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洧任两浙转运司催纲日,告讦知常州黄敏行不法等事;王肇诬告程纬慢上无人臣之礼等语言,致兴大狱,并是虚妄。雍端行先任监潭州湘潭县酒税,告讦本县丞郑玘、主簿贾子辰因筵会酒后有嘲讪语言,致兴大狱;郑炜告讦吴元美讥谤等事。上曰:『此等须痛与惩艾。近日如此行遣,想见人情欢悦,感召和气。』于是并除名勒停、编管。诏除名勒停荆门军编管人范彦辉、坐作《夏日久阴》诗。辰州编管人王趯、坐与李光通书及借人。夔州编管人元不伐、坐撰造行在言语。
徽州编管人苏师德、坐其子撰常同祭文称奸人在位。峡州编管人李孟坚、坐父光将撰小史皆非事实。绍兴府羁管人李孟津、坐鼓唱台州人乞管镐为知州。梅州编管人王之奇、容州编管人王之荀、坐怨望谤讪。鼎州编管人阎大钧坐依随郑刚中。并放令逐便。诏处州编管人邵大受、坐朋附范同,浮言无稽。武岡军编管人芮晔、坐赋《牡丹花》诗怨望。万安军编管人杨炜、坐上李光书诋和议。辰州编管人郑玘、肇庆府编管人贾子辰坐酒后有嘲讪语。并放令逐便,仍与复元官。
甲申,御笔醴泉观使孟忠厚令行在居住、奉朝请。翌日,参知政事魏良臣奏曰:『忠厚在戚里最号贤者。』上曰:『向来徽宗梓宫须宰相护送,秦桧辞不肯行,遂差忠厚以枢密使护送。朕深不欲以国戚任军旅及朝廷之事,万一有过,治之则伤恩,释之则废法。如太后家子弟,但加以爵禄奉祠而已。』良臣曰:『陛下圣明,深得所以待国戚之体。』诏:『命官犯罪,勘鞫已成,具案奏裁,比年以来,多是大臣便作,已奉特旨一面施行。自今后,三省将上取旨。
』周葵复直秘阁、知绍兴府。乙酉,参知政事董德元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先是,殿中侍御史汤鹏举言:『德元徒以巧言令色取媚权贵,叨窃进取。既参大政,又以承乏得权宰执,是真伴食备员者也。』右正言张修言:『德元以猥琐之才,偶中巍科。大臣当轴,欲其附会,遂啖以要官。至如台谏,人主耳目之寄,尤非他官比。而德元为侍御史,与之交通,令险人往来传道密意,所喜者即骤进之,所怒者即挤排之。群小得计,相为党与,善类惴栗,若无所容。
』鹏举又奏:『去岁省闱,德元为参详官,偶于誊录处取号,而得秦埙卷子,对众曰:「吾曹可以富贵矣!」今房中已得埙之试卷,更相自庆,而德元复对众又曰:「此卷子高妙,魁等有余。」伏乞早赐罢黜,以为谄奉权贵、妄意进用之戒。』诏德元落职,制略曰:『不思临轩之恩,遂决媚灶之策。间不一岁。来参万机。』通判明州凌哲、添差通判严州何溥并为监察御史。汤鹏举荐之也。溥入见,首论:『天子之耳目,所恃以周知天下之故者,内则寄之台谏,外则寄之监司。
臣愚以谓州县之贪吏,郡守不治而监司得以按之,则郡守当坐纵容之罪;监司不按而台谏得以劾之,则监司当受失察之罚,而又每岁校其所按之多寡以为殿最之课,如是则匪惟监司不容于匿奸,而贪吏亦将敛迹而不敢犯矣。』从之。丙戌,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刘锜知潭州。是日,执政奏事,魏良臣言:『锜一时名将,久闲。』上曰:『朕闻其贫甚,昨赐田百顷,仍官给牛种。』良臣言:『锜有申状到朝廷,称官田并拨入常平司,止得荒田数顷。臣已下本州,只就常平田拨赐。
』上曰:『甚善。』江东转运副使周石罢,以右正言张修论石缘大臣有父执之旧,滥被任使,贪污不法也。辛卯,执政进呈监察御史王葆自劾徐嚞曾与臣议除秦熺事。上曰:『王葆、徐嚞、王复,言官所荐,皆出秦桧意。想其不自安,须与外任。』于是次第罢之。通判绍兴府黄中为秘书省校书郎。中进士廷试第一,官州县近二十年,至是始召。癸巳,责授果州团练副使致仕胡寅复徽猷阁直学士致仕。甲午,沈该参知政事。时上复亲庶政,躬揽权纲,首召该及万俟卨还朝。
已而二人共政,无所建明,盖不厌天下望云。乙未,上谓魏良臣、沈该、汤思退曰:『两国和议,秦桧中间主之甚坚,卿等皆与有力。今日尤宜协心一意,休兵息民。』良臣等唯唯奉诏。右朝奉大夫王会特勒停,送循州编管。殿中侍御史汤鹏举言:『会初无履历,恃桧与熺之亲党,致身禁从,出守便郡,置田产于湖、秀,造大宅于平江。』右正言凌哲言:『会专恃权势,肆为贪酷。』上谓魏良臣等曰:『会所至狼籍,止缘恃秦桧之势,乃敢如此。可与广南编置。
』故有是命。丙申,执政进呈诸处申到祥瑞,乞宜付史馆。上曰:『此等极有不足纪者,卿等宜斟酌,不中理者删去之。』
史臣曰:中兴以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