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心始安曰:“彼二人者,但见其升,不见其降,吉兆也!”未几,遂为三军所拥戴。
【宫词】三妃鱼贯侍彤庭,律吕精谱见性灵。孰似中宫能物色,早将天子识雕青。【简释】《新五代史·周家人传》载,周太皇一后三妃。(又)载,德妃董氏,幼颖悟。始能言,通乐声,知其律吕。《东都事略·张永德传》载,周太祖柴后,本唐庄宗之嫔御也。庄宗崩,明帝迁归其家,行止河上,遇风雨,止于逆旅。数日,有一丈夫,走过其门,衣敞不能自庇。后见之,惊曰:“此何人也?”逆旅主人曰:“此马步军使,郭雀儿也!”后异其人,欲嫁之。
父母恚曰:“汝帝左右人,归当嫁节度史,奈何欲嫁此人?”后曰:“此贵人,不可失也!”遂成婚于逆旅。
《十国春秋·北汉世祖纪》载,威少贱,颈上为飞雀,世谓之“郭雀儿”。至是,见崇使者,具道所以立赟之意。因自指其颈,以示使者曰:“自古岂有雕青天子,幸无以我为疑。”
【宫词】凌桥稳渡荷天功,册礼新颁四庙崇。玉带戎衣皆旧物,母仪别奉太平宫。【简释】《旧五代史》载,诸军拥帝南行,时河水初解,浮梁未构。是夜,北风凛冽,比旦冰坚可渡,诸军遂济。众谓之“凌桥”。济竟冰泮。时人异之。(又)载,太常卿边蔚,上“追尊四庙谥”议,冯道为四庙册礼使。《旧五代史·汉高祖李后传》载,周太祖入京,凡军国大事,皆请后发教令以行之。及周太祖为六军推拥,上章具述其事。且言“愿事后为慈母”。后下诰答曰云云:仍出戎衣玉带以赐周太祖。
周太祖即位,上尊号曰“德圣皇太后”,居于太平宫。
【宫词】小儿去髻顶团团,元首群扶上御銮。宠眷漫矜十阿父,故人偏得称心官。【简释】《五代史注·洛中纪异录》载,广顺末,京师讹言,有人还魂,见冥间有数万了髻小儿。由是,无问贵贱之家,小儿有髻子者,皆剃之。识者曰:“小儿,元首者,新君之兆也。”未几,世宗嗣位,即元首也。《五代史补》载,世宗在民间,尝与邺中大商,颉跌氏往江陵,贩卖茶货。见有卜者王处士,其术如神。世宗同往问焉。方布卦,忽有一蓍跃出,卓然而立。
卜者大惊曰:“凡卜筮,而蓍自跃出者,其人贵不可言。况又卓立不倒,得非为天下之主乎!”遽起再拜。世宗虽佯言诘责,而私心甚喜。逆旅夜置酒,与颉跌氏半酣,戏曰:“王处士以我当为天子,若一旦到此,足下要何官?”颉跌氏曰:“某三十年作估来,未有不经京洛者,每见税官,坐而获利。一日所入,可以敌商贾数月,私心羡之。若你为天子,某愿得京洛税院,足矣!”世宗笑曰:“何望之卑也!”及承郭氏之后,践祚。颉跌氏犹在召见,竟以初言与之。
《新五代史·周家人传》载,太祖后柴氏,无子。养家兄守礼之子,以为子。是为世宗。世宗即位,守礼致仕,居洛阳第,以元舅礼之。而守礼亦颇恣横。是时,王溥、王晏、王彦超、韩令坤等,同为将相。皆有父在洛阳,与守礼朝夕往来,唯意所为。洛阳人多畏避。谓号“十阿父”。
【宫词】玉津园里酒频倾,又报江南进寿觥。广德殿开宣乐部,新伶歌舞祝天清。 【简释】《旧五代史》载,显德五年三月辛亥,李景遣所暑,临汝郡公徐辽,进买宴钱二百万。并遣伶官五十人,与辽俱来献寿觞。九月乙丑,赐宰臣枢密使,及近臣宴于玉津园。壬申“天清节”,群臣诣广德殿上寿。江南进奉使,商崇仪代李景,捧寿觞,以献。
《五代会要》载,世宗,唐天祜十八年九月二十四日,生于刑州之别墅。以其日为“天清节。”
【宫词】脱身兵刃掌坤仪,贵以声知术亦奇。新妇自为天下母,误他认作李家妮。【简释】《新五代史·周家人传》载,世宗后符氏,初适李守贞子崇训。守贞事汉,为汉中节度使,已挟异志。有术者善听人声,以知吉凶。守贞出其家人,使听之。术者闻声后,惊曰:“此天下之母也!”守贞益自负,曰:“吾妇犹为天下母,吾取天之,复何疑哉!”于是决反。而汉遣周太祖讨之,逾年攻破其城,崇训知不免,手自杀其家人,次以及后,后走匿以帷幕自蔽。
崇训惶恐,寻后不见,遂自杀。汉兵入其家,后俨然坐堂上,顾军士曰:“郭公与汝王父有旧,汝辈无犯我!”军士见之,不敢迫。太祖闻之,以谓:“一女子能使乱兵不敢犯,奇之!”为加慰勉。其母以后夫家灭亡,而独脱死于兵刃之间,以为天幸。欲使削发为尼,后不肯曰:“死生有命,天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