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巳,御后殿,引见吏部奏举改官一十七人,捕盗酬赏三人。己亥,鄂州诸军副都统制质俊捍御西蜀,备宜劳效,诏进宫一等。癸卯,太常议故端明殿学士薛叔似谥曰恭翼。
三月庚戌,诏:『方春和时,郡县长吏,其各劝农桑,抑末作,戒苛扰,俾斯民安土乐业,力本耕织,以成富庶,则予汝嘉。』工部侍郎朱在进对,奏人主学问之要。上曰:『卿先卿《中庸序》言之甚详。』又奏:『孔子庙从祀,去王雱画像处。』上曰:『亦曾有此例来。』在奏曰:『惟其从祀不当公论,所以去之。』又奏:『先臣四书印本所在不同。』上回顾,宣谕曰:『卿先卿《四书注解》有补于治道,朕读之不释手,恨不与之同时!』诏:『今岁郊祀大礼,令有司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依旧制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费,并从省约。
』
四月癸未,赵至道奏:『郡县之官,不许敷势要合纳官物。势要之家不输户内当税赋,守倅增数解发,倍价折纳。分差巡尉下乡催扰,并论以违制。豪户不即改正,隐寄之产为人陈告,如条科制。』从之。癸卯,朝献景灵宫。甲辰,亦如之。
五月甲寅,蠲大理寺、三衙、临安府赃赏钱。诏大理寺、三衙、临安府、两浙州军杖以下罪释之。己巳,为进读高宗皇帝宝训彻章,赐宰执、经筵官燕于秘书省。癸酉,诏侍讲、读、修注官奋进宫一等,余补转、犒给有差。闰五月已卯朔,梁成大奏:『乞严饬州县禁击罪囚不实,书历郡守编隶,囚徒未经结录,辄行特判,宪司详覆所部狱案,淹延岁月,重置典宪。』从之。甲申,蠲大理寺、三衙、临安府及属县赃赏钱。丁未,录行在罪囚。六月戊申朔,日有食之。
甲子,监行在都进奏院邹应博奏对,谓:『《书》曰:『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上问曰:『人心惟危,道心惟微,圣人之道,果不出此数句?』应博奏:『实如圣训。臣师廖德明亲见其师朱熹晚年之言,平生于学,幸有见于此数句。诸儒皆是道心,而非人心,惟朱熹谓人不能无人心,亦未尝无道心。人心者,如饮食男女、好乐忿懥之类是也。若无此,则何以为人乎?惟其纵而不知检,则逐物而迁,故曰人心惟危也。道心者,良能良知也,而此心必甚微而难见。
圣人充吾良能良知之心,使天理流行而昭著,则人自入于检防之中也。』上举朱熹《中庸序》中语云:『道心常为一身之主,而人心每听命焉。』应博奏:『陛下该贯朱熹之言,仰见圣学日新之功。』御射殿,阅诸班直射艺,换授有差。戊午,诏曰:『敕内外文武臣寮等:朕以今年十一月六日款谒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毋或不恭。』甲子,诏淮东宝应县升为宝应州。丙寅,前知南康军王拭奏:『敬为圣人立德之基。』上曰:『敬之一字,所关甚大。
能于持敬心,何事不可为?』
七月戊子,正言梁成大奏:『乞下铨部,幕职职状及格人,或举主未及格以恩赏循资,或全无举主曾经论列人,毋令注授。』己丑,诏中外系囚杖以下释之。蠲大理寺、三衙、临安府酒所赃赏钱。庚寅,以久雨,命临安守臣祷于天竺山。辛卯,诏宝应、盐城、淮阴、山阴四县并隶宝应州。乙未,诏诸路宪司觉察州郡不支小官俸给者按劾以闻。从赵至道请也。丁酉,诏曰:『比者疾风甚雨,介于秋成。以朕之不德,上天示谴。夙夜震恐,虑为民瘼。访闻畿甸,多有飘损禾稻,毁害室庐。
嗣后居民失业,必致流散,深可怜悯。如被水州郡速议赈济,仍与放行竹木等税,及富室假贷向去,且令倚阁,庶几贫富相资,以宽目前之急。并其他赈恤事件,亟令有司条具以闻。』庚子,以久雨,命从臣日一人祷于天竺山。
八月丁未朔,李知孝奏:『《无逸》之书,周公戒成王,其辞确切,其义精深,上自天命之昭明,下及细民之勤苦。体念小人依倚之地,深察闾里怨诅之情。推用心逸勤之殊,验享国久近之应。其立言之大旨,最切于人主之身者,曰集大命、结人心、保寿龄而已。惟陛下留神。』从之。庚戌,制封谢氏为通义郡夫人。丙辰,诏:『宁宗仁文哲武恭孝皇帝谥号见今六字,宜加上十字为十六字,如祖宗故事。令宰执、侍从、台谏、两省官、礼官集议,仍令礼官详具典礼以闻。
』癸亥,诏吏部试邑两经罢黜,毋得再注知县、县令,从留元英请也。甲戌,太白、荧惑合于翼。
九月,太常议故少保、观文殿大学士、魏国公留正谥曰忠宜。甲午,以史弥远为郊祀大礼使,宣缯礼仪使,薛极仪仗使,葛洪卤簿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