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省官吏军需摊捐银两恳恩免捐折(同治五年十月初五日会福建巡抚徐宗干衔)
奏为闽省官吏应摊台匪张丙逆案并夷务军需未补银两,吁恳天恩免其摊捐;恭折奏祈圣鉴事。
窃维设官分职,优予养廉,原为办公有资,冀其清操自励。闽省各官养廉,自奉文核扣减成、减平,额领银数已形短绌;加以捐摊之案层见迭出,所余更属无几,甚有不敷捐扣者。见将地方一切陋规禁革净尽,若仍按款捐摊,终至亏短正款。除外摊各项概予删除,尚有剿办台匪张丙军需一款,应捐银六十五万九百九两六钱零;自道光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起、截至同治五年七月底止,各官廉内已扣银八万三千六百七十五两零,未扣银五十六万七千二百三十四两六钱零。
又办理夷务军需一款,应捐银七十五万三千六百五十八两三钱零;自道光二十八年正月初一日起、截至同治五年七月底止,已扣银三万六千八百八十五万六钱零,未扣银七十一万六千七百七十二两七钱零:由署藩司周开锡详请奏恳免捐前来。臣等伏查前办海寇蔡牵军需案内,应摊未补银三十三万四千余两,曾于嘉庆二十五年八月二十七日,钦奉宣宗成皇帝恩旨免捐。其时新政特颁,群情感服。原以摊捐一事,实官吏亏累之由;缺分既素有积逋,贪廉均无能免累。
任事一日,即累一日;任事一年;即累一年。于是有以后数十任代前人赔偿亏累者,有以亏累太重而营求调剂者,有以挪掩而被参处者,有以勒受交代而长属参商屈抑好官者;贤者叹廉吏之不可为,其不肖者且或以亏累太多,预料上司惮于举发,翻得遂其挟持之计。吏治衰废,职此之由。闽省军务甫清,正当革除稗政。臣等窃维欲恤民,必先恤吏;欲行惩贪之令,必先察其致累之原。所有前项两案军需摊捐,共未补银一百二十八万四千七两零,伏恳圣主逾格鸿慈免予捐摊;
以示体恤,而资整饬。
谨合词恭折具奏,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施行。谨奏。
同治五年十月二十四日,内阁奏上谕:『左宗棠、徐宗干奏「军需摊捐银两恳恩免捐」一折,福建省摊捐各案,迭经该督、抚等奏请裁革,均已降旨允行,原以养民生而恤廉吏。兹据左宗棠等奏,称该省官吏应摊剿办台匪张丙军需等款,自道光年间起、分年核扣至同治五年止,计共未补银一百二十八万四千两零;各州、县负此巨逋,或以后数十任代前人赔偿、或以亏累太重而营求调剂、或以掩挪勒交而被参致屈,亏累太多,励廉无术。援案恳予免捐,俾清积累。
自系实在情形。所有前项两案军需摊捐银两,着加恩免捐,以示体恤。嗣后该省州、县各官既无摊捐之累,办公应稍从容;其各倍懔官方,驯致廉洁。该督、抚等仍严饬所属实力整顿,不得另立名目,使各官吏有所借口;以副朝廷兴廉恤吏之意。该部知道。钦此』。
酌筹加给闽省八营各兵米价折(同治五年十月初八日会福建巡抚徐宗干衔)
奏为省标八营兵丁月支折色米价不敷养赡,酌筹增给以恤兵艰;恭折奏祈圣鉴事。
窃查福建省标八营兵丁应支粮米,向按双月支给本色、单月支给折色;其应放本色者,督标中、左、右、水师四营,向系由台配运来省,盘收福州府仓,由府移营关支。前因英夷滋事,配运维艰,奏明:将一半本色之中,再改支一半折色,每石计折价银二两。历年秋季八月、冬季十二月及度岁米价,均由司给发;其余各月,一半本色折米,仍发福州府转给。其抚标左、右营暨福协左右军并军标各营应支双月本色,向由粮道及闽县、侯官等县征收粮米项下拨给;
其单月应支折色,每石祗给例价银九钱,向在通省兵饷项下估计,内督标四营由司径发,抚标左右营、福协左右军暨军标各营,均向移粮道散给。因查例价九钱,合市价每米一石不及三分之一,实属不敷养赡。见当整顿营伍之际,臣等督同署藩司周开锡体察情形,非酌筹增给例价,实不足以资腾饱,而恤兵艰。爰议自本年三月初一日为始,凡省标八营应支折色之月,均于每米一石例价九钱外,另增给银一两一钱;计每米一石,合共折给银二两。虽于市价尚觉未敷,而比较例价已逾一倍以外。
其加给银两不在估饷之内,司库无可筹支;当饬暂在税厘项下移拨关支,统由司库径发,毋庸解道,以省周折。所有抚标各营向领例价九钱,即在单月解道米折银内扣除,以免轇轕。所有例价及加给银两,统俟裁兵加饷章程议定,分别查明属仓本色米石是否足敷拨给,应否由司再支折色,另行分别办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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