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以谓与丙午及北齐末占同。后事验亦甚明。
六月,起居郎李纲奏:『积水暴集,淹浸民居,迫近都城,诚大异也。此诚陛下寅畏天戒,转询众谋之时。《周官》于国危则有大询之礼。伏望特诏在廷之臣各具所见以闻,择其可采者非时赐对,特加驱策施行。』诏:『都城外积水,缘有司失职,堤防不修。即非灾异。
李纲所论不当,罢起居郎。』
八月,老人星见。上既遣使从海上与女真结约,共图契丹、高丽。一旦,忽上奏,以其王病求医。上命择二良医往馆,医甚勤。日久,引医视其用兵布阵御敌之方曰:『闻天子将用兵。辽人实兄弟国,苟存之,犹足为中国抒边。女真乃狼虎,不可交也。不得已,愿二医悉纪布阵御敌之状告诸天子,早为之备。所以求医者,正惧泄,则为小国之患矣。』事既闻,上不乐,命中使谕曰:『命汝为医,乃敢预国家事乎!』
九月癸亥,荧惑犯垒壁阵。
十一月戊辰,遣监察御史周武仲察访淮南。先是,臣僚上言:淮东大旱,下户流离,康衢之间,百钱卖一儿,斗粟易一女。父不能保子,夫不能保妻,而部使者安坐,略不介意。而武仲有此命。大学生邓肃进诗,讽取东南花石。坐屏出学,押归本贯。肃,南剑州人也。放林灵素归温州。先是,京城大水,上遣灵素禳之,不验。灵素又尝冲太子节不避,太子击之,诉于上,上遂厌之,乃逐去。
十二月癸酉朔,刑部尚书宇文粹中进对,如『放欠负一事,自来朝廷黄纸放,监司白纸催』之语,上曰:『白纸催正做得抗敕。待令觉察,编置监司数人,便可止绝,令百姓受实惠。』是岁,正字曹辅编管郴州。时车驾轻出,朝士大夫寒心,莫敢言者。辅慨然上书奏。上出示宰执,令召赴都堂审问。太宰余深曰:『小臣敢论许大事?』辅曰:『臣有大小,爱君之心一也。』深曰:『如言敌兵起于轸下,无乃太峻否?』少宰王黼曰:『有是事乎?』辅曰:『兹事虽里巷细民无不知者,相公当国,独不知耶?
曾此不知,焉用彼相?』黼恶其侵己,以闻。上令与还小监当,既而编管郴州。居郴六年,两遇恩沛,王黼当国,不得移命,辅怡然不以介意。
朱胜非云:上皇自政和以来为微行,每出乘肩舆,并无呵卫,前后数内臣导从,而民间指目为『小轿子』,置行幸局,主供帐、饮膳等。局中人遇出,即称『有排当』。次日不归,即传旨称疮疡不坐朝。阁门等处日有探候,闻有排当,即知必出;闻不坐朝,即知不归,卒以为常。始犹外人未尽知,因蔡京草表云『轻车小辇,七赐临幸』,邸报传,四方尽知之矣。靖康初,召辅为言官,迁签书枢密院。次年卒于南都。
庚子宣和二年春正月己酉,月犯毕。 二月壬申朔,岁星犯垒壁阵。乙亥,遣赵良嗣、王瑰使金国,仍以买马为名,其实约阿固达夹攻契丹,取燕云旧地。夹攻之约,盖始乎此。辛巳,老人星见。 五月,赵良嗣、王瑰等至蓟州,会阿固达已出,分师三路趋上京,引良嗣观攻城,不旋踵而破。丁巳,祀地于方泽。丁卯,朱梦说坐上书论事,编管池州。 六月丁丑,太白昼见。庚寅,流星出氐,入天市垣。 秋七月辛亥,月犯牛。
九月己酉,日有赤黄戴气。
冬十月戊辰朔,日有食之。己卯,太白、荧惑犯亢。睦州青溪县有洞曰帮源,群不逞往往囊橐其间,方腊者因以妖术诱之,凶党稍集。是月丙子,杀里正,纵火大掠,从之者几万人。 十一月戊戌朔,方腊僭改元永乐,以其月为正月。己亥,少傅、太宰兼门下侍郎余深为镇西军节度使,依前少傅、知福州。癸卯,诏侍御史陈尧臣论事不当,语言狂妄,送吏部与监当差遣。 十二月辛卯,月犯东咸。
辛丑宣和三年春正月丁酉朔,领枢密院事童贯为江浙淮南等路宣抚使。戊申,荧惑犯斗。丙辰,荧惑入斗。二月壬午,月犯角。庚申,御集英殿,赐何涣等及第、出身、同出身六百三十一人。是春,日有变,忽青黯无光,其中汹汹而动,若鉟金而涌沸状。日旁有青黑,正如水波周回旋转,将暮而稍止。是时睦贼方作,人多忧之,以谓祸难必未已也。夏四月,盗起睦州。中丞陈过庭论『致寇者蔡京,养寇者王黼』,又剧论朱勔父子本刑余小人,罪著贿盈,皆宜正典刑以谢天下。
遂夺职知蕲州,未几,散州安置。王禀、辛兴宗、杨惟忠生擒方腊于帮源山东北隅石涧中,并其妻孥、兄弟、伪相、侯王三十九人,振旅赴杭州宣抚司。方腊虽就擒,而支党散走浙东,贼势尚识。是月,汝州梁县民邢喜家牛生麒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