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已降指挥,今举诸科进士,务取学术深淳、文词剀切、策画优长之人。可令礼部即将今来省试上十名策场卷子编类缮写成册投进,以备亲览。如有可行事件,当下三省取旨施行。』三月丙申,诏:『祖宗尝御便殿亲阅卫士,盖以严宿卫之重,练爪牙之士,以备征讨。应诸班直、殿前马步军司旧管禁军,可自今特选强壮披带教阅,其管军合各条具训练格法,申密院取旨。』乙巳,臣僚轮对,奏言:『国家设科取士,犹虑其有未尽,又于隐逸,必欲罗而致之。
真宗起种放于华山,哲宗起程颐于伊洛,光尧起尹焞于川蜀,欲望盛时博访遗逸。』从之。诏略曰:『朕嗣位之初,驿召旁午,凡缙绅之老、儒林之秀,莫不明扬显擢,布列中外。尚念山林之际、渔钓之间,岂无荷纂濯缨之伦,饭牛版筑之士?或自晦于卜祝,或沉痼于烟霞。部刺史、二千石为朕搜罗,其有怀瑾握瑜,埋光铲采,迹其行实,咸以名闻,朕将厚礼特招,虚怀延纳。』癸丑,吏部言:『欲依白札子所乞,将诸县分繁简难易,令本州长吏依监司法家令之能否,随宜对换。
其在州并管下县见任官,若有才能堪充知县者,亦依此对换。以上各不理遗阙,如对换不实或辄徇私意,或有才不称职之人,仰所属监司将长吏按劾。』从之。甲寅,殿中侍御史胡沂上言:『陛下注意将臣,定为十等,令观察使以上及统制官各举所知。然武举唱第名在一二者,固蒙褒擢。余皆授以榷酤、征商之事。臣观唐之郭子仪,以武举异等,初补左卫长史,历为振远、横塞、天德军使。祖宗时试中武艺人,并赴陕西任使。又武举中选人,或除京东捉贼,或边上任使,或三路沿边,试其效用;
或经略司教押军队,准备差使。乞取近岁应中武举之人,分差沿边屯驻,将下准备差使等诏。』从之。乙卯,诏略曰:『朕自践位,首行旷泽,续降宽恤十八事。而郡县之间,不为布宣。继自今其各洗心涤虑,恭尔有官,俾予一人,实惠孚于百姓。』庚申,诏:『霖雨为沴,虽侧身修行,尚恐诚意未孚。可令诸路监司、守令应遇灾伤去处,常切赈恤困穷,纠察刑禁。』是月,雨雹。召都督江淮军马张浚赴行在。浚中道上疏,谓:『庙胜之道,在人君正身以正朝廷,正朝廷以正百官,正百官以正万民。
今德政未洽,宿弊未革。愿发乾刚,尽循太祖、太宗之法。』上诏:『浚当先图两城。边患既纾,弊以次革。』
夏四月乙亥,诏:『军兴以来,应朝廷科降并督视行府、两淮节制司、江淮宣抚司、都督府收买军须、盖造营寮之类,并系科拨经总制及支降激赏钱银。于州县和买计置,尚虑官吏因缘掊敛,不即还直。许令人户越诉,仰所属监司按治以闻。』己卯,诏:『应客贩耕牛过江往淮南州县,仰经所属,自陈给据,与免本处投契及沿路并所至收税,并免收船渡钱。有违戾去处,监司按劾。』壬午。右正言周操奏:『臣近奏:方今强国在强兵,强兵在丰财,丰财在节用。
乞陛下躬行于上,以身先之。圣意俞允,令臣详具合行裁减之数以闻。欲乞依仿宝元、庆历故事,特降指挥,委差户部长贰及台谏同共往来详议条画,应宫掖用度,许行取会,斟酌裁减,庶几内外一体,人无异辞。』诏从之。都督江淮军马张浚奏:『楚州并涟水军接海州界,多有淮北及山东庄农将带老幼或牛具散在沿淮,欲从朝廷。委自两淮帅臣行下所部州军,责令知县、县令多方措置,招诱耕作。若能招及三百户,知县、县令除到任任满赏外,与转一官,知、通减半。
若过此数,并与满赏。』诏从之。丁亥[1],给事中金安节奏事。上曰:『近日都不见缴驳有所见。但缴驳来,朕无不听。』诏:『有司所行事件,并遵依祖宗条法及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十七日指挥,更不得引例及称疑似取自朝廷指挥。如敢违戾官吏,重作施行。』丁亥,吏侍凌景夏等言:『看详到百官应诏可行事件数,内一考课,所以别能否也。祖宗鉴月限迁叙之弊,非有劳者,未尝进秩,故当时任作坊副使,有十余年者。任右补阙,有十六年者。
任御史中丞,有十二年者。比年以来,仕于朝,或季一迁,或月一改居官,而书考者鲜矣。况三考乎?外之监司、郡守,小州换大州,西路易东路,送往迎来,祗益扰攘。臣愿用祖宗久任之法,则能否可以悉得矣。』诏三省、密院检坐绍兴二十八年手诏行下。是年十一月庚戌降诏。己丑,侍臣看详到百官应诏旨言事:『侍从、卿监所举县令不公,欲令岁考县令之课,以上之考不以实,令御史纠劾;其县令有治绩与不任职者,不特赏罚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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