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闻欧洲各国均不愿,乃中止,两副使仍往米偕行。及大使归朝,益锐意改革。值西南变乱,待事定乃与各国公使协议,意欲增加输入,凡内港贸易。谓专在一国中来往,由此港至彼港也。不许他国船侵占。旋与米国议改,明治十一年,吉田清成议于华盛顿,约称:所有海关收税章程由日本政府自定。日本内港贸易专属日本人。复言此约俟各国改约后即日施行,然此各国未就范,故不能实施云。至十二年,又将关税改正稿出示各使。英使询于横滨、兵库、大坂之英商商会,议覆日:"旧约非不可改,但当订正细条目已耳,其大纲不得废也。
谓增加输入税,既输入矣,已入日本人之手,而重课之,楚人得而楚人失,何利之有。因加税而输入骤减,吾辈之害也。已加税而输入如故,于彼又何利焉。利不百不变,法何改作为。谓废弃输出税,以此劝工,以此务财,以此训农,使物产日盛,彼之利也。若以此抵偿输入所加之税,示惠于外人,殆不其然。日本丝茶价之高低,悉操于欧洲市场,于东洋成本之重轻无与也。吾辈但从中逐什一之利耳,所减之税不能认为吾辈溢出之利也。
海关税则之权由日本自定,诚虑日本政府谋己而不顾人,如美国之保护税,竟值一而取二,年来贸易已渐觉减色,如施行此政,行且闭关矣。若两国协议,准物之精粗、价之高下以定一平均税,则犹之可耳。前定关税以日本旧行之一分银抵算,殊滋不便。今日本已自造金银货,望以各国同等同量之货一体收用。日本政府欲自专本国内港贸易之权,商舶来往多则货物之转通易,官民均受其福,今三菱会社自专其利,而以外舶之搬运为禁,一商会之利耳,于全国何利焉。
多开新港以通商,此两国公共之利。而现行规则不许外人在内地居住贸易,望并弛其禁,均许其自由,庶与欧美无异。日本内地尚多可开之矿,应兴之工业,愿移外人资本以代兴大利。至于外国已经注册之货,有名之牌号,独卖之权利,愿极力保护,毋使日本人伪托妄争。年来日本纸币制造甚滥,愿设法限制,勿使摇动市场,有碍贸易。此皆吾辈所望各公使忠告于日本者也099日本大藏卿亦询于东京、大坂、长崎之日本商会,亦议复曰:"现行《条约》内外胥受其害,举国所共知也。
增加输入税以减轻地租,保内港贸易之权毋许外人船舶侵占,庶可舒民困而励商业。初结约时,海关收税以幕府之一分银计算,外人货币不论其成色之轻,但以分量相准,彼以搀铜之货易我足银,受损多矣。嗣后定制,以一分银之三百十一个当洋银百圆,准此计算我政府仍复失利。今日本货币,如上海、香港、新嘉坡皆邀信用。泰西通例,本国只用本国之货,请嗣后收税概用日本贸易银,其他一概屏弃之可也。维新之始,国人见舶来之物无不垂涎,尽取其累叶之所积蓄倾泻一空,争相购取,故明治三四年以后商务日盛一日,至十年而衰颓矣。
其盛也非实状也,民浮故也。其衰也亦非实状也,钱荒故也。苟《条约》得宜,贸易且日盛,安得如外人所谓有害商务耶。纸币价低,非政府滥发之故,乃金银滥出之故,银价不定,商业实岌岌可危。然日本无法以补救,则皮之不存,毛将焉傅。使日本全国有楮币而无真银,外人又何所藉以为利耶。故日本今日之政,当开通道路,兴造船舶,以利转输。广开通商之港,增加输入之税。竭智尽力以保我国本有之利,增吾人输出之品,其要全在于改税则、改条约"云云。
十三年,再将《条约》改正稿分致各使,请转呈各政府委权于东京各使,以便协议,今犹未定。
卷九 天文志
外史氏日:自地而上皆天也,日月之照,星辰之明,天之覆万国者莫不同也,苍苍者其正色耶。舟车之所至,人力之所通,海之所际,地之所载,万国之观天亦莫不同也。所未同者,各国推步之法耳。余观中国之志天文者有二:一在因天变而寓修省。自三代时已有太史,所职在察天文,记时政,盖合占候纪载之事而司以一人,故每借天变以做人事。《春秋》本旧史而纪日食,后世史志因之,因有日食修德、月食修刑之说。前代好谀之主有当食不食及食不及分,讽宰相上表、率百寮而拜贺者,其谬妄固不必言。
而圣君贤主明知日月薄蚀,缠度有定数,千百年可推算而得,然亦不废救护之仪,省惕之说者,诚以敬天勤民实君人者之职,而遇灾修省之意究属于事有裨,故亦姑仍旧贯而不废举行,此中自有深意也。彼外人者不足语此,遂执天变不足畏之说,概付之不论不议矣。一在即物异而说灾祥。自伏胜作《五行传》,班孟坚以下踵其说,恒雨恒呖恒燠恒寒恒风皆附会往事,曲举证应,其他若荧惑退舍、宋公延龄、三台告坼、晋相速祸、以及德星之聚颍川、使星之向益州、客星之犯帝座,皆一一征验,若屈伸指而数庭树,毫厘之不爽者,何其妄也。
夫星辰之丽天为上下四方,前古后今之所共仰。而人之一身不啻太仓之一梯米,乃执一人一时之事以为上应列宿,有是理乎?余观步天之术,后胜于前,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