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遽有迁易。其兴利除害,绩用修举,并依故事,优加旌擢,显用施行。』壬申,诏:『法令禁奸,理宜画一。比年以来,旁缘出入,引例为弊,殊失刑政之中。应今后犯罪者,有司并据情款,直引条法定断,更不奏裁。内刑名有疑,令刑部、大理寺看详指定闻奏,永为常法。仍行下诸路施行。其刑部、大理寺见引用例册,令封锁架阁,更不引用。』是月,宗正丞林邵言:『祖宗玉牒,昨缘南渡,散失不存。前后修纂,惟太祖一朝事迹已经安奉。太宗玉牒虽已成书,尚未进入。
太上、今上玉牒目今见修。自真宗至钦宗凡七世并未下笔,缘近来体例,每修一朝玉牒,必取旨开局,方始修纂,十年方许一进,则是列圣之书,虽百年而未备。臣今自修真宗玉牒,十年计四十卷,望令本所日下缮写,同《仙源积庆图》进呈,降下玉牒殿安奉。』从之。
六月壬辰,进呈右正言程叔达章论:『庐州申蝗虫遗种生发,遍满田野,损伤苗稼。淮南运判姚岳却行申奏:「蝗自淮北飞渡前来,皆抱草木自死,仍封死蝗以进。」』上曰:『岳敢以为嘉祥,更欲录付史馆。可降一官放罢,为中外佞邪之戒。』丙午,臣僚言:『科举之制,州郡解额狭而举子多。漕司解其数颇宽,士取应者,往往舍乡贯而图漕牒,至于冒亲戚、诈户籍而不之恤。且牒试之法,川、广之士用此可也,而福建则密迩王都,亦复漕试,见任官用此可也,而待阙得替官一年内亦许牒试;
本宗有服亲用此可也,而中表缌麻之亲亦许牒试。或宛转请求,或通问嘱托,至有待阙得替、官一人而牒十余名者。欲乞申严诈冒之禁,其见行条法,候今举既毕,付之有司,重详损益,立为中制。』从之。又言:『国家三岁科举,集草茅之士亲策于庭,其间岂无一事之可行?然有司考试,多以文采为尚,考在前列者始经御览。其间有言及诸郡军民利害实迹、偶文辞不称,置之下列,往往壅于上闻,诚为可惜。乞自今有论及州郡军民利害事实,令初考、覆考详定所各节录紧要处,候唱名日,各类聚以闻。
』从之。
秋七月庚戌,知池州鲁詧申称本州管下竹生穗实如米,饥民采食之。仍图竹实之状,缄囊其物以献。臣僚论:『歉岁饥民食其不当食之物,诚出于饥饿迫切而已。今池之民采竹实而食,其亦迫切甚矣。詧任在牧民,顾以为美事,不谓之奸谀不可也。较其罪,与姚岳同科。欲望圣断将誉罢黜施行。』诏从之。辛亥,进呈王大宝札子,奏:『理财宜务本抑末,农者天下之本也,而商贾逐末,竞利日繁,宜抑之以助农。如前日免行之令,偶因曹泳建言废罢。欲乞讲明损益,以复前制。
』上曰:『曹泳所行,唯免行一事,至今人以为是。民不可扰,难以施行。』臣僚言:『守臣之弊,重内轻外,革之宜更出迭人。若未历州县,不得居清要;未任监司,不得居郎曹。外有治效,擢之内职;内有实绩,擢之外任,庶几官宿其业,人效其职,无因循苟简之意矣。』诏令中书省置籍。癸丑晚。御选德殿。御坐后有金漆大屏,分画诸道,各列监司、郡守为两行,以黄签标识居官省职位、姓名。上指示洪适等曰:『朕新作此屏,其皆是华夷图,甚便观览。
卿等于都堂,亦可依此。』钱端礼等奏:『三省、密院吏恐有额外人数,乞降指挥,不得存留。』上云:『此等事正在卿等行之,已有指挥,何待再行约束?卿等若不能制吏,何以纠察官僚?』乙丑,进呈临安府结断铺翠销金玉三八等事,上曰:『闻外间翠羽甚多,若申严指挥,未必禁得。治一件,足以警众。』钱端礼奏:『今宫禁既不用,自然外间可革。』是月,诏:『诸路监司、帅臣将见任老疾守臣。限一月公共铨量闻奏。知县委守臣体访,申取朝廷指挥。
如监司、守臣互为容隐,御史台觉察以闻。』铸当二钱,以工部言小平钱工料委与当二钱一体,遂诏从之。未几,从户部之请,给会二千万,仍将川蜀昨来发到铁钱十五万贯与会子品搭钱银及公据,于两淮州军相易,其铜钱仰赴所在官司交纳,每七百文,偿以会子一贯。寻以难行而止。
八月己卯,进呈营屯田文字。上曰:『永丰圩见隶建康行宫,岁收米三万余硕。朕欲拨付建康军中以助军食,亦以示至公之意。卿等便可批旨施行。』进呈减罢寓宣房额外人,钱端礼等因奏:『前日面得指挥,减省权摄使臣及额外人吏,次日刷具,尽皆减罢。九日到漏舍,有承旨司谢褒再三执覆,须要存留王兴祖等四人,盖有谢梓是其子。』上曰:『人吏何敢如此?可重作行遣。』乃诏谢褒罢枢密院令史,送处州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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