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曰义侯)、绵侯袁宗第、淮侯刘国昌、岳侯某者失其名。伯七十二人:光山伯刘体纯、太平伯吴从义、巫山伯马世耀、桃源伯白广恩、鄢陵伯刘某、武阳伯李佐、文水伯陈永福,其可考者也。伯以下封子三十人、男五十五人。定军制:有一马儳行列者,斩之;马腾入田苗者,斩之。兵死,令妻妾缢以从,无别配。按册步兵四十万,马兵六十万,兵政杨王休为都肄(考曰:「北略」、「传信录」俱云:『王休,北直盐山人,崇祯庚午举人,官陕西潼关兵备,首降贼』),出横门以至渭桥,帜志环转不绝,金鼓动地,用怖三秦。
铸大钱直白金一两,次当十钱、当五钱;平物价。设科目试士,宁绍先充考官,用「定鼎长安赋」拔扶风举人张文熙为第一。草伪檄,弘文学士李化麟(考曰:按「北略」、「传信录」:李化麟乃京师陷后被执始降者。此何以云?俟考)、台谏宋卫等颂功德、张形势,以指斥乘舆、胁污州郡,为长驱逼京师之计焉。
臣鼒曰:予观目成驱驭群盗,横行海内,虽曰凶暴,盖亦有过人之才焉。天岂欲假此贼为斧斤,使斵丧明室而佑启圣人耶?不然,何车箱峡之困、鱼复山之危,濒于死而得脱也?李岩、牛金星、宋献策者,狙诈之才,爪牙可用;方之近代,盖亦张元、李昊之流。乃使作贼,石勒能用张宾,下第黄巢力亡唐室。鲁朱家之言,岂无谓欤?闯贼不名何?书盗之义也。曰僭称王何?别于称帝之辞也。
壬辰(初三日)(考曰:事以日纪,本之「明史」;参以诸书,要归有据。其有不日者,或歧闻阙疑、或琐事从略。此其「凡例」,后不更详也),明帝召见左中允李明睿。
明睿,南昌人,以总宪李邦华、总督吕大器特荐起田间,召对德政殿。明睿疏请亲征,言:『成祖出漠北、世宗幸承天,上宜先幸山东,驻跸藩邸,即凤阳为行在。麾召齐、豫之师,二路夹进,则西征可以破贼,『此中兴良策也』。又屏左右陈:『贼信颇恶,惟南迁可缓目前之急』。明帝曰:『此事未可易言』。因以手指天。明睿曰:『天命微密,当内断圣心,勿致噬脐忧』!明帝曰:『此事我久欲行,外边不从奈何?尔宜密,泄则罪汝』!还宫,赐宴文昭阁。
徐鼒曰:召见何?特起之辞也。明睿起自田间,召对赐宴,恩遇隆矣。所陈止此,岂所云宏济艰难者耶?谓事无可为,则箕山、颍水自在也。
癸巳(初四日),明工科曾应遴请令绅富捐赈。
应遴言:『今之绅富皆衣租食税,安坐而吸百姓之髓者。平日操奇嬴以愚民,而独拥其利;临事欲贫民出气力以相护,无是理也。秦藩富甲天下,贼破西安,府库不下千百万。倘平日少取之民,有事发以犒士,未必至此。绅富捐赈,亦救民拨乱之策也』。
徐鼒曰:捐赈者,谋国之最下策也。然是时士大夫燕雀处堂,坐拥金穴;国亡家破,顶踵俱糜。可嗤亦可悯也!应遴之言,亦彼昏不知者之药石欤!
明兵部尚书冯元飙罢;以张缙彦代之,仍兼翰林院学士。
缙彦,河南新乡人,以进士历清涧、三原知县,行取主事。戊寅三月,疏言:『臣任清涧知县,于兵情贼势亲见有素。盖贼之得势在流,而失势在止;长技在分,而穷技在合;乘时在秋、夏,而失时在冬、春。昔大贼王嘉允破河西,据其城;曹文诏夺门斫杀而嘉允歼。李老柴破中都,据其城;巡抚练国事督兵攻围,而老柴擒。神一元破宁塞,据其城;左光先等与战,而一元死。谭雄破安塞,据其城;王承恩等攻围,而谭雄诛。此皆守而不去之贼,故速其死也。
过天星、老回回、混十万等所破城邑无算,官兵未至,旋即奔逸。此皆流而不居之贼,故缓死也。贼入晋、豫,分头成部,自秦及汝、雒,以至江北,无处不被贼。岂贼真有数十百万?盖分股以牵制我兵,故见多也。前总督陈奇瑜驱天下之贼尽入汉中,出栈道,正可一鼓而灭;乃以招安致败,不可复收。古人以八日而平贼数万者,利其合也。夏、秋之间,刍粮在场圃,足供士马之资;冬、春非攻城破堡,不能得食,官军促之则尤易,故时有利、有不利也。
今欲破贼,惟在乱其所长而使之短,破其所得而使之失。直截以攻之,分为两军,一追一驻,贼当之必破矣。贼党虽众,其先倡者不过一、二支,故尽一股则论赏,不必事平汇叙;纵一股即论罪,不许报级塞责。诚如此,贼不望风而靡,未之有也』。明帝是之。寻以召试,改翰林院编修。给事中沈迅荐其知兵,改兵科都给事中。缙彦疑尚书扬嗣昌嗾迅使之去翰林,疏劾嗣昌。又议五案大法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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