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可比於君子;谢有香之兰荪,恶无言之桃李。
☆黎
,戎州人。待诏翰林,累擢谏议大夫,封寿春公,迁京兆尹,改刑部侍郎。德宗立,坐前与宦者特进刘忠翼阴谋东宫事觉,除名长流,赐死蓝田驿。 ○十诘十难
集贤校理润州别驾归崇敬议状,及礼仪使判官水部员外郎薛颀等称:谓冬至祭天於圜丘,周人则以远祖帝喾配今欲以景皇帝为始祖,配昊天於圜丘。臣干诘曰:《国语》曰:“有虞氏夏后氏俱黄帝,商人舜,周人喾。”俱不言祭昊天於圜丘,一也。《诗商颂》曰:“长发大也。”又不言祭昊天於圜丘,二也。《诗周颂》曰:“雍太祖也。”又不言祭昊天於圜丘,三也。《礼记祭法》曰:“有虞氏夏后氏俱黄帝,殷人周人俱喾。”又不言化学元素昊天於圜丘,四也。
《礼记大传》曰:“不王不,王者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又不言祭昊天於圜丘,五也。《尔雅释天》曰:“大祭也。”又不言祭昊天於圜丘,六也。《家语》云:“凡四代帝王之所郊,皆以配天也。”其所谓者,皆五年大祭也。又不言祭昊天於圜丘,七也。卢植云:“祭名,者帝也。事尊明,故曰。”又不言祭昊天於圜丘,八也。王肃云:“谓於五年大祭之时。”又不言祭昊天於圜丘,九也。郭璞云:“五年之大祭。”又不言祭昊天於圜丘,十也。
臣干谓是五年宗庙之大祭,《诗》、《礼》、《经》、《传》,文义昭然,今略兴十诘以明之。臣惟见《礼记祭法》及《礼记大传》、《商颂长发》等三处郑元注,或称祭昊天,或云祭灵威仰,臣精详典籍,更无以为祭昊天於圜丘及郊祭天者。审如是祭之最大,则孔子说《孝经》为万代百王法,称周公大孝,何不言祀帝喾於圜丘以配天?而反言郊祀后稷以配天,是以五《经》俱无其说。
圣人所以不言,轻议大典,亦何容易?犹恐不悟,今更作十难。其一难曰:《周颂雍》祭太祖也。郑元笺云:“大祭,太祖文王也。”《商颂》云:《长发》大也,元又笺云:“大祭天也。”夫商、周之《颂》,其文互说,或云太祖,或云大,俱是五年宗庙之大祭。详览典籍,更无异同。惟郑元笺《长发》,乃称是郊祭天。详元之意,因此《商颂》,如《大传》云大祭如春秋大事於太庙。《尔雅》大祭,虽云大祭,亦是宗庙之祭,可得便称祭天乎?
若如所说,大即云郊祭天,称即是祭宗庙。又《祭法》说虞夏商周黄帝与喾,《大传》不王不,上俱无大字,元何因复称祭天乎?又《长发》文亦不歌喾与感生帝,故知《长发》之,而非喾及郊祭天明矣。殷周五帝之大祭,群经众史及鸿儒硕学,自古立言著论,序之详矣,俱无以为祭天,何弃周孔之法言,独取康成之小注?便欲违经非圣,诬乱祀典,谬哉!
其二难曰:《大传》称礼不王不,王者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诸侯及其太祖者,此说王者则当,其谓祭法虞夏殷周黄帝及喾,不王则不,所当其祖之所自出,谓虞夏出黄帝,殷周出帝喾,以近祖配而祭之。自出之祖,既无宗庙,即是自外至者,故同之天地神祗,以祖配而祀之。自出之说,非但於父,在母亦然。《左传》子产云:陈则我周之自出,此可得称出於太微五帝乎?故曰不王不,王者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谓也。及诸侯之,则降於王者,不得祭自出之祖,只及太祖而已。
故曰诸侯及其太祖,此之谓也。郑无错乱,分为三:注《祭法》,云谓祭昊天於圜丘,一也。注《左传》,称郊祭天,以后稷配灵威仰;笺《商颂》,又称郊祭天,二也。注《周颂》云大祭,大於四时之祭,而小於袷,太祖谓文王,三也。是一祭,元析之为三,颠倒错乱,皆率胸臆,曾无典据,何可足凭?其三难曰:虞夏殷周已前,祖之所自出,其义昭然。自汉魏晋已还千馀岁,其礼遂阙。又郑元所说,其言不经,先儒弃之,未曾行用。愚以为错乱之义,废弃之注,不足以正大典。
其四难曰:所称今三《礼》行於代者,皆是郑元之学,请据郑学以明之。曰虽云据郑学,今欲以景皇帝为始祖之庙以配天,复与郑义相乖,何者?《王制》云:“天子七庙。”元云:此周礼也。七庙者,太祖及文武之祧与亲庙四也,殷则六庙,契及汤与二昭二穆也。据郑学,夏不以鲧及颛顼、昌意为始祖,昭然可知也。而欲引稷、契为例,其义又异是爰稽邃古洎今,无以人臣为始祖者。惟殷以契,周以稷,夫稷契者,皆天子元妃之子,感神而生。
昔帝喾次妃简狄
左旋