰众心,不罪首恶之臣则无以清朝政。诲等论列不已,而中书亦以札子自辩于上。愿陛下霈然下诏,明告中外,以皇伯无稽,决不可称。而今所欲定者,正名号尔。庶几群疑可释。』上意不能不向中书,然未即下诏也。执政乃相与密议,欲令皇太后下手书,尊濮安懿王为皇,夫人为后,皇帝称亲。
诲等因激纳御史告敕,居家待罪,乞早赐黜责。上以御宝封告敕,遣内侍陈守清趣诲等令赴台供职。诲等以所言不用,虽受告敕,犹居家待罪。
吕中曰:人之言曰:『濮邸有议,当以称亲为非,称伯为是。』愚谓称亲固非矣,称伯亦未安也。程子曰:『为人后者,谓其所后者为父母,而谓其所生者为伯叔父母,此天地之大义;生人之大伦,不可得而废易也。然所生之义至尊至大,虽当专意于正统,岂得尽绝于私恩?是以先王制礼,既降其服以正统绪,然不以正统之亲疏而皆为齐衰,期以别之,則所以明其至重而与诸伯叔不同也。』观程子之言,则欧阳修称亲之义,其失礼固已甚矣,而称伯者又不能推其所生之至恩,以明尊崇之正礼,乃欲事以高官大爵,但如期亲尊属故事,则亦非至当之论也。
要当揆量事体,别立殊称。若称曰皇伯父、某国大王,而使其子孙袭爵奉祀,则于大统无嫌疑之失,而在所生亦极尊崇之道矣。
纯仁又独奏:『皇太后自撤帘之后,未尝预闻朝政,岂当复降诏令,有所建置?盖是政府臣寮苟欲遂非掩过。且三代未尝有母后诏令施于朝廷者,奉汉以来,母后方预少主之政,自此权臣欲为非常之事,则必假母后之诏令以行其志。伏望陛下深察臣言,追寝前诏,凡系濮王典礼,陛下自可采择公议而行,何必用母后之命施于长君之朝也。』韩琦见纯仁奏,谓同列曰:『琦与希文恩如兄弟,视纯仁如子侄,乃忍如此相攻乎?』壬午,诏罢尚书省集议濮安懿王典礼。
中书进呈吕诲等所申奏状,上问执政当如何,韩琦对曰:『臣等忠邪,陛下所知。』欧阳修曰:『御史以为理难并立,若以臣等为有罪,即当留御史;若以臣等为无罪,则取圣旨。』上犹豫久之,乃令出御史,既而曰:『不宜责之太重也。』诲罢侍御史知杂事、知蕲州,纯仁以侍御史通判安州,大防落监察御史里行、知休宁县。
  二月乙酉朔,白虹贯日。殿中丞苏轼直史馆。上在藩邸,闻轼名,欲以唐故事召入翰林,便授知制诰。韩琦曰:『苏轼远大之器也,在朝廷培养之,使天下之士畏慕降服。今骤用之,适足累之也。且近例当召试。』上曰:『未知其能否故试,如轼有不能邪?』琦言不可,乃试而命之。他日,欧阳修具以告轼,轼曰:『韩公所以待轼之意,乃古所谓君子爱人以德者也。』
  三月己未,彗星晨见于东壁,长七尺许。辛酉,起居舍人同知谏院傅尧俞、侍御史赵鼎、赵瞻自契丹使归。以尝与吕诲言濮王事,家居待罪,而尧俞辞新除侍御史知杂事告牒不受,稽首上前曰:『臣初建言在诲前,今诲等逐而臣独进,不敢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