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镇力辞新命也。朝廷起镇,盖欲授以门下侍郎,镇固不欲起。又移书问其从孙祖禹,祖禹亦劝止之,镇大喜曰:『是吾心也。凡吾所欲为者,司马君实已为之,何用复出也?』御史中丞傅尧俞初视事,与侍御史王岩叟同入对。上谕尧俞曰:『用卿作中丞不由执政,以卿公正不避权贵。如朝政阙失,卿等但安心言事,太皇太后主张。』三省奏立经义、词赋两科下议。从之。吕陶言:『保甲之法虽已更张,犹有二弊。』诏府界三路保甲人户五等已下地土不及二十亩者,虽三丁以上并免教。
从陶请也。
十二月庚子,傅尧俞、王岩叟同入对。太皇太后问曰:『天下政事如何?」尧俞称善。又曰:『保甲、保马须是先罢,其余闲慢者且休,嫌于更改太猛。』岩叟进曰:『若果是闲慢则可,若于民有害,则亦不可不改也。』应曰:『害民则须改。』岩叟进第一请废葭芦、吴堡二寨札子,尧俞奏曰:『大率昨来新取者城寨皆可废。』太皇太后曰:『此尽是向来小人欺朝廷做底,待令施行。』遂进第二言曾肇札子。上曰:『且安心言事,待这里主张。』岩叟进曰:『若言事省力,则不在陛下主张,只缘有如此之难,所以须赖人主主张耳。
』壬寅,朱光庭言:『学士院试馆职策题云:「欲师仁宗之忠厚,而患百官有司不举其职,或至于偷。欲法神考之励精,而恐监司守令不识其意,流人于刻。」又称「汉文宽大长者,不闻有怠废不举之病;宣帝综核名实,不闻有督察过甚之失。臣以谓仁宗之深仁厚德如天之为大,汉文不足以过也。
神考之雄才大略如神之不测,宣帝不足以过也。」今来学士院考试官不识大体,反以偷刻为议论。乞特奋睿断,正考试官之罪。』策题,苏轼文也。诏特放罪。轼闻而自辩,诏追回放罪指挥。傅尧俞、王岩叟各上疏论轼,吕陶言:『苏轼所撰策题,盖设此问以观其答,非谓仁宗不如汉文,神考不如汉宣也。今士大夫皆曰:「程颐与朱光庭友而亲,苏轼常戏薄程颐,光庭为程颐报怨也。」』又言:『明堂降赦,臣僚称贺讫,两省官欲往奠司马光。程颐言曰:「子于是日哭则不歌,岂可贺?
赦才了,却往吊丧。」坐客有难之曰:「孔子言哭则不歌,即不言歌则不哭。」苏轼遂戏程颐云:「此乃枉死市,叔孙通所制礼也。」众皆大笑。结怨之端,盖自此始。』
校勘记
[1]役钱 《司马公文集》卷四十九《乞罢免役钱依旧差役札子》作『役人』。[2]少矣 原脱『少』字,据《长编》卷三七一补。[3]起居舍人 原作『为起居舍人』,『为』字衍,据《长编》卷三七一删。[4]五月 原作『丑月』,据《长编》卷三七七改。[5]右司谏 原作『官司谏』,据《长编》卷三七八改。
宋史全文卷十三下
宋哲宗三
庚午元祐五年春正月乙酉,范祖禹言:『臣闻报国之忠莫如荐贤。今有札子四道,其一曰经筵阙官,宜得老成之人。韩维风节素高,奸邪畏之。若召维以经筵之职,物论必大以为惬。其二曰苏颂近乞致仕。颂博文强识,详练国朝典故。陛下左右宜得殚见洽闻之士以备顾问。其三曰苏轼文章为时所宗,名重海内,忠义许国,遇事敢言。如轼者,岂宜使之久去朝廷?其四曰赵君锡孝行书于英宗皇帝实录,辅导人君,宜莫如孝。给事中郑穆馆阁耆儒,操守纯正;
中书舍人郑雍谨静端洁,言行不妄。此三人者,皆宜置左右,备讲读之职。』
二月丁酉,诏:『去冬愆雪,今未得雨,宜权罢修黄河。』从梁焘、朱光庭之言也。初,范纯仁既罢相知颍昌,闻朝廷复议修河,上疏曰:『自王安石轻信小人之言,劝先皇更改法令,而后乘间妄作者纷然。其劝更法令者则曰「君臣千载一遇,时不可失。』及劝兴灵武之师者复曰「将为契丹所并,时不可失」。又见欲回复大河者又曰「河势方更,恐变改不定。』范百禄、赵君锡相度归,陈回河之害甚明。三两月来,却闻复兴回河之役。更望圣慈再下有司,若利多害少,尚觊徐图;
苟利少害多,尤宜安静。』疏奏,主河议者不悦,遂寝而不行。后十余日,太皇太后宣谕曰:『前日范纯仁奏何在?』宰臣奏曰:『事体难从,已凿改矣。』太皇太后曰:『纯仁之言有理,宜从其请。』遂又罢河役。壬寅,迩英阁讲毕《无逸》篇,诏详录所讲义以进。今后具讲义,次日别进。癸卯。诏:『时雨稍愆,应五岳、四渎州军令长吏祈祷。』庚戌,潞国公文彦博为守太师、开府仪同三司、护国军山南西道节度使致仕。
三月丙寅朔,同知枢密院事赵瞻卒。壬申,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