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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小腆纪年-清-徐鼒*导航地图-第84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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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大计,兵饷为急。今北漕已渐入南,而停泊江、淮者尚众,运弁、旗甲折干盗卖。宜申敕计臣:在淮者令督臣路振飞督之、在京口者令漕臣白抱一督之,星夜衔尾入南,立运登庾,无露泊江干以资盗粮』。从之。未几,擢大理寺丞。
阮大铖之冠带入见也,兆恒疏言:『自崔、魏煽祸,毒危宗社。幸先帝入继大统,芟除内难;虑奸人凶党窥伺生心,于是钦定逆案,颁行天下。以首恶正两观之诛,党从列「春秋」之案,凛如也。然御极十有七年,此辈日夜合谋,思然溺灰;幸先帝神明内断,坚持不移。夫党人巧为蒙蔽,妄谓怜才;贼乱之才,适足以败国。陛下跸驻龙江,痛心先帝,与诸臣抱头痛哭,百姓莫不洒血搥胸,愿思一报。近闻燕、齐之间,士绅皆白衣冠,郁先帝而呼天;驱杀伪官,各守关隘。
此诚先帝德泽在人,有以激发其忠义耳!今梓宫夜雨,一坏未干;太子诸王,六尺安在?国仇未报,悲痛常在圣心;而忽召见大铖,还以冠带,使屡年钦案遽同粪土。岂不上伤在天之灵,下短忠义之气哉?陛下试取书观之,应亦悔左右之误国矣』(考曰:诸书载此疏,详略互异。今据「南略」及「詹大理传」订补)!疏入,命取「逆案」进览。兆恒即呈进。而士英亦于是日进「三朝要典」,大铖卒起用。「蝗蝻录」之作也,兆恒与焉。九月,以大理寺少卿奉命祭告;
事竣,遂引疾归里。
  徐鼒曰:并书之何?罪士英之无君也。自来小人欺君罔上,不过上下手于贤奸疑似之间;其昭然册书者,虽巨奸大憝亦不敢置喙也。逆案定于思宗、「要典」成于逆阉,此天下臣民所共昭者。士英即欲背清议,亦胡为抗王章哉?传曰:『有无君之心,而后动于恶也』。
  明吏部署部事左侍郎吕大器罢。
  大器字俨若,四川遂宁人;崇祯戊辰进士,历官南京兵部右侍郎兼礼部事。北都陷,南中议立君,大器主钱谦益、雷演祚言立潞王常淓。议未定,而马士英及诸将拥福王至。王既立,迁大器吏部左侍郎。
张慎言之起王重也,李沾迁怒于大器,上「勋臣愤激有因疏」云:『当马士英手札迎立皇上,黎明集议,大器绾礼、兵二部,纡回不前;刘孔昭怒形于色。臣等面折大器,因得俯首就列。清晨迎驾,大器又欲停留;文臣启事屡登、武臣封爵未定,所以有殿上之争也』。王曰:『朕遭时不造,痛深君父,何心大宝!当日效忠定策诸臣,朕已盐知,余不必深求』。大器遂乞罢;不许。既士英与孔昭比,欲尽起逆案诸人;大器知必不为时所容,乃倡言以攻士英。
疏曰:『近年温、周擅权,老成凋谢;奸庸偾事,中原陆沉。皇上中兴一时,云蒸蔚起;不意马士英浊乱纪纲,颠倒邪正。士英非以贿败遣戍,借名知兵而为凤督者哉?重兵入朝,腼颜政府。南国从来蔼蔼,一经唆拨,而殿陛喑哑叱咤者,藐至尊为赘旒矣!逆案一书,先帝手定;而士英悍然不顾,目无先帝,何论陛下!且士英有何劳绩?倏而尚书、宫保,倏而金吾世荫。其子以铜臭列衔都督,女弟之夫未履行阵冒授总戎。若越其杰、田仰、杨文骢等皆先朝罪人,尽登瞴仕。
名器僭越,莫此为甚。总之,吴甡、郑三俊,臣不谓无一事之失;而端方亮直,终为海内正人之归。士英、大铖,臣不谓无一技之长;而奸回邪慝,终为宗社无穷之祸』(考曰:「明史」、「南疆绎史」「本传」、「南略」、「圣安本纪」载此疏详略互异,今参订)。疏入,王勖以和衷体国。会刘泽清又劾其心怀异图,遂致仕去。大器庐有后祸,以手书监国告庙文送内阁,明无他意。而士英憾未释,嗾李沾复劾之;遂削籍逮治。以蜀地尽失,无可踪迹而止。
  徐鼒曰:大器盖机权干略,有用之才也;使尽所展布,未必无救于时。乃以定策二心为群邪所齮龁,狼狈去国,为可憾也。夫士英、泽清诸人无足责,吾独惜夫大器者,挟趋避之术以事君,而不克为纯臣也。
  明兵科给事中陈子龙疏请募练水师。
子龙时以原官召,疏言:『寇破恒、代,渐逼京师。臣妄意联络海舟,可资应援,因与长乐知县夏允彝、中书舍人宋征璧等捐赀召募。神京沦陷,先帝升遐,饮血崩心,呼号无地。伏思君父之仇不可不报、中原之地不可不复,然必保固江、淮,以为中兴之根本。守江之策,莫急水师;海舟之议,更不可容缓。幸松江知府陈亨志切同袍、气雄击楫,多方措置,以求成旅。适史可法、万元吉手书,以江上守御方殷,望此一军共为犄角;不妨动支正供,以俟销算。
臣等推职方司主事何刚忠勇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