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按谥法乎,不按谥法乎?故曰「思」、「烈」二字举误也。然则谥宜云何?先帝英明神武,人所共钦;而内无声色狗马之好,外无神仙土木之营;临难慷慨,合国君死社稷之义。千古未有之圣主,宜尊以千古未有之徽称。考订古今,不得已而拟其似,当谥曰毅宗正皇帝』。从之(考曰:余煜疏见「台湾外纪」。据云礼部尚书,误也。时尚书为蔡奕琛,煜盖礼部之官也)。
明封慈爚为崇王(考曰:李自成之陷汝宁也,执崇王由樻,令谕降州县;由樻不从,并世子慈辉皆遇害。嗣封者不知何人?列传世表无可考。而弘光之南奔也,旧史皆云福、周、潞、崇四王)。
丁丑(二十四日),明谕止滇、黔援兵。
贵督李若星以兵勤王,谕止之;如已到常德,即留隶何腾蛟。
明御史袁洪勋、黄耳鼎疏劾袁继咸,宁南候左良玉疏辨,谕解之。
先是,继咸言:『「要典」不必重翻』。左良玉亦疏言:『「要典」治乱所关,勿听邪言,致兴大狱』。王曰:『此朕家事,列圣父子兄弟之间,数十年无纤毫间言;当日诸臣妄兴诬构,卿一细阅,亦当倍增悲愤。但造祸之臣物故几尽,与见在廷臣功罪无关;悉从宽宥,不必疑猜』。黄澍之被收也,倚良玉不至;继咸为之请。左光先、吕大器先后被逮,皆不至。洪勋因劾继咸庇护三案,公然忤逆。继咸疏辨。王曰:『袁继咸身任封疆,自有本等职业;贼信方急,当一心料理军务,不必借题寻衅』。
会继咸议造战舰,檄九江佥事叶士彦于江流截买材木。士彦家芜湖,与诸商昵,封还其檄。继咸耻令不行,疏劾士彦。士彦同年御史黄耳鼎亦劾继咸,疏中有『继咸心腹将校劝左良玉立他宗,良玉不从』之语。盖欲构继咸于良玉也。而良玉常以不拜监国诏自疑,闻耳鼎疏中语益惧;因上疏明与继咸无隙。耳鼎受人指使,且言「要典」宜再焚。王谕解之。由是群小益衔继咸,将召入害之,推为刑部右侍郎。王曰:『彼地须继咸耳』!不允。又推为户部右侍郎;
王虑无以牵制良玉,亦不许。
徐鼒曰:李清「南渡录」谓:『马、阮欲以「三朝要典」大兴党人之狱,累请不允』。向疑清言之为其主讳也;观其谕解良玉、委任继咸,词气婉而处置当,而且拒纳银赎罪之请、禁武臣罔利之非,盖非武、熹之昏騃比也。使得贤者辅之,安知偏安之不可为邪!庄烈帝曰:『朕非亡国之君,卿等皆亡国之臣』。吾于南都亦云。
己卯(二十六日),明铸各衙门印去「南京」字。
礼部右侍郎管绍宁于寓所失部印;马士英徇其请,改铸各衙门印,去「南京」字。
徐鼒曰:书曰去「南京」字何?明当日君臣之无意中原也。然则何以不云绍宁失印也?失印常罪也,无足书。
癸未(三十日),明僧大悲伏诛。
先是,阮大铖作正续「蝗蝻录」、「蝇蚋录」,盖以东林为蝗、复社为蝻、诸和从者为蝇为蚋。比大悲狱起,乃密与张孙振谋,更造十八罗汉、五十三参、七十二菩萨之目。十八罗汉者:史可法、高弘图、姜曰广、吴甡、张慎言、徐石麒、郑三俊、黄道周、解学龙、吕大器、练国事、路振飞、袁继咸、易应昌、徐汧、金光辰、郭维经、侯峒曾也;五十三参可数者:许誉卿、詹兆恒、姚思孝、华允诚、叶廷秀、章正宸、王重、熊维典、陈子龙、熊汝霖、游有伦、成勇、黄澍也;
七十二菩萨,则王志道、刘同升、赵士春、姜采、金声、沈正宗、张采、熊开元、张有誉、马嘉植、沈宸荃、乔可聘、郭贞一、刘宗周、吴家胤、黄端伯、祁彪佳、张国维、何刚、钱枬、王孙蕃也,余不可详:皆前主立潞王议及东林、复社之名者,冀一网尽之。揭帖街衢,录而潜纳僧袖中;将穷治之,以兴大狱。马士英谓不可骤发此难,力持之;仅以大悲所供钱谦益、申绍芳二人上闻。谦益、绍芳疏辨,乃坐僧妖言律斩之。
明鸿胪寺少卿高梦箕密奏崇祯帝太子北来。
或曰:吴三桂拥太子至永平,檄中外臣民将奉入京即位。至榆河,阴逸之民间,使人导入皇姑寺。太监高起潜奔西山,太子偕之至天津,浮海而南。八月,抵淮上;有传言沈定王于河者。起潜知朝中旨,欲加弒害;其侄鸿胪梦箕不可。挟之至苏州,流转至杭州;太子不堪覉旅,于元夕观灯浩叹,为路人所窃指。梦箕惧祸及己,乃赴京密奏;王遣内竖李继周持御札召之。继周寻得之于金华;至杭州,抚臣张秉贞朝见之。
是月,闯贼复犯明郧阳,守将王光恩御却之。
光恩,均州降渠小秦王也。初,与张献忠、罗汝才为贼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