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是讲肄之来,未有其比。于时余与道恒,谬当传写之任,辄复疏其言,记其事,以诒后来之贤,岂期必胜其辞,必尽其意邪?庶以所录之言,粗可仿佛其心耳。不同时事之贤,傥欲全见其高座所说之旨,故具载于文,不自加其意也。(《释藏迹》八。)
○毗摩罗诘提经义疏序
此经以毗摩罗诘所说为名者,尊其人,重其法也。五百应真之所称述,一切菩萨之所叹伏,文殊师利对扬之所明答,普现色身之要言,皆其说也。借座于灯王,致饭于香积,接大众于右掌,内妙乐于忍界,阿难之所绝尘,皆其不可思议也。高格迈于十地,故弥勒屈之而虚己;崇墉超于学境,故文殊己还,并未有窥其庭者。法言恢廓,指玄门以忘期;观品夷照,总化本以冥想。落落焉声法鼓于维邪,而十方世界无不悟其希音;恢恢焉感诸佛于一室,而恒沙正觉无不应其虚求。
予始发心,启蒙于此,讽咏研求,以为喉襟,禀玄指于先匠,亦复未识其绝往之通塞也。既蒙鸠摩罗什法师正玄文,摘幽指,始悟前译之伤本,谬文之乖趣耳。至如以不来相为辱来,不见相为相见,未缘法为始神,缘合法为止心,诸如此比,无品不有,无章不尔,然后知边情险讠皮,难可以参真言,厕怀玄悟矣。自慧风东扇,法言流咏已来,虽日讲肄,格义迂而乖本,六家偏而不即。性空之宗,以今验之,最得其实。然炉冶之功,微恨不尽,当是无法可寻,非寻之不得也。
何以知之?此土先出诸经,于识神性空,明言处少,存神之文,其处甚多,中百二论,文未及此,又无通鉴,谁与正之?先匠所以辍章于遐慨,思决言于弥勒者,良在此也。自提婆已前,天竺义学之僧,并无来者,于今始闻宏宗高唱,敢预希味之流,无不竭其聪而注其心。然领受之用易存,忆识之功难掌,自非般若朗其闻慧,总持铭其思府,焉能使机过而不遗,神会而不昧者哉?故因纸墨以记其文外之言,借众听以集其成事之说。烦而不简者,贵其事也;
质而不丽者,重其意也。其指微而婉,其辞博而晦,自非笔受,胡可胜哉?是以即于讲次,疏以为记,冀通方之贤,不咎其烦而不要也。(《释藏迹》八。)
○自在王经后序
此经以菩萨名号为题者,盖是思益无尽意密迩诸经之流也。以其圆用无方,故名自在;势无与等,故称为王。标准宏廓,固非思之所及;幽旨玄凝,寻者莫之仿佛。此土先出方等诸经,皆是菩萨道行之式也。般若指其虚标,勇伏明其必制,法华泯一众流,大哀旌其拯济,虽各有其美,而未备此之所载。秦大将军尚书令常山公姚显,其怀简到,彻悟转诣,闻其名而悦之,考其旨而虚襟,思弘斯化,广其流津,以为斯文既布,便若菩萨常住,不去此世,奔诚发自大心,欣跃不能自替,遂请鸠摩罗法师译而出之,得此二卷,于菩萨希踪卓荦之事,朗然昭列矣。
是岁弘始九年,岁次鹑首。(《释藏迹》八。)
○关中出禅经序
禅法者,向道之初门,泥洹之津径也。此土先出修行大《小十二门》、大小《安般》,虽是其事,既不根悉,又无受法,学者之戒,盖阙如也。鸠摩罗法师以辛丑之年十二月二十日自姑臧至长安,予即以其月二十六日从受禅法,既蒙启授,乃知学准法有成修。《首楞严经》云:“人在山中学道,无师道终不成”是其事也。寻蒙钞撰众家禅要,得此三卷,初四十三偈,是鸠摩罗罗陀法师所造;后二十偈,是马鸣菩萨之所造也。其中五门,是婆须蜜僧伽罗叉沤波崛僧伽斯那勒比丘马鸣罗陀禅要之中,钞集之所出也。
六觉中偈,是马鸣菩萨修习之以释六觉也。初观淫恚痴相及,其三门皆僧伽罗义之所撰也。息门六事,诸论师说也。菩萨习禅法中,后更依持世经,益《十二因缘》一卷,《要解》二卷,别时撰出。夫驰心纵想,则情愈滞而惑愈深;系意念明,则澄鉴朗照而造极弥密。心如水火,拥之聚之,则其用弥全;决之散之,则其势弥薄。故论云:质微则势重,质重则势微。如地质重,故势不如水;水性重,故力不如火,火不如风,风不如心。心无形,故力无上,神通变化,入不思议,心之力也。
心力既全,乃能转昏入明,明虽愈于不明,而明未全也。明全在于忘照,照忘然后无明非明。无明非明,尔乃几乎息矣。几乎息矣,慧之功也。故经云:无禅不智,无知不禅。”然则禅非智不照,智非禅不成。大哉禅智之业,可不务乎?出此经后,至弘始九年闰月五日,重求检校,惧初受之不审,差之一豪,将有千里之降。详而定之,辄复多有,所正既备,无间然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