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夫子复祖垄之见侵者族人迨今能道其事不幸中道夫客殁于广孺人誓死不贰教育其四子一女皆克有立而今则年六十矣四男者曰轮亦早世曰恩曰辙曰轼一女适岑山江氏之子诸孙绕膝而辙为邑庠生力学亢宗业将有成恩轼协心以植其家而业以裕由是族之老者无不称其为妇少者无不敬其为母乃以其设帨之辰在二月九日将合庆之以文见属噫寿出于天而不可必节本乎性而不可渝惟其渝者多而后有不可必者矣节而寿焉岂非天之有可必者乎槐塘之族与予同出陈将军忠壮
公其族又得宋丞相文清公而重昆弟子孙号为四府泰亨出旧府之后予尝过之文献之风慈孝之泽百世如新盖有非他族所及者然则朱孺人之节行虽本诸天性之美由于姆教之素而名门硕宗家规阃范之懿相胥而成相观而善岂得谓之无助哉迹是以往由六十而耄耋底于期頥年益髙心益休体益强徳益劭享滫瀡以为养抚曾玄以为乐一乡慕之六亲宗之将自兹始盖仁者必寿作善降祥天道之公不可诬也颂而白之岂直一家之私言而已
庆封监察御史谢公寿序
尚齿与养老之礼盖通于四代由朝廷逹乎里闾故当其时礼行而俗厚降及后世先王之制泯焉其所见者乡射而已然里闾间相与为寿则情殷而义缛岂非老老之道自古已然而礼之在人心者自莫能已邪祁门谢公之寿七十也其子壻休宁李琼于予为同邑请一言以寿公予不获辞盖尝闻祁门之谢出晋太傅逺有端绪其在元季有玉泉先生俊民者一时宿儒予每诵其遗诗知其为志士而阨不及伸者至公复以简靖之资敦朴之行嗣其世风而公之子监察御史罃又于不佞有友道焉为之嘉羡曰七十之年昔之人以为古稀者岂不诚然哉
礼仕者七十而致事休者七十而贰饍燕享之则七十者养于学优崇之则七十者杖于国盖所谓尚齿与养老之礼如此若今谢公虽不必仕于朝而天爵在躬被恩封之典豸冠绣衣足以辉林丘而重门阀虽不必养于学而禄养之荣比于贰膳虽不必杖于国而行坐先一乡足与正大宾大席则公之所以致寿与琼之所为寿公者虽曰亲党之私而于劝善敦俗之助岂不兼有所得哉自今以往公心日休体日康侍御君之清才儁望跻华履亨日逺以大则恩封之来益崇禄养之入益丰常珍之所以待八十六豆之所以奉九十者公虽欲避之而有不能者矣
虽然祝其年者非有以致隆则不足以尽老老之意礼称百年曰期頥盖人寿以百年为期而老者饮食起居动作无不待于养也绮席肆陈春酒在酌惜居异县不得预称庆之末輙援古典而以是期公焉庶几琼之情为能有以尽其万一者乎公名用和其所居之地曰赐原其大父曰贑州知事子周其父曰处士显光其弟曰武陵县尹用杰公之先配曰章君继配曰王君章有子三人其长侍御其次曰光曰苏有孙二人曰鳯曰麟先生生之辰在岁之三月十有二日琼之所道如此是为序
篁墩文集巻三十
●钦定四库全书
篁墩文集巻三十一
(明)程敏政 撰
○序
奉送太子少保工部尚书贾公致政荣还序
弘治六年冬太子少保工部尚书束鹿贾公凡三疏乞罢政归老上不许嗣岁春复上疏辞益坚乃许之诏给驿还乡有司歳给禄二十四石及从者四人公时以告在家得旨起谢卜日就道侍郎徐公谢公率僚属设祖帐都门外而以赠言属予予素辱公知歳时还往非一日雅亦将有以为公赠者惟中古以来士鲜自重年及而不知止必俟乎谪于言斁于事厌薄于人而后行使上下之间不能无憾岂古今人诚不足相及尔邪公事英祖宪考暨今上自御史歴佐外台进都宪少司空正位六卿兼辅储极所廵歴则
南抵淛西至陜走山东西河南北又奉玺书督三关镇灵武视畿甸足迹半天下匡时之策活民之功御侮之绩彰彰在人口不置其长冬官最乆绥羣工省邦费缮太室而与大政其劳多其勲着朴茂之行介慎之节始终不渝殆近所未有也然公以守邉苦寒得末疾不任朝谒顾其精力健且未及引年之期坐理省事无弗可者而章上至再三得请乃已葢保晩节而不贪其所可止者古大臣之义也圣天子以三朝旧臣不可释故于其告归也优诏慰留至四请而后从之班公廪以佐其养畀从者以给其劳恩有加焉
葢示殊礼而不强其所不能者古圣王之仁也义尽则事上之礼得仁洽则逮下之恩溥若是者固非系一人之重轻而已束鹿去京师六七百瑞安车坦途不日可逹乡之父老子弟奉几杖而候謦欬者络绎于庭宁不啧啧叹曰视有所谪斁厌薄而后行者贤不肖逺矣其归荣哉比使后来者知自重而以得为戒其为士风之励不又多乎哉予不佞尝偹员史官窃窥公之所以事上与上之所以待公葢千载一时不可弗之纪也故因二公之请不辞而书之乃若释轩冕之羁而获田园之适如镜湖香山故事此便私计非所以属公也
都尉周公赠行诗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