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兄颇曾见此书种稷不?近因曾引以问秘中书,谨启。 云再拜:今送君苗《登台赋》,为佳手笔,云复更定,复胜此不?知能逾之不?其人能推兄文不可言,作文百馀卷,不肯出之,视仲宣赋集初述征《登楼》前即甚佳。其馀平平,不得言情处,此贤文正自欲不茂,不审兄呼尔不?真玄亦云兄文当作宣辈,宣得此巍巍耳。愁霖喜霁,殊自委顿,恐此都自易胜,谨启。
云再拜:诲颂兄意乃以为佳,甚以自慰。今易上韵,不知差前不?不佳者,愿兄小为损益。今定下云灵旆电挥,因兄见许,意遂不恪。不知可作蔡氏《祖德颂》比不?景猷有蔡氏文四十馀卷,小者六七纸,大者数十纸,文章亦足为然。然其可贵者,故复是常所文耳。云顷不佳思虑,胸腹如鼓,夜不便,眠了不可。又以有意兄,不佳文章,已足垂不朽,不足又多,谨启。
云再拜:嵇绍、周弼,并处事不值免,诏甚切甚,念之悚息。胡光禄亡,宿士可痛,含还云,滔中书散骑并缺,是其才不知,何以乃古之?谨启。云再拜:顷哀思,更力成《岁暮赋》,适且毕,犹未大定,自呼前後所未有,是云文之绝无。又忆兄常云:「文後成者,恒谓之佳贞。」小尔恐数,自後转不如。今且欲寄之,既未大定,又恐此信至,兄已发。当因著洛,谨启。云再拜:兄前表甚有深情远旨,可耽味高文也。兄文虽复自相为作多少,然无不为高,体中不快,不足复以自劳役耳。
前集兄文为二十卷,适讫一十,当黄之。书不工,纸又恶,恨不精,谨启。◇答兄书
修庭树蓬。(《文选〉颜延之〈和谢灵运诗〉》注) ◇与朱光禄书
少长之礼,教化所崇。中叶陵迟,旧章废替。追惟前训,思遵在昔。敢慕高义,谨奏下敬。 ◇与张光禄书
长幼之序,人伦大司。季世多难,失敬在昔。敢希令典,求思自迈。谨奏下敬,以藉虔疑。 顾令文彦先每宣隆眷,弥泰之惠,怀德惟惭,守以反侧。既仁风,委心自昵。加与沛君,分同骨肉。凭赖之怀,疑心如结。 加蒙顾遇,重以倾倒,唯亮归诚,石行文敦素笃邃,道实茂淑,器敏既美,思学又快。南州良德,今者东行。望风自托,其意缱绻。愿厚接纳,副其乃心。 ◇与严宛陵书
少长之序,礼之大司。晚节陵替,旧章残弃。瞻言令典,既慕钦承。仰凭高风,实副邦民。谨奏下敬,以藉虔款。思复未远,庶免悔吝。
卷一百三
◎陆(四)
◇与戴季甫书(七首)
云顿首顿首:惟夏始暑,愿府馆万福。疾病处远,人信希少,情问阙替。中间旷年,瞻慕敬想,兴言反侧。隆敦,比辱慰诲,衔抱丰眷,以增愚迹。不胜勤企,谨及君之书,不以备。陆云顿首顿首:旷远以来,忽逾年载。宗想辉荫,引领惟慕。东归之後,疾患增瘵,且道路悠远,不值信便。久念自修,而经年不果。虽在伏枕,至于结心注望,实系光尘。累蒙诲命,旧眷惟新。执对之日,如或面展。长涂自替,听诲末由。瞻企勤恋,守以委重。表不具,今更继情。
季鸾公世,相系徂落。俊德茂业,邦家之彦,一朝并逝,永尔沦没,哀痛切裂,不能自胜,柰何柰何!江南初平,人物失叙,当赖俊彦,弥缝其阙。加在二贤,楚国之良,沈宝积实,未童大朝,重惟痛恨,言增长咽。诚念仁风笃烈,如在畴昔。意爱所隆,嗟悼之心,诚不可言。备蒙其分,情兼切伤。加承仁诲,益以恻怆。
武陵于荆州云多人士,闻周孟子、伍令明、潘世长诸人,并为美德,心常依依。今日遭遇,良骥展力之秋也。不审达者凡有几人,无因听承诲语,咨禀未闻。每怀勤企,表不尽言。 长游前下,停此十馀日,想德欣喜,无以为喻。分别恨恨,于今恋之。当暑远涉,益追心悬。清粹沈茂,思敏通微,居德履道,秉心真实,一时良彦。君之别久,见之欢察,风姿美令,心神烈畅,已成美器。钦爱之情,款然至实。近闻若思,未有通涂,每用於邑。
周安东昔奄薨徂,追慕切剥,不能自胜。勋业有究,早尔背世,遗惠鄙州,民物同哀,备记名义,情兼切裂。在此会同,每言高重武陵,至心款列,诚念笃终,必垂凄怆。王季、杨孝友行素,既简清尘,在此接近,备其所顾,居心秉向,用志不苟,公私操实,足为美器。今为土断品还此郡。前群小虚妄,遂下其编牒,为之愤叹。人物远主,彝伦多失。愿垂末光,益有以润。区区至心,谨复言意。戴彦远永昌犹为远小,想其必有惠政耳。
郭敬言蒸阳良才远负,为之邑叹。以其姿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