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罢栽桑法,蠲民所欠罚钱。丙寅,刘挚言:『宰臣蔡确山陵使回,必须引咎自劾。而确不顾廉隅,恐失爵位,无故自留。伏望早发睿断,罢确政事,以明国宪。』先是,王岩叟言:『臣伏睹陛下变保甲月教之法为冬教,人人始得安业。』又言:『乞依义勇旧法免冬教。』于是诏府界、三路保甲第五等两丁之家免冬教。甲戌,天章阁待制兼侍讲范纯仁、中书舍人王震并为给事中。监察御史王岩叟言:『给事中处门下,当封驳,非他职比,凡政令之乖宜、除授之失当、谏官所未论、御史所未言,皆先得以疏驳而封还之。
其于扼天下之要以厉至公而严朝廷,莫先此者。按震出使无廉介之誉,立朝无端亮之称,封驳之任,非震所当处。』寻命震出守。刘挚言:『蔡确无大臣进退之节,与章惇固结朋党。自陛下进用司马光、吕公著以来,意不以为便。今中外以谓确与惇不罢,则善良无由自立,天下终不得被仁厚之泽。』丙子,左正言朱光庭奏:『窃见蔡确先帝简拔,位至宰相。送终殊不尽恭。章惇素来轻易多言,不以朝廷生民为虑。韩缜内行不修,宜令解机任而善去。司马光宜更进之宰辅,以尽猷为。
范纯仁公忠正直,愿进之宰辅,俾与司马光协济庶务。韩维天下之贤才,宜置之宥密。退三奸于外以清百辟,进三贤于内以赞万几,太平之风,自兹始矣。』戊寅,侍御史刘挚言:『蔡确自京官不十年至辅弼,特以累治大狱,锻炼诬陷,缘此以进身,是以任风宪则专以护持苗役法令为公论,居庙堂则专以聚利生灵膏血为相业。排斥忠良,引登党类,与章惇、张璪为党,疑言路或有文字访问逐之,各令亲信于内臣中出入探伺,访求虚实。』起居舍人邢恕权发遣随州。
恕尝教高公绘上书乞尊礼太妃,为高氏异日之福。太皇太后呼公绘问曰:『汝不识字,谁为汝作此书?』公绘以恕藁进。既罢恕新命,又绌之。
校勘记
[1]比命官 原作『此命官』,据《长编》卷三二六改。[2]式令 原作『定令』,据《长编》卷三二六改。[3]永乐 当作『水洛』,见《宋史*地理志》四。[4]鼓舞圣德句不通。《司马公文集》卷四十六《进修心治国之要札子状》作『四方之人,无不鼓舞。圣德传布,一日千里』。[5]皆知之 原脱『皆』字,据《长编》卷三五五、《司马公文集》卷四十六补。
宋史全文卷十三上
宋哲宗一
丙寅元祐元年春正月庚寅朔,改元。户部言,,『准敕,府界诸路耆长壮丁之役,欲乞应府界诸路自来有轮差及轮募役人去处,并乞依元役法。如有合增损事件,亦依役法增损条施行。』从之。甲辰,监察御史王岩叟奏:『自冬不雪,今涉春矣,旱暵为灾,变异甚大。陛下于天下之大害、朝中之大奸,已悟而复疑,将断而又止也。今天下之大害,莫如青苗、免役之法,阴困生民,莫如茶盐之法,流毒数路。朝中之大奸,莫如蔡确之阴邪险刻,章惇之谗贼狠戾,陛下反容而留之,此天意之所以未开也。
』集贤校理黄廉为户部郎中。廉提举河东路保甲凡六年,虽在团教场,未尝易儒服,故比陕西、河北独不赐战抱。元丰它路保甲拥兵入县镇,贼杀官吏,独河东保甲不为犬吠之盗。司马光闲居,往来陕、洛间,闻河东民言甚美,因熟问治状。吕公著亦言:河东军兴,边民德廉甚厚。故有是除。辛亥,以时雨稍愆,今月二十四日,太皇太后躬诣中太一宫集禧观祈祷。朱光庭言:『蔡确、章惇、韩缜不恭不忠不耻。议论政事之际,章惇则明目张胆,肆为辩说,力行丑诋,以害政事;
蔡确则外示不校,中实同欲,阳为尊贤,阴为助邪;韩缜则每当议论,亦不扶正,唯务拱默,为自安计。』癸丑,太皇太后驾出祈雨。丙辰,上幸大相国寺祈雨。侍御史刘挚言:『臣累弹奏宰臣蔡确,乞行罢免,至今未蒙指挥。今再论安危所系之大体。伏自圣明临御之始,首起司马光,使之执政。光以至诚直道,独行孤立,庙堂同列,略无诚心助光为善者。不惟不助,而又有忌耻嫉害之心。夫嫉光者,乃所以害政利于己也。陛下虽有仁惠之政,为确等所艰难,而不得纯被于民。
下则士大夫虽有忠义之节,为确等所胁制,而不得自竭于君。今光病羸已甚,万一不能支持,则陛下之仁政遂不立矣,生民之疾苦遂不复苏矣!』产部言:相度河北盐法所言,乞废罢见行新法,复行旧法通商。从之。司马光以疾谒告,凡十有三旬不能出,然奏疏相属,移书三省曰:『今法度所宜最先更张者,莫如免役钱。光见欲作一文字奏闻,若降至三省望诸公同心协力与赞成。朝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