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可以有志于学矣仲缄庐墓一节仅以补前日生事之缺憾亦滥觞类也积而大之由事君而立身则放而之海也仲缄之学亦既遡之有夲矣今而后益务善下焉吐纳众流至为百谷王所进寜有量乎是编也以之推扬祖徳质而文详而有体而且大书特书以昭劝戒窃附春秋经传之法其用心可谓勤矣然草创实自心瞻先生先生于仲缄为仲祖偶读其所著论朂仲缄诸语可以知其人益以见堵氏之多贤也仲缄讳锡胤崇祯丁丑进士今以南京户部主事督北新钞闗
张含宇先生遗稿序
予辱与孔时友因知张氏有浮峯先生文成髙弟子也已而又示予含宇先生遗言若干篇正嘉以还文成倡良知之学一反宋儒以来支离训诂之习入其门者推流扬波惟恐不尽天下遂不复言朱氏学独浮峯先生惓惓于戒惧谨独之说至含宇先生则全以紫阳之家法格王门之异同虽犹是浮峯遗旨而语加峻切劘益加严其自许为文成功臣亦逾甚先生之言曰文成之良知己非孟氏之良知而今日学者所言之良知益非文成所言之良知矣苦心哉知心哉又因文成以及前辈敬仲氏驳辨不遗余力自
拟孟氏之辟杨墨云大抵象山之后不能无敬仲文成之后不能无龙溪葢亦吾道盛衰离合之会与而后之人必欲推尊两家弟子以并叛其师不尽决吾道之藩不止则亦其师与有过与宜先生之誾誾以诤也先生笃信圣人近于卜子夏其言文成亦时有过者终不可谓非文成功臣惟是斯文未丧贤圣代兴朱陆杨王递相承亦递相胜而犹不无互相得失递留不尽之见以俟后之人我知其未有涯涘也后之君子有志于道者盍为之先去其胜心浮气而一一取衷于圣人之言乆之必有自得其在我者又何朱陆杨王之足云宗周生也
晩犹及奉先生颜色坐间不轻发一言而气宇敦重使人望而莫测其际时予未知学遂不及事先生乃今始得读先生遗书如太璞未雕浑乎质有其文益以想见先生之为人深愧请事之晚矣
陶石梁今是堂文集序
葢会稽有二陶先生云文简公著名馆阁为一代宗工所著歇庵集行世乆矣介弟石梁先生吏隠州郡间声光逺逊文简而懋实埒之识者以拟正叔之于伯淳既没而所著今是堂集始出于是海内渐得以窥先生学问文章视文简称双璧而其人皆卓然可以传后也宗周辱交先生相与切劘于文成致知堂近十年因颇知先生梗概今复得读其遗文慨然人琴之感遂为次而传之今是堂者先生取渊明归去来辞以名读书之所也葢先生自托逺裔时时闻其风而悦之晩更号柴桑老人夫渊明在当时不过酒人自命耳
间发为诗文大抵皆寄傲于酒非有意于文也而说者以为晋朝无文章惟归去一辞岂非以其真胜与予最爱其独酌篇曰试酌百情逺重觞忽忘天天岂去此哉任真无所先又曰形骸乆已化心在复何言渊明所见如是宜先生有取尔也乃先生一日读止酒篇吾今真止矣之句而感焉即以真止名其斋且志曰渊明非真能止者若终致其不满之意夫渊明托喻于酒者也先生又托喻于渊明者也两公之意不在酒而在止不止之真若合之若离之非必有所取舎也先生自少从文简公沉湛于性命之学乆之而有所得也
其于形骸事理之缚洒如也身世浮沉得失之遭泛如也尝一命司理报迁即自免以去宛然彭泽在官之风晩而吾党始奉先生登致知之堂揭良知之说以示学者尝曰大学言致知必先言知止止在何处一时闻者汗下或疑先生学近禅先生固不讳禅也先生之于禅政如渊明之于酒托兴在此而取喻在彼凡以自得其所为止者耳先生终日言儒而不言禅其得处徃徃见之诗文兴念所乗自备诸体别有语录系之喃喃则尤其极口痛切不落语言伎俩者予尝私论以渊明之资得圣人为之依归便当跻诸渊点而渊明正不屑屑也
先生灵心映发相遭于千载之下独于知止一着犹自谓过之知止斯真止矣真止斯真圣矣儒可不立况于禅乎先生他日谓学者曰儒释理同而为教则异吾辈衣儒衣冠儒冠自合尊儒教以称于天下又曰知儒释之所以分始知儒释之所以合信斯言也可以观先生矣集共若干巻清真冲粹如其人然予不敢作文字观而直推夲于先生之所学使读者终不以文字求先生也先生私谥文觉故学者又称文觉先生
重刻方正学先生逊志斋集序
方先生死事距今二百五十年而凛凛生气愈传愈逺尤恃有先生之遗言在也逊志斋集若干巻已盛行海内日乆独吾浙宁海为先生桑梓地向无专刻生于其里与宦于其里者不无杞宋无征之叹抑亦后人之责与乃者旴江张君来令宁海下车则首谒先生祠宇忾焉叹息至欲读其遗文阙如也因谋之所知姚江卢生生偶从云间市肆购得善夲归以遗令君乃亟付之梓梓成遂因卢生请序于予予不敏窃尝一再读先生之书矣先生以间出之资上下千古发为文章昭代之业未有尊于先生者也而先生
非徒文而已予将因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