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于闽南于江之西无虚岁皆以公勤闻盖无施不可而况河防哉诸君子以慎选得人为同乡之光是矣乃诿言于同姓之鄙人其何足副之虽然予尝徃来河上得河防之详成规灿然可按而行行之力弗力系其人不必论然事有出河防之外者不可不知也中朝士之徃来有事于东南者南郡及江淛岭海闽楚滇蜀之供奉于尚方者贵幸勲戚之家贸易于両淮于三呉者聨樯大舶必驻济寕旗鼓相望烨若神人符檄追呼急于星火而有司之疲于应命従可知矣水部之臣受命而中处俯仰之间毁誉乘之荣辱系焉
中人以下能无动乎处之难殆有甚于河防之常者矣莭之行哉先正有言君子求尽其在已者尔在人者所不强也在已无愧则人之誉者不足为荣毁者不足为辱将自治不暇而又何暇于徇人也哉以是心求之慎选得人之庆又岂直同乡之光而已莭之先世自新安徙淳安与予皆出陈忠壮公之后而予于节之行稍尊窃意其名位所极行业所就当有亢宗之望焉故不得以同姓之私而已于言也
赠五官保章正周君序
古之传经者有专门之学故其业精可以淑人其术良可以用世岂若中世之剽窃绪余髙自标榜偃然当其名而不虞有识者之议其后哉盖经学之不克世也乆矣纵有之而上之人取士不以此故经学益微而经学之中有厯象方脉二家犹有克世之者然上之人亦以此取士于二家故厯象方脉之术业自国初言之诚有其人私淑之余引而伸之或祖孙相继显于乡或父子相继显于朝若周君良辅则亦其一焉周君世家彭城自其先公以明玄象厯数受荐而兴歴官钦天监副以终君少而诵法于家庭不自等于中世之士殆其业不底于精术不充于良其志未巳也
监试其所学率中式乃者五官保章正缺员遂共以其名闻诏可拜命之日亲知之士咸以为荣其内之兄刘君佐亦予之近戚也间请一言予窃诵四代之书亦尝反复二家之说方脉未暇论若厯象之学岂易言哉尧舜之初政也诸所未遑而兢兢于钦若敬授之令惓惓于玑衡七政之察彼诚知所先务矣我国家稽古正官立钦天监以总厯象之事有长有贰其分莅也有属其受学也有徒且着令凡术业之在官者毋他徙不在官者毋传习其慎之如此而保章氏在周官则掌日月星辰之变者也周君以世学膺慎选承涣恩是诚荣矣
不思有以副之可乎厯象一也而象为重象所以察天也察其常以合于厯则下有所据以兴作于事功察其变以丽于占则上有所警以勉修于徳政或舛之失次或讳之取容则职非其职而失其所以为荣者矣周君朂哉厯象之得失固不系君一人然下淑其徒上辅其长益进于术业以求无玷其先且励志于古人而无勤于士议庶几足以称朝廷选举擢任之公月课岁计而有成绩不自己焉将次第以进于长贰之列无难者区区经生之谈又将不一书而已也
赠叶君与谦南归诗序
故吏部侍郎昆山叶文荘公之贵介弟曰与谦君素以孝友闻而又喜读书无纨绮之习盖文荘公歴四朝出入中外三十年奉亲理家皆于君是赖而君亦能副公之托公虽贵有勲名手不释卷所蓄古书名帖盖不下邺侯与欧公且校雠如法而文章制作亦杰然髙出一时独宗谱亡失未备盖尝以属君君求之累岁得石夲于松江由是阙者完讹者正而公乆已下世不及见也乃者奉以入京请题于馆阁诸公乆之以太夫人髙年在堂应例入粟赈饥恩授承事郎以归国宾王公司言都督袁公冢器允功喜君之
来而不忍其去与交游缙绅绘图赋诗以赠诿予序之予闻昔郭有道隠不违亲贞不絶俗虽不求仕而间至京师忧人之忧未尝立异千载之下想其风采盖邈乎不可及也君将志乎有道者欤百世之谱既失而复以成文荘公之志俾无憾于地下又托名世之文以传此君之所以来也髙年之亲虽无恙在堂而定省不可乆旷又得官比于命士足以慰亲庶几如毛义者此君之所以去也所以来者弟道也所以去者子道也以是心推之则获乎友朋而受丽泽之益济乎贫乏而预活人之功非有道者不能也隠不违亲贞不絶俗吾又安得不以是期君也
哉先少保襄毅公与文荘公同在諌垣又并命为参政于山东西号最相契而文荘公尤爱予每有竒书佳帖必相视顾予之鄙朴不足以副其教为可愧也故因序赠君之诗而述通家之好焉
赠中书舍人杨君序
中书舍人杨君应宁官九载上其绩于朝其同寅乐君之宦成而君乃请赐假归展其先垄又不能无惜别之意焉以予辱交于君请言为之赠于戏仕必九载而后课其功者虞周圣王之制而秦汉以来未之能行也或一岁或间岁不核其殿最而迁陟随之故士习奔竞治趋茍简日甚我髙庙有见于此慨然复虞周之制为着令今百余年矣而乆则势不能尽然于是才足以逹变力足以受知者徃徃不俟考绩而进进且不次焉惟侍从之臣无事功得自见而又慎靖谨恪耻于自逹故九载考绩之格守之甚坚罢常
禄以俟后命有至三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