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非殿下之本心,直被小人之所误。臣实庸鄙,智识无闻,滥齿荣班,谬参宫相,职在规谏,冀申裨补。若其嘿而自守,何以上答圣恩?非直尸素之罪人,亦当神之所谴。敢罄愚直,以效涓尘。伏愿悔已往之失,知昨非之弊,念色荒之诫,惩纵败之言,勿近小人,无听邪说,常恐有失,兢惧为心,则睿德被於群方,颂声振於俗,天垂福,永保无疆。傥蒙采纳,幸甚幸甚。谨昧死奉启以闻,轻触威严,伏待斧钺。谨启。
☆韩思复
思复字绍出,京兆长安人,少袭祖伦爵长山县男。举秀才高第,景龙中累转中书舍人,开元中迁太子宾客,进爵伯。卒年七十四,谥曰文。 ○谏捕蝗疏
臣伏闻近日河南河北蝗虫,顷日为害,更益繁炽,经历之处,苗稼都损。今渐飞向西,荐食至洛,使命来往,不敢昌言。山东数州,甚为惶惧,且天灾流行,埋瘗难尽。臣望陛下悔过责躬,发使宣慰,损不急之务,召至公之人,上下同心,君臣一德,持此诚实,以答休咎,前後驱蝗使等,伏望总停。《书》云:“皇天无亲,惟德是辅;人心无常,惟惠是怀。”不可不收揽人心也。
○严善思绞刑奏议
议狱缓死,列圣明规,刑疑从轻,有国常典。严善思往在先朝,属韦氏擅内,恃宠宫掖,谋危宗社。善思此时,遂能先觉,因诣相府,有所发明。进论圣躬,必登宸极,虽交游重福,荩谋陷韦氏。及其谒见,犹不奏闻,将此行藏,即从极法。且敕追善思,书至便发,向怀逆节,宁即奔命?一面疏纲,诚合顺生,三驱取禽,来而可宥。惟刑是恤,事合昭详,请付刑部,集群官议定奏裁,以符慎狱。
○又严善思绞刑奏议
臣闻刑人於市,爵人於朝,必佥谋攸同,始行之无惑。谨按诸司所议严善思,十才一入,抵罪惟轻。夫帝阍九重,途远千里,故借天下之耳以听,听无不聪;借天下之目以视,视无不浃。今群言上奏,采择宜审,若弃多就少,臣实惧焉。舆诵一乖,下情不达,虽欲从众,其可及乎?凡百京司,逢时之泰,列官分职,有贤有亲。亲则列藩诸王,陛下爱子;贤则胙茅开国,陛下名臣。见无礼於君,宁肯雷同不异?今措词多出,法合从轻。
☆彭景直
景直,瀛州河人。中宗朝为太常博士,历礼部郎中。 ○请停诸陵每日奠祭疏
谨按三《礼》正文,无诸陵日奠之事,惟著宗庙月祭之礼。故《祭法》云:“天下有王,分地建国,置都立邑,设庙祧坛л而祭之,为亲疏多少之数。是故王立七庙,一坛一单。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曰显考庙,曰祖考庙,皆月祭之。远庙为祧,有二祧,享尝止。去祧为坛,去坛为单,有祷焉祭之,无祷止。”则此礼典明文,义可求矣。又按礼论,谯周《祭志》云:“天子之庙,始祖及高祖、曾祖、祖考,皆每月朔加荐,以象平生朔食也,谓之月祭。
二祧之庙无月祭。”此谯周所著,与古礼义相附,近亦无日祭之文。今诸陵月祭,有朔望并诸节日科,则古礼殷事之义矣,诸节日犹古荐新之义矣。故郑元注《礼记》云:“殷事月朔月半,荐新之奠也。”又注《仪礼》云:“月朔月半,犹平常之朝夕也。大祥之後,即四时焉。”此则古者祭皆在庙,近代以来,始分月朔月半及诸节日,祭於陵寝,在庙惟四时正享,及腊为五享。前所奏定,并依古礼正文,不旁求外传。故《祭义》云:“祭不欲数,数则烦,烦则不敬。
”
考据经史无日祭,惟汉七庙议,京师自高祖下至宣帝,与太上皇悼皇考各自於陵旁立庙,又园中各有寝便殿,日祭於寝,月祭於庙,时祭於便殿。至元帝时,贡禹以为太烦,奏请罢郡国庙。丞相韦元成等议,七庙之外,寝园皆无复修,奏可。议者亦以不欲祭数,数则黩,宜复古礼,四时祭於庙。丞相匡衡亦奏七庙迭毁之义,帝从之,又数改。刘歆以为礼去事有杀,引《春秋外传》云:“日祭月祀,时享岁贡。祖祢则日祭,高曾则月祀,二祧则时享,坛单则岁贡。
”至後汉陵寝致祭,无明文以言。魏氏三祖及晋,皆不祭於墓,故《晋书》云:“魏文帝黄初元年,自作终制,立寿陵,无封树,无寝殿。夫葬者藏也,欲人之不明见,礼不墓祭,欲存亡不黩也,明帝尊奉之。晋宣帝预於首阳山为土藏,不坟不树,敛以时服,不设明器。景、文皆奉成命,无所加焉。景帝後依宣帝故事。”自魏三祖以下,不於陵寝致祭,并附於古礼。至於江左,亦不崇园寝,及宋、齐、梁、陈,其祭并无闻。
今参详,以为三《礼》者,不刊之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