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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四库辑本别集拾遗--栾贵明*导航地图-第187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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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过蒙于盛礼。
【《永乐大典》卷一万四千一百三十一「第」字韵,页三十二上《播芳大全集》引「王瞻叔」。(影印本第一百四十八册)】
  论虏人有侵犯之渐札子
契勘信阳军系两县,信阳去淮近处纔四十里,罗山去淮近处纔二十里。北边淮河,东抵蒋州期思县,西抵随州枣阳县界,通计二百一十九里。南系本军界,北系蔡州界。其二百一十九里间,蔡州建十二寨,每寨十人,马十匹,临淮河无三二十步。缘蔡州系上流,去唐州桐柏山不远。稍无雨半月十日,则浅处止于三五寸,深处亦不过一二尺,并可褰裳往来,略无阻隔。若以边淮州郡计之,如随、蒋、安、丰、濠、泗等州,不下千有余里。所建寨栅,所屯人马,想见不少。
而我曾无毫发之备。万一寇盗长驱而来,荡荡然更无亭障。深可虑者,彼盖我之雠也,岂斯须忘于我哉?今其犹离巢穴,而踌躇洛汴。其意决有在,又岂可恃朝夕之安,而不为长久之图乎?兹又非言之所能尽,伏惟枢密相公特赐钧念,以为宗社生灵之福。
【《永乐大典》卷一万八百七十六「虏」字韵,页二十六上引「王之望汉宾集」。(影印本第一百七册)】
  冯奉世陈汤伐虏予夺不同策
愚尝读《春秋》,得孔子之意。其用法为至宽,录功为至悉。褒人之善,惟恐其不及;贬人之恶,惟恐其或过。始诚善矣,或不善于终,则委曲而为之讳;终诚善矣,或不善于始,则阔略而许其变。然后知圣人之至仁,《春秋》之忠厚也。夫《春秋》,天子之事也。孔子尝曰:「天下有道,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宜乎笔削之际,不以假人。然于齐威晋文之事,则予而进之。夫召陵之役,专征之罪也,而《春秋》予之曰:「楚屈完来盟于师。」盟于召陵,首止之会,不臣之诛也,而《春秋》予之曰:「会王世子于首止。
」城濮之胜,善战之上刑也,而《春秋》予之曰:「战于城濮,楚师败绩。」河阳之朝,致君之不恭也,而《春秋》予之曰:「天王狩于河阳。」夫齐威晋文,若责之以王者之法,罪不容于诛,孔子非特录其功,又为之讳。其恶灭项不书齐,为威公讳灭国也。重耳不书入,为文公讳本恶也。呜呼,《春秋》之忠厚如此。而后世学《春秋》者,乃侵刻苛细,集小过以加人。予善惟恐其深,贬恶惟恐其浅。孰谓《春秋》之学,流而为申商之刑名乎?公孙弘以《春秋》起海滨为汉相,不大明孔子之意。
以举明主于三代之隆,惟闻假其义以绳臣下而已。天下之士,翕然向之。终军引王者无外,以诘徐偃。隽不疑引蒯聩之事,以执方遂。断断焉如老狱吏,喜陷害人,无一毫爱利之心。汉法之所以惨虐者,诸儒与有力焉,岂不哀哉。其后冯奉世诛莎车,陈汤灭郅支,汉欲封此两人。而萧望之、【康】【匡】衡乃以《春秋》之义,「大夫无遂事」,欲以矫诏罪之,二子卒不得侯。虽刘向、谷永,谆谆辩讼,累数百言,终屈于鄙生之议。盖其刻薄之风,有自来矣。
且《春秋》书遂有二义焉:「公子遂如京师」、「遂如晋」。公羊曰:「公不得为政也。」此无遂事之说也。「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盟」。公羊曰:「大夫出疆有可以安国家,利社稷者专之可也。」此许其遂事之说也。望之【康】【匡】街。汉之威德,畅于万里之外,可谓不世之奇功矣。使得幸而列于《春秋》,则其安国家、利社稷,岂特一公子结而已哉?虽齐侯之伐山戎,叔孙之败长狄,不足道也。固当享万户之封,受土茅之锡。卒为拘儒所抑,不得尺寸地,为子孙计,岂不痛哉?
后世风俗委靡,无磊落杰特之士,未必非二人之所致也。我国家涵养天下,垂二百年,待士大夫可谓极矣。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下僚小吏,有一节可称,必旌表而录用之,是真得《春秋》忠厚之意矣。然多难而来,无一人能自奋,以附于汉之二子者,承学之士深有耻焉。虽然,《春秋》之法,不责人以所难,故鲁威公薨于齐,归而书葬。不以不讨贼之例,责其臣子,盖齐强而鲁弱,人有所必不能也。今之丑虏,视莎车、郅支盖相万万,岂可以汉之二子,责当世之士哉?
孟子所谓论其世者,盖谓是乎?执事其思之。衡专引襄仲之事,至于公子结之会,则没而不言,是犹奸吏之弄法轻重其心,岂知《春秋》者哉?若果知《春秋》,则宣帝之族霍氏也,望之何不以《春秋》「善善及子孙」之义争乎?元帝之用恭显也,衡何不以《春秋》不近刑人之义争乎?且夫《春秋》以天子之宰,通乎四海,故葵丘之会,尊宰周公。而望之乃轻丞相于朝,则是望之固《春秋》之罪人矣,尚何敢正奉世乎?
春秋诸侯不得专地,故讥郑伯以璧假许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