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末日"求知识于寰宇,以振起皇基",遂布告全国。于是外交事略定,京人相贺。而是时攘夷之说未息,当各使集兵库时,备前藩王过神户,或犯其前驱,遂发炮攻击互市场。各国咸怒,尽夺诸藩轮船之泊于神户者。土佐藩兵守界浦,又炮击佛国,十六人或死或伤。佛国联各使以五事要朝廷,概徇其请。曰急戮暴徒。日偿金十五万圆。日外务长官亟致书谢罪。曰土佐藩主亦谢罪。日不许土佐藩士佩7J入市场。三日不允,则径行吾意。廷议虑开衅,遂执土藩士二十于夕卜国。
已通商矣,有吉田寅次郎欲私附外船往各洋,幕府犹处以蔡酒镧后渐弛此令。幕府先遣梗本武扬、德川昭式往外国名日留:大藩亦选俊才罚往,中如伊藤博文、井上馨、鲛岛尚信、森有礼、吉田清成辈皆在其中。学成归朝,值变革之际,成破格擢用。维新之初各朝贵侯封争遣子弟往学,明治元年海外留学者五十人,二年至百五十人,至五年大抵千余人。初改兵制,练海军,变刑法,研医学,架电线,敷铁道。创办之始争聘外人为导,外人应募而来踵趾相接,几遍于国中。
自政府属官逮于私学校、各社会、各制造所,苟采用西法者成雇西人,此辈来者成称御雇教师。明治初年,意谓取长以补短,逮三四年,则皆欲舍旧而谋新,风气所趋,聘书络绎。明治六七年间,所聘外人大约六百人以上,至十一二年渐少,犹在二百人以下,修脯之费约计殆过千万圆。外务日繁,政府乃分驻公使、领事于各大国。明台三年,以森有礼使美,鲛岛尚信使欧洲,是为遣使之始。尔后遣派公使凡九国,为英、佛、米、兰、独、鲁及澳大利亚、意大利二国。
又分驻领事于英之伦敦、新嘉坡,鲁之歌尔萨浦、盐斯德,米之桑港、纽约,佛之马塞,独之伯林等处。已渐祭外情,思恢复已失之权利,而外人尚干预内政,或故犯日本条规,或强迫日本遵行,如游猎规则、外人多游猎内地者,日本制令:民人繁集之区,林木掩蔽之处,不得妄发铳,犯者得拘禁之。而巡查拘而致之领事者多以无罪免。穷疫法,明治十二年,长崎疫证流行,即霍乱吐泻,西语名为虎烈刺者也。此病最易传染,日本仿西法以定规则,凡有船由长崎来横滨者,先泊相州之长浦,遣医检视,用各种消毒法验明无病者乃放行。
商之各使无异议,惟独逸有船来不服检查,破例驶入,谓所定规则未善也。外部不得已复与各使协议,将规则改定,各使乃布告其民使遵行。此案出而日本论者嚣嚣,皆谓外人侮我,不啻奴隶我,边鄙我云。日本均不得行其志。然整理内政颇有规模,外客来游者如英国皇子、二年。鲁国皇子、2i1年。伊大利皇族、六年。德国皇孙、十一年。美国前总领格兰脱,优加敬礼,颇获声誉。格兰脱临别告国皇日:愿日本日益富强,卓然独立,毋使外人干预内政。
并愿与英、米诸绅设立东洋友会,力御外侮云。外政亦有进步,如害桦太全界与鲁西亚尚易取千岛,初,壬戊秋,竹内某、松平某使鲁,以桦太一地.委奴、以色.列两种人分处,欲限北纬五十度定两国界。鲁人争曰:"乌得以此地为贵国有。以舆论言之,谓之满洲属岛可也。且四十八度以北未见委奴人种,乃欲分五十度乎?此土无界可定。然疆场之邑或彼或此,亦非我所好。我在下田尝与贵国约,人民杂居,贵国置不问,曰他日目击实地,以议无已,今以阿丹和港界之。
"二人察其言有夺全岛意,然茫乎不辨地势,乃立券约就地势定界。幕府请命熟地理者检之,居五年,使节未遣,鲁遂大起土功拓桦太岛。事闻,幕府大惊,乃遣小出石川等至其京都,执旧券议就地势定界。鲁若为不知者,欲以千岛代桦太,盖谬以千岛为鲁有也。小出等让其食言,鲁人日:"口舌何益,今与贵国随开随居,不亦善乎。"小出等议日:"虽唇枯舌燥辩之无济。今鲁人拓地已及五十度,南需者事之贼我国之咎也。"终复约"彼我人民杂居"而归。
至明治三年,托米国政府周旋仍画五十度为界,鲁不允。四年,副岛参议。六年,岩仓大使等迭议,不就。及梗本武扬使鲁,又争论连年,八年冬乃定议:割桦太与鲁,而交换千岛归日本云。释秘鲁佣役船,经俄皇公断,亦直日本而非秘鲁。事详体交志》上篇。其后,东京有数百工役应募赴秘鲁,政府虑蹈卖奴之弊,禁止之。布哇,即华人所谓檀香山也,有米人佣雇贱民送致其岛,幕府不能禁,后亦遣吏往布哇检察,不愿留者载以归。自秘鲁事起,日人谓业娼妓、掠卖儿女均损人权,并禁之。
其全国君臣上下所最注意者,在改正条约。维新之初,虽照行幕府旧约,已渐知领事管辖外人、税则不能自主之非。明治四年,特命右大臣岩仓具视为全权大使,参议木户孝允及大久保利通、伊藤博文为副使,专议改约,兼察各国政事、法律、商法、教养、兵制等事。先至米国,议1、笛。原约以十年为期,明治五年五月即为改约期已至,米外务卿曰:"此大事,非空言可辨,必须有实权乃可议。"遂遣大久保、伊藤归国请全权委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