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无有遗者。其三曰愿为奉使者,黎确、李健、陈戬是也。已上数等,乞定为叛臣之次,于远小处编管。』耿南仲、延禧坐父子主和,并夺职,仍以延禧提举江州太平观。癸卯,腰斩通直郎宋齐愈于都市。齐愈赴狱引伏,法寺当齐愈谋叛斩,该大赦,罚铜十斤,情重取旨。黄潜善等颇营救之,上曰:『使邦昌之事成,置朕何地?』乃诏:『齐愈探金人之情,亲书姓名,谋立异姓,以危宗社,造端在先。其罪非受伪命臣僚之比,可特不原赦。』议者或以为冤。
乙巳,手诏:『京师未可往,当巡幸东南,为避狄之计。来春还阙。』时执政黄潜善、汪伯彦皆欲奉上幸东南,故有是诏。李纲极论其不可,且言:『自古中兴之主,起于西北则足以据中原而有东南,起于东南,则不足以复中原而有西北。盖天下之精兵健马皆出于西北。江之险不如河,而南人轻脆,遇敌则奔。南方城壁又非北方之比。陛下必以建康为安,臣窃以为过矣。望乞收还巡幸东南手诏,令纲与执政议之。』丙午,纲与潜善议于上前。纲曰:『今乘舟顺流而适东南,固甚安便。
但一去中原,势难复还。夫中原安则东南安,失中原则东南岂能必其无事?一失机会,形势削弱,将士之心离散。变故不测。』上乃许幸南阳。同知枢密院张悫言:『户部财用,惟东南岁运最为大计。自奸臣误国,变祖宗转般仓良法,每岁失陷粮斛不可胜计。望依旧法,责发运司官分认逐季地分,各行检察催促。』从之。丁未,上命京城留守宗泽移所拘金使于别馆,优加待遇。泽谓:『二圣在外,必欲便行诛戮,恐贻君父忧;若纵之使还,又有伤国体。
莫若拘縻于此,俟车驾还阙,登楼肆赦,然后特从宽贷。』及是诏下,泽上奏曰:『臣不意陛下复听奸臣之语,浸渐望和为退走计,营缮金陵,奉元祐太后,仍遣官奉迎太庙木主,弃河东、河西、河北、京东、京西、淮南、陕右七路生灵如粪壤草芥,略不顾惜。又令迁金使别馆,优加待遇。不知二三大臣于金人情款何如是之厚,而于国家讦谟何如是之薄也!臣之朴愚,必不敢奉诏,以彰国弱,此我大宋兴衰治乱之机,愿陛下察之。』诏答曰:『卿弹压强梗,保护都城,深所倚仗。
但拘留金使,未达朕心。』泽犹不奉诏,又请上回銮。诏赐泽袭衣金带。尚书虞部员外郎张浚为殿中侍御史。上见浚雍容静重,即欲用之,黄潜善又称其贤,遂有是命。癸丑,卫尉少卿卫肤敏言:『今汴都蹂践之余,不可复处。睢阳驻跸,咸以为宜,但城不高,池不深,封域不广,不足以容千乘万骑,而又逼近河朔,敌易以至。建康实古帝都,外连江淮,内控湖海,负山带海,力东南要会之地。伏望趣下严诏,夙期东幸,别命忠勇大臣总领六师留屯京邑。
』时上虽用李纲议营南阳,而朝臣多以为不可,中书舍人刘珏亦言:『南阳城恶不可恃,骑兵敌之长技而不习水战。金陵天险,前据大江,可以固守。东南久安,财力富盛,足以待敌。』于是汪伯彦、黄潜善皆主幸东南,故士大夫率附其议。丙辰,河北招抚使张所、江东经制使王??、副使傅亮辞行。先是,李纲建议遣所、亮措置两河,所、亮既行,两河响应。门下侍郎黄潜善疾纲之谋,建议遣河北经制使马忠节制军马,俾率兵渡河,于是权始分矣。
工部员外郎李士观言:『江、池、饶、建州四监岁铸钱百三十二万余缗,淮南等九路十七州岁造上供军器亦百余万件,多未办者。望令发运司委官催督。』从之。
八月戊午朔,洪刍、陈冲、余大均、周懿文、张卿才、李彝、王及之、胡思八人流窜有差。初,刍等坐围城中事属吏,上命殿中侍御史马伸劾之,及是狱成。《幼老春秋》曰[3]:周懿文、余大均等不死,惟从贬窜,君子以知李纲诸人不能辅佐恢复河东北之境主也,曰失其刑矣。杭州军乱,纵火[4],杀士曹参军及副将白均等十二人。己未,元祐太后发京师。都人始望车驾还内,及太后行,莫不垂泣。上初未识太后,比至宫中,爱上如己出,衣服饮食,必亲调制焉。
庚申,侍卫亲军马军都虞侯、御营使司都巡检使刘光世为奉国军节度使,御营使司左军统制韩世忠为定国军承宣使,御营使司前军统制张俊落陛官,并赏平贼之劳也。时内侍康覆始用事,光世曲意承之。壬戌,尚书右仆射李纲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兼权中书侍郎;黄潜善守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先是,纲为上谋以秋末幸南阳,上许之矣,潜善与知枢密院事汪伯彦力请幸东南,上意中变,于是纲所建白。上多不从。纲曰:『天下大计,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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